叶兰心脸色变得惨白。
叶兰韵:“这些话我好似提醒过你吧?皇妹的记性怎么变得如此差?还是你觉得自己老实了一两个月,我就既往不咎,忘了你做过的事了?”
叶兰心红了眼眶,上前两步,走近了叶兰韵,抬手拉住了她的裙摆:“皇姐你就原谅心儿吧,那时的我真是鬼迷心窍了,才会做出那般混账事。再说了,皇姐没去围场内狩猎,也没受到任何伤害,皇姐看在我们姐妹多年的情分上,就将皇妹做的糊涂事翻篇吧。”
叶兰韵:“若那时我去狩猎了,坠马重伤或者身亡了,你还会像如今这般道歉吗?是不是就该暗自高兴我终于不碍你事了?叶兰心,就算没有我,你能保证秦钰就一定会喜欢你吗?这世上的女子千千万万,难不成他喜欢谁,你就要杀谁?”
叶兰心哽咽道:“皇姐,我内心真的好煎熬……”
叶兰韵打断了她的话:“别忘了柔贵妃已经为你选好了驸马,许二公子卓尔不群,皇妹还是好好珍惜眼前人吧。”
叶兰心:“母妃虽看中了许二公子,但我和他并未定亲,甚至连口头约定都没有,我也有权选择自己想要的生活。”
“那你就好自为之吧,”叶兰韵抽回了自己的衣摆,吩咐小祥子道:“走了,回宫。”
“六公主,得罪了,”小祥子一扬马鞭,马儿前蹄扬起。叶兰心心中一惊,忙后退几步。
眼看着马车消失在路口尽头,叶兰心一转身瞧见不远处一青衣男子端坐马上,他脊背笔直,气质矜贵。
叶兰心身子一僵。
男子淡淡看了女子一眼,驱马离开。
直到男子的身影消失不见,叶兰心这才哑声道:“走,我们也回宫。”
一旁侍女犹豫着道:“不知方才许二公子听到了多少?公主要不要去寻许二公子解释下?”
叶兰心疲惫地摆了摆手。
小祥子不疾不徐地赶着马车,途径福源街时,一群人聚在一起不知在看什么热闹,小祥子一甩马鞭调转了方向,拐向了朱市街。
经过朱市街最有名的福锦楼时,小祥子鬼使神差地放慢了速度,眼睛瞧向了酒楼门口。
“哎,”子渊刚巧从酒楼内走了出来。眼尖的瞧见了小祥子,忙挥手打招呼。
小祥子“吁”的一声,停下了马车:“子渊公子。”
叶兰韵听到子渊的声音,掀开了车窗帘。
“公主,”子渊大步走到了马车旁,开心道:“真是好巧呀。”
叶兰韵问:“你们世子在里面?”
子渊点头:“我们公子就在佩兰居呢,他想要吃冯记的汤包了,属下正准备去给公子买呢。”
叶兰韵笑道:“那你速去买吧。”
子渊抬脚欲离开,似想到了什么,又道:“冯记的汤包味道极好,公主若无急事的话,不如去佩兰居坐会,属下待会多买两屉,公主也可尝尝鲜。”
望着子渊飞一般跑开的背影,叶兰韵道:“走东边侧门。”
福锦楼后院的东侧门有两位小厮守着,见来人是华宁公主,其中一人忙恭敬地引着叶兰韵前往佩兰居。
宴元修知晓叶兰韵今日去靖王府赴宴了,所以当他看到叶兰韵出现在佩兰居时,还有些诧异。
叶兰韵径直走到桌案前,刚拿起水壶,正准备给自己倒水,就被宴元修接走了水壶:“我来吧。”
叶兰韵喝了水,将杯子放回桌上,看着身旁的宴元修,她伸手环住了他的腰,脑袋靠在了他的怀里。
闻着他身上的淡淡药香味,叶兰韵闭上了双眼,声音软糯道:“宴元修,我想你了。”
感受着怀中人儿的柔软和依赖,宴元修笑了,低头吻了吻她的发丝,轻声道:“我也很想你。”
叶兰韵勾起了唇:“有多想呢?”
宴元修:“很想很想,恨不得把你拴在身边,让你住进听雨阁。”
叶兰韵轻笑一声:“那你就争取早日将我娶进门吧。”
宴元修“嗯”了一声,低头用唇锁住了那张红唇。
叶兰韵嘤咛一声,微微仰头,回应着那炽热的吻。辗转反侧……
不知吻了多久,两人都有些气喘,额头抵着额头,鼻尖抵着鼻尖,静静地拥着彼此,平复着各自的气息。
“世子,汤包买回来了,”这时,子渊的声音在院中响起,打破了屋内旖旎的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