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吧?
难道裴陆和那个女生还有陈意年也是这样?
那这个把柄也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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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成绩什么的老师也不用操心,来,咱俩一起看个电影,不长。”严萍笑眯眯地直接让舒愿坐在自己位子上,忽略她满脸蒙圈,给她按开影片。
影片很古早了,画质也堪忧,内容就是抵制高中生谈恋爱的,还特意强调了好几遍高三。
陈意年一脸淡然地看完,回头,办公室所有老师都迫切地看着他,期待他说点什么。
陈意年:“谢谢,你们不给我看我都不知道高三还能谈恋爱。”
老师们:“……”
严萍又看一遍,感觉太阳穴“噔噔”跳,更闹心了,“…说说观后感吧。”
裴陆不确定她突然给自己看这个,是看出什么、还是仅仅预防,眼睛瞥到电脑上,“…最好把牵手的画面删掉。”
老师们大失所望。
这是重点吗。
严萍深吸口气:“老师知道你是个好孩子,所以现在高三这个节骨眼儿你更得好好的,一定要以学习为主,什么事等高考结束再做都不晚,知道了吧?”
裴陆想了想,“嗯。”
他会努力和陈意年考上同一所大学,之后继续追他。
欣慰地目送裴陆离开,化学老师不理解地点点严萍电脑,“这就是你分三个时间段把他们三个分别叫来的目的?就看这包浆的教育电影?那你也太偏心了严老师,你怎么不在班级放呢。”
“班里那画质更不行。”数学老师笑着插话道。
严萍“哎呀”一声,“别人有他们这么明目张胆吗?于主任说她都看出不对劲了,这是仗着学习好、家里都有事,不然我早骂了。”
“没见你骂过。”化学老师挪回自己办公桌前,“希望你的招数奏效吧,反正我看实在不行你就跟陈意年直说,让他离人小姑娘远点儿。”
“他远有用吗?那天他去医务室,校服落外面就是舒愿帮他拿回来的,后来晚上我还看见他们几个一起出去吃饭呢。”
“你跟踪狂啊。”化学老师恶寒地摸摸胳膊,严萍瞪她,“我不跟踪都看到这些了,要跟踪还了得。”
“没影响学习还好呢。”数学老师的座位靠窗,没事就爱开百叶窗通风,搭眼一瞧好像看到个人在门口,但不认识,回头问:“你们谁约家长了?”
都摇头,她又看回来,人这会儿也没了,她也没在意。
“好好引导吧,反正都年轻。”
“老教师就是老教师,说话都有深度。”
“你说谁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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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放学早,学校还放着歌,周边都能听见,陈意年甩了甩发麻的手腕,从学校附近的旧巷子拐出来,校服蹭上了褶。
他抬手看表,确认时间差不多,又往学校对面的咖啡店走。
一辆再熟悉不过的车拦住路,蓝色眼睛淡淡看着车窗降下,“有事?”
“回去一趟吧。”宿忱也没多说,示意司机给他开门。
陈意年选择无视。
书包掉在地上,吓了严晨一跳,她去帮裴陆捡起来,“哎呦呵…真沉啊,你们上学学砖头啊。”
“没……”裴陆心不在焉地给她摆甜品,时不时看看表,要不就朝外望,然后从兜里掏出部老年手机。
“?”严晨凑过去,“这么新鲜?”
裴陆再次确认时间没错,眉锁得更紧了。陈意年是很守时的人,就算不来也肯定会告诉他,但是发去的短信却始终没回复。
他害怕再像上次和医院一样人又突然消失,拨去电话。严晨也不再开玩笑,严肃了点儿,也跟着在一旁守着。
“放开!”
好几个保镖按住陈意年把他塞进车里,但还是被他误伤到,急忙一起堵上车门在外面守着。
倾斜的夕阳晃得车里看不清什么,陈意年上前拽过宿忱的衣领,死死将他抵上车玻璃,“你是不是太拿自己当回事了?”
“这不怪我。”宿忱挣不过他,脖子上的筋都被勒出来,他试着冷静点儿,“……我替你瞒了多少事,你怎么还觉得我站在别人那边?陈意年,我都是为了你…”
他被狠狠砸了一拳,终于得以呼吸,陈意年去翻扶手箱,“恶心死了…再不开门我就砸了你的破车。”
宿忱倏地攥住他手腕,“他就不恶心?他喜欢你你不知道吗?他是同性恋!”
电话始终是忙音,严晨推了裴陆一把,“快去找吧。”
裴陆感激地朝她道谢,摘下围裙直接推门跑了出去。
保镖们再次把从窗户跳出的人抓住,生生挨了好几拳,最后无可奈何地将他打晕,抬到了备用的那辆宾利后座,捡起书包启动车子。
宿忱嘴角都被砸出血,脸上也青了几块,头嗡嗡响。他深吸口气,满脑子都是刚刚陈意年的话,掐紧手扶上额头。
自己喜欢他那么久,一点不敢过分逾矩、一点也不敢表现出来,凭什么裴陆就可以。
凭什么他就那么在乎裴陆,明明自己才是陪他最久的。
他用了所有办法,得到谭韵信任,把温初挤下去、把牧彦笙挤下去,就是为了变成唯一一个站在陈意年身边的人,也没奢望别的,第一时间他会想到自己就好。
但是没有,他甚至还离自己越来越远,即便自己的首选永远是他。
这里离学校不远,但几乎没人从这儿走。没得到指示司机也不敢动,看着倒车镜,远远望见那辆宾利绕出去往后开了,感觉不太对劲。
“他们怎么去那边了?回陈家的路从这边走更近啊……”
拉长的影子倒映在前挡风玻璃上,宿忱抬起头,看清是谁,眸色森冷,“把他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