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阳月现在每年一半时间跟父亲住东京或老中家,剩下一半时间在欧洲陪母亲。
回日本的时候,她总是会绕路去埼玉看看洁世一——毕竟是目前仅剩的几个剧情还没结束的运动番中的一位主角。
小洁比她小三岁,男孩子的发育期还晚,导致他目前依旧比她矮一点。每次月低头捏他的脸,他的耳根就会红透,结结巴巴地喊“月姐”(Tsuki nee)。
“小草又长高了。”月松开手,把一份打印好的训练计划表递过去,“这个月的量。练完找我反馈。”
洁世一看着那张密密麻麻的表格,抬头,眼睛亮晶晶的:“月姐,谢谢你一直都在帮我……”
“不用谢,我可是梦想赞助商哦。”月说这话时语气格外温柔。
他认认真真把表格折好,塞进书包里,小声说:“谢谢月姐。”
月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手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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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去完埼玉,月都会再去一趟镰仓——
黑色的轿车停在镰仓中学门口,引擎还没熄。
月靠在后座车窗边,手里拿着手机翻了几页,抬头就看到了从校门走出来的糸师凛。
少年带着书包,步伐不急不慢,表情看似很冷淡的,但月知道这只是对方在走神。
月降下车窗,朝他招了招手。
凛看到那辆车,脚步顿了一下,然后走过来,拉开车门坐进后座。
“开车。”月对司机说,然后转过身,从座位旁边的纸袋里拿出一根冰棍,递给凛。
凛低头看了一眼——包装纸上印着金字,店里最贵的那种。
这是月的消费习惯,买什么都选最贵的,反正对她来说只是小钱。
认识几年凛也清楚这点,就直接接过来,道了谢。
月又从纸袋里抽出一只包装好的盒子,放在凛腿上。
“伴手礼,外国定制的护膝哦。”
凛没有立刻打开,只是有些乖巧地点了点头,“谢谢月姉さん(Tsuki neesan)。”
——地雷系男子赏味期呢。
月满意了。
车驶出校门前的小路,汇入镰仓傍晚的车流。窗外的海面上,夕阳正沉入南海岸,光线透过车窗在两个人之间晃动。
沉默了一会儿,凛偏过头,声音不大:“哥哥最近怎么样?”
“西班牙那边训练很紧,但他状态调整得不错。”月说,侧头看他,“你呢?球队还习惯吗?”
凛没有立刻回答,他把冰棍的包装纸撕开,咬了一口,过了几秒才说:“……还行。”
月没追问,她把手机放下,看着他。
“哥哥不在,在球队踢得很不舒服吧?”
凛的手指微微收紧了冰棍的木棍。
月继续说,语气不重,像在闲聊:“有想去改变吗?感觉凛太听话了呢……”
凛抬起头,眼睛里有一丝意外和困惑。
月伸出手,在他头顶揉了揉。
凛同样比她小三岁,但已经蹿得跟她差不多高了,她稍微抬了一下手臂才够到。
凛没有躲,他把头别向另一边,耳朵尖红了一点。
“知道了,哥哥不在我也会努力的。”
月收回手,没再多说,心里却是知道会发生什么。
车很快停在了糸师家门口。
凛推开车门,月跟在他后面下车。玄关传来动静,糸师夫人从厨房探出头,围裙上沾着面粉。
“凛回来啦——啊,月酱!”她笑起来,“好久不见,快进来快进来。”
“打扰了,糸师阿姨。”月微微欠身,面对长辈时语气要更谦和。
凛站在玄关,一只手捏着已经吃完的冰棍棒子,另一只手提着月送的护膝,换了鞋进屋。
月没有在糸师家待多久,只是稍微跟糸师夫人聊了冴在西班牙的情况就走了,婉拒了对方的晚餐邀请。
她还要赶去东京见另一个麻烦的家伙呢。
……
御影玲王约月在东京一家高档餐厅吃晚饭。
餐厅在六本木的顶楼,落地窗外是东京塔的夜景,灯火铺陈到目光尽头。月到的时候玲王已经坐在靠窗的位置,看到她进来,抬手示意了一下。
他穿了一件深色的休闲西装,领口微敞,比小时候多了几分从容。
月在他对面坐下,服务生递上菜单,她翻了两页,随手点了几道菜,然后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