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瞻鹤点头,“想到了,但总觉得你第一次来暂借园吃的第一顿饭,是要精心且隆重的。”
温觉浅突然觉得现在对于上菜方式耿耿于怀的许瞻鹤有点可爱,可爱到她忍不住笑了起来,“心意最重要呀。而且这顿饭哪里不精心、不隆重了?要是真怪谁的话,那也该是怪你,是你挑了今天这个突然变冷的日子。”
许瞻鹤被温觉浅的话说的一愣,随即他反应过来,也笑了起来,“听你这么一分析,还真是我的错了。那么我希望下次邀请温女士再次、甚至多次来暂借园时,都是好天气。”
温觉浅端起酒杯对着他,“那就借你吉言了。”
吃过午饭后,温觉浅看又下雨了,便想着今天估计要晚点才能回去了,于是在许瞻鹤询问她接下来要不要再看看客屋的时候,她很自然地答应了下来,“我看这雨一时半会也停不了的样子,那我就去客屋睡个午觉吧。”
许瞻鹤本来转身要走了,听到她这话停下脚步回头看着她,看他那样子,像是有什么话要说,但又不好开口。温觉浅觉得稀罕,能在许瞻鹤脸上看到迟疑之色可不是件容易的事,“你怎么了?我的话,说的不对吗?”
许瞻鹤回神,“没有,就是我刚才突然有一个想法,但是我立即就反应过来我这个想法是不对的。走吧,我带你去看看客屋,看看你喜欢哪一间。”
客屋与主屋布局相差不大,都是套间,带了茶室、书房。客屋一共有三个套间,两个在楼下,大小相同,一个在楼上占据了整个二楼。许瞻鹤没在一楼停留,直接带着温觉浅上了二楼。温觉浅从进入客屋时就留神打量四周,主屋那边是冷色调,但颜色鲜艳的鲜花与水果,为主屋的冷增添了一点生气,让人总会在某个瞬间觉得没有那么冷了。而客屋这边就是暖色调,虽也有鲜花,但不管是数量还是颜色都与主屋不可言喻。
温觉浅走进二楼套间的客厅,打量了一下四周,便走到了阳台上往外看去,这里的景色的确不错,只是可惜现在春寒咋暖,不然景色必定更加动人。许瞻鹤也走了过来,“我问过黄婶了,客屋这边的用品都是上午刚换的全新的,包括,”他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换洗衣物。她担心雨太大,今天无法下山,你会留宿,所以就都准备了。”
比起许瞻鹤提到全新的换洗衣服时细微的只有一瞬的不自然,温觉浅反倒很坦然,对于他的话,她只是点了点头,“黄婶真的很细心啊。我觉得我以后不管什么时候来暂借园,都会很舒服。当然钱叔也很不错。”她说到这里,也停顿了一下,侧头看着许瞻鹤,语气中多了一丝调侃,“不过,还是许先生最好了。”许瞻鹤看着她,没说话。她也没在意,“我感觉我现在除了晕碳还有点酒劲上来了,我就先去睡会了,你自便。”
许瞻鹤把温觉浅送进了位于书房后面的卧室,把她的包与手机放在床头柜上,“你睡吧,我就在客厅里休息一会。口渴吗?需要我留一杯水在床头吗?”
温觉浅知道自己睡觉不规矩,便拒绝了他的好意,“那等会见了,出去的时候帮我关门,谢谢。”
许瞻鹤退出卧室,轻轻地关上了门,他在门口站了一会,转身出了书房。客厅里,钱叔与黄婶二人都在,见他出来,都直勾勾地盯着他。他被两人看得不由得轻轻皱眉,“这样看我干什么?”
黄婶与钱叔对视一眼,一起摇头,然后她先开口,“没什么,就是需要我在书房里等着吗?”
许瞻鹤拒绝了,“不用,我和她说了我会在客厅里休息。”
黄婶一听他这话就哎呀了一声,但到底没再说什么,给他送上茶水后就和钱叔离开了。到了一楼,钱叔留在小客厅里等着,黄婶先回去收拾竹楼和准备晚餐的菜单。两口子分开前,黄婶没忍住到底还是笑着说了句话,“先生到底是没恋爱过,有些方面简直是没开窍。”
钱叔深有同感,“那是,你看看他今天对着温女士时的种种表现,跟个毛头小子似的,偏偏他自己还不知道。”
黄婶连连点头,“就是就是。不说了,我先去看看晚餐准备什么。这边有什么稀奇事,发语音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