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不是中午多喝了一杯酒的缘故,温觉浅这午觉睡的并不安稳。她倒也迷迷糊糊的睡了好一会,可就是翻来覆去,总是隐隐觉得不踏实。她也想醒来,可又眼皮涩的厉害睁不开。到这个时候,即使她整个人还是迷糊着,心里也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她又感冒了。
温觉浅感觉自己的体温在上升,心里郁闷极了,她这段时间明明就很注意保暖了,今天天气冷,她进出都及时穿上了大衣,怎么还会感冒呢?而且还是病在了暂借园里。也不知道许瞻鹤知道了会这么想。
她就这么胡思乱想着,一会睡着一会又短暂的清醒,终于她能睁开眼了,就挣扎着想坐起来,试了几次都没能成功后,她放弃了坐起来的打算,翻身趴在床上去够床头的手机,费了一番力气终于拿到手机后,她就给许瞻鹤发了信息,把自己应该是感冒了一事告诉了他,询问暂借园里有没有感冒药。
几乎是她信息发出的刹那,卧室门就被敲了两下,没等她回应,许瞻鹤就开门进来了。他端着一杯水快步走到床边,先把她扶起来靠着床头垫坐着,接着把水杯递向她,“可以自己喝吗?”
温觉浅点头接过水杯,水是温的,喝了两口后喉咙感觉舒服了些。许瞻鹤一边看着她喝水,一边给钱叔打电话,“温女士可能感冒了,让小林医生过来一趟。”
他挂了电话没多久,黄婶、钱叔就带着一位三十岁左右的女子进来了。许瞻鹤为温觉浅介绍那位女子,“这位是小林医生,你在暂借园有什么不舒服就和她说。她和她父亲都是暂借园的家庭医生,她多负责夜间,她父亲负责日间。今天他们父女二人都在,我就叫了她过来。”
小林医生对着温觉浅笑了笑,过去给她量体温,又看了看她的喉咙,“应该是感冒了,扁桃体没发炎,体温稍微偏高,是低烧。先吃点感冒药,补充水分,注意会不会从低烧转变成高烧。”
小林医生从药箱里拿出药来,让温觉浅吃下。许瞻鹤便让他们都先出去,让小林医生在客厅里待命。等三人都出去后,他扶着温觉浅让她躺下,“好好休息,我就在外面书房,门我也不关紧,有事你就叫我。”
温觉浅没说话,药效还没上来,她这会是有点难受的,虽然是低烧,但身上感觉热。她想了想,让许瞻鹤把黄婶叫进来。黄婶进来后,许瞻鹤便先出去了。温觉浅和黄婶说了自己觉得热,想换一套宽松些的衣服。黄婶忙去给她拿衣服,还特意询问她需不需要帮忙,被她拒绝后,黄婶就出了卧室,等了几分钟后,敲门回到卧室里,她已经掀开被子平躺在床上,衣服也已经换好了。
黄婶被温觉浅这平躺的姿势吓了一跳,忙上前帮她把被子抱走,换上一条薄款被子,可薄款被子刚给她盖上,黄婶就弯腰去抱她换下来的衣服的那几秒钟时间,再起身,她又把被子掀开了。
黄婶隐隐觉得温觉浅这会有点不对劲,她试探着询问,“温女士是还觉得热吗?那我把空调温度调低些?”
温觉浅嗯了一声,翻过身去,把双腿都架到床沿外面。黄婶看了一眼墙边的显示屏,室内温度这会是二十五度,她想了想,把温度调低到二十度,又把窗户打开些通风。做完这些,黄婶回到床边,拿起薄被给温觉浅盖上,“我调低了温度,又开了窗户,一会就凉快下来了。”
温觉浅听她这么说就没再说话,静静地躺了一会后,室内温度降下来了,药效也起来了,她就沉沉睡去了。黄婶一直没离开卧室,就在窗边守着,见她睡着了,便把窗户关上,抱着她换下来的衣服出了卧室。她先把衣服交给家政人员去清洗,然后看向许瞻鹤,“这会睡着了,之前嫌热,我调低了温度又开了窗户。”
许瞻鹤听完黄婶的话看向已经从客厅里走到书房门口的小林医生,后者想了想,“还是得有个人守着她,看她这样子,很有可能从低烧变成高烧。得一直注意她的体温,一旦变成高烧得赶快降温,物理降温安全性更高,但如果她一旦高烧就必须要用退烧药才能退烧的话,那就第一时间吃药把体温降下来。”
许瞻鹤听完小林医生的话,便起身走到窗前拿出手机拨号,铃声响了好几声后才被人接听,但对方一开口,他就微皱了下眉,“我找温浚洲,我是许瞻鹤。”他是给温浚洲打了电话,可接听电话的人是个年轻女子,他没听说温浚洲恋爱,但能帮温浚洲接听电话,想来这年轻女子与温浚洲的关系匪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