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节哀!夫人的后事我定会厚葬。”
“多谢将军,我儿身体我知道,若不是嫁到萧府,整日用名贵药材养着,估摸着也不能再坚持。”王立看似伤心却又非常镇静。
“陛下本想着等夫人给将军生儿育女,便赏赐夫人家爵位什么的,这…可惜了……”白仙人在一旁摇头叹气。
“爵位?那可是我王家几代人都搏不来的,怎可如此轻易得到?”王立惊讶且心动问道。
“将军可比陛下的亲兄弟还亲,区区一个爵位算什么!哎,真是可惜,时间太短了,没生个孩子!”白仙人两手一摊,一脸失落。
“我就这么一个女儿,已经走了,还怎么给将军生孩子?”王立此刻说出这话,不知是心疼女儿,还是心疼爵位。
“你当然可以给将军生孩子,只要你愿意,爵位还是你们王家的。”白仙人看着王立入了套,来了精神,朝着王立挥动着蒲扇说道。
“这是谁?尽胡说八道,我一男子怎会生孩子?”
萧熠和元犇也疑惑的看着白仙人,萧熠更是眼中直冒冷光。
“别管我是谁,我没说让你生……你可以不止这么一个女儿,你还有个外室生的庶女,一直寄养在外,你把这庶女接回来,给将军续上……那你王家不就可以……爵位还在!”白仙人得意的在王立身边转悠着。
萧熠明白了白仙人的意思。
“我…我没有外室,别胡说,别,我,我……”
……
“你确有个外室,就看你是否愿意。”萧熠突然开口坚定的说道。
王立看着萧熠也这样说,心里的小算盘快速打了起来:“不管将军是何用意,陛下不会对他如何,有将军兜底。续弦,可得爵位光宗耀祖,对王家简直就是天大的好事,何乐而不为呢?”
“请将军明示,小县该如何?”
“先把夫人的后事安顿好。接下来怎么做,白仙人会告知你,这事除了你和你夫人,不得外传,否则本将军保不了你……”
“是!小县明白,将军放心!”王立说罢便去安顿女儿后事了。
“三牛,发什么呆!走,去纸笔铺。”白仙人拍了拍元犇。
“这么晚了,去纸笔铺作甚?”萧熠听到去纸笔铺,不顾夫人刚过世,也想一同前往。
“噢,小美人父亲中了风邪动不了了,随时都会…我得去一趟,针还扎在身上呢!”白仙人拽着元犇出了门,萧熠也紧随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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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仙人,之前说会教我扎针术,现在这话还作数?”羽沫小心问道。
“当然!你看,扎人中穴也就是水沟穴,你看过穴位图,在哪个位置?”白仙人问了问羽沫。
“人中沟上三分之一与下三分之二交汇处!”羽沫胸有成竹,用手比划着说道。
“嗯!突然昏迷、牙关紧闭,可扎此穴。接下来百会穴,你来……”白仙人把针递给了羽沫。
羽沫二话不说接过针,又快又准的扎了进去,旁人感到甚是惊讶,萧熠对羽沫的喜欢又多了几分。
“今日多谢各位帮忙,改日父亲好些,我做家宴,大家定要来。”羽沫甚是感激,却也很是疲惫。
“小美人不用送了,累了一天快回去歇息吧!”
元犇把白仙人和萧熠送回将军府的路上忍不住问:“白仙人,您说续弦?这要续哪家娘子?大都周圈合适的人家我之前都跑了个遍了!”
“再等三日,你们自会知晓。”白仙人得意的卖了卖关子。
“你倒说,神经兮兮的!”萧熠着急的踢了白仙人一脚。
“啧…踢我?你帮我和小美人的亲事办了,我就说。”白仙人朝着萧熠挑衅说道。
萧熠听后火冒三丈,恨不得把白仙人按在地上摩擦,但还是忍住了。
白仙人眼见萧熠如此着急到想要揍他,便话锋一转嬉皮笑脸起来:“跟你开玩笑呢!小美人是你的,谁敢抢!”
“白仙人,我想你也知道我心里想的,但是我眼下暂时还不知该如何?”
“哎~我知道,我想想!”白仙人对着萧熠翻了个白眼便自顾自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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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羽沫父亲醒了,脑子清醒,除了左手能动一动,其他位置都动弹不得,话也说不利索。
“谢…白…”羽衷费力的磕磕巴巴还是说不清。
“小事小事,您的女儿也给您治病了,羽沫姑娘真是难得。”
“你们都下去吧,我有些话想要单独和羽老说说,三牛,你在门口守着,任何人不许进来!”
“你才三牛,你还三仙呢!”
“羽老,我就直说了……”
……
一炷香过后,里面还交谈着,元犇站在门口时有时无听得不是很清楚。
“羽老,您尽快做决定,时间不等人!”
“再就,这和您治病不是一回事,您不要混为一谈,无论如何,我白屿山都会倾其毕生所学救治您!”。
“嗯,明…复……”羽衷听懂了白仙人说的,用力回应着。
月光太亮,亮的让人睡不着。
羽衷算是后半夜睡了会,一大早便又醒了。
羽沫一早便来给父亲试着把脉,父亲看着羽沫心里百感交集。
“父亲今日怎么起那么早?”
“嗯,…不…白……”
“白仙人?父亲是哪里不舒服要白仙人来看看吗?”
羽衷摇了摇头,用眼神示意羽沫出去。
不知道等了多久,迷迷糊糊中,羽衷看到一个黑色身影来到他身旁。
“白……”
“嗯,药量还得加一点。”白仙人把了把脉说道。
“仙,…数吗…”羽衷费劲问道。
白仙人似懂非懂。
“你左手可以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