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都黑了,见羽沫还没回家,元满便来到将军府寻找。
“元满,今晚你就在这里陪羽沫。是我疏忽了,那么热的天竟也没让她休息一下,也没说放些冰盆。”萧熠心疼着,又有些生气平日里羽沫不大搭理他。
元满点了点头。
一个时辰过得真快,羽沫挣扎着坐了起来。
“元满,你扶我一下,我们回你那去,免得被有心之人看到,嚼了舌根,对将军不好,对我也不好。”
元满搀扶着羽沫走到院子里,萧熠同白仙人在院子里下着棋。
萧熠迅速起身,从背后将羽沫抱了起来,羽沫太虚弱了,便顺势靠倒在了萧熠怀里。
俊俏的脸庞可以养好,可久经沙场的双手隔着衣物都能感觉到厚重的茧,强壮有力。
俩人单薄的衣服,让羽沫感受到萧熠胸前壮硕结实的肌肉正炙热的紧贴着她。心脏砰砰乱跳,萧熠抱着这软糯香甜的身体,没被下药的前提下,居然破天荒的有了反应……
萧熠瞬间内心慌乱且澎湃,假装镇定温柔的看了看羽沫:“这几日就在元满这里好生养着,好些了就快再过来。”
边说边把将这软糯的小东西抱得更紧了,有劲的双手甚至把羽沫捏的有些疼痛。
月光泻地,漫过青瓦白墙,缠绕着两人,月光照射下,两人的身影发出甜蜜的光。
一旁的元满惊呆了,瞪大着眼睛一路跟着回到了布匹店。
萧熠轻轻的将羽沫放到床榻上,叮嘱元满好生照顾着。
“我会照顾好羽沫的,您早些休息吧,将军哥哥!”
萧熠心中甚是不舍的关上门回了府。
“羽沫,什么情况,你们什么情况?”元满甚是惊讶的看着羽沫。
“没什么,就是天热晕倒了,有些虚脱……”羽沫原本虚弱苍白,但此刻脸上却爬满了红晕。
“不对,不对,感觉不对,将军哥哥居然脸红了,他该不会喜欢你吧?”
“别乱说,他可是有妇之夫,我还要嫁人呢!”
“将军哥哥很好啊……这位夫人是将就,又不是真的喜欢……”元满似乎明白了点什么,打趣说道。
“嘘嘘…元满别乱说,我和将军身份悬殊,不可乱想,快休息!”
“别啊,你同我说说,我就说你们俩特别搭,你就是不听,那么多年都不见一面……”
俩人怀抱的那一瞬间,羽沫甚是欢喜的沉浸其中,可现实还是将她拉回,羽沫的心揪着疼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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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的天气,骄阳似火,大地如炙,蝉鸣不绝,街坊路人都于树荫之下谈笑风生,摇伞纳凉。
在元满这里休息了五六日,加上白仙人的调理,羽沫身体也恢复如初了。
回到纸笔铺,羽沫惊呆了。
“父亲,父亲,刘掌柜……树呢?桌子呢?还有那些花草呢?”羽沫甚是惊讶大声问道。
“花草,这不在呢!桌子不是在亭子里面嘛,只不过,只不过是换了新的……”刘掌柜心虚的不敢看向羽沫。
“沫儿,身体刚刚好,别动气,我同你讲啊……”羽衷高兴的拉着羽沫回到房里。
“这房子是我们租的,这里的一花一木,我们来时便有,也是房东的。将军府想要那些花草树木,他拿去跟咱们也没关系对吧,所以你不用生气……”羽衷得意的同羽沫解释着。
羽沫听父亲说完后感觉也有些道理,但心里还是很生气,毕竟这花草树木陪伴了自己十几载。
“可那桌子是父亲专门为我做的,凭什么搬走?不行,我去把桌子要回来。桌子收了多少银子,把银子拿来。”羽沫生气的在羽衷身上翻找着银子。
“别,以后碰到合适的,我再为你做便是,人家白仙人……”羽衷欲言又止。
“白仙人?”
“沫儿,你介绍的这位白仙人还真是仙人啊!这才几日功夫,手上这顽疾好了,不疼了,用大力也不碍事了……人家白仙人还说了,等你好了,亲自传授你这扎针术。以后我要是再疼,你亲自帮我扎。所以不是银子的事!”羽衷甚是兴奋的说道。
“哎,哎,沫儿,你去哪,你别去闹啊……”
羽沫气冲冲的往将军府走去,也不顾一路上的炎热。
穿过前厅,来到萧熠书房,气鼓鼓的推开门。
庭中竖立着百年古树,繁枝犹如盖伞,树下老榆木的弧形案桌有着岁月的痕迹。案桌旁一条小溪,深浅蜿蜒,穿过青石铺的□□,流到墙角处的鱼塘里。在阳光照耀下,鱼塘波光粼粼,偶还可见红白黑的锦鲤悠闲嬉戏,纸笔铺取来的花草也错落排布在两旁。
书房侧窗前,架木为台,台上有一小矮桌和棕色蒲垫,两侧放上铜色水缸,水中是各色水莲,微风佛过,莲香浮动,清新绿意,满庭的雅致,入目皆是画……
“这…这…我就是随便说说,怎么都照做了,我的桌子……”羽沫看着甚是赏心悦目,但却一直惦记着她的桌子。
“小美人,身体好啦,今天是来继续整理库房的?”白仙人笑嘻嘻的用蒲扇轻轻给羽沫扇了扇风。
“多谢白仙人为父亲诊治,无以为报,他日白仙人需要羽沫做点什么,定当竭尽全力。”
“哎~小事情,动动手而已,要怜香惜玉嘛,不能像那小子一样,是吧…白先生我嘛…至今未娶……”
“老白,你在说什么?”萧熠用冷冽刀人的眼神看着白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