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衷点了点头,又潦草的写了一遍。
“当然作数,您老想好了吗?”
纸上写到:我想好了,你们真的会保护沫儿吗?我不知何时就撒手人寰,唯独放心不下沫儿。
“您放心,堂堂将军夫人,没人敢怠慢。再者将军也甚是有意!”
纸上写到:好,结契文书。
“羽老为了女儿,晚辈敬佩,有生之年定当竭尽全力照顾好羽沫!这杯茶,晚辈敬您。”白仙人咬破手指,滴了滴血在茶杯里喝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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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仙人来到萧熠书房里,在萧熠面前来来回回的转悠着。
“萧熠,事都安排好了,你准备好了没?”白仙人严肃认真说道。
“你说清楚点。”萧熠半知不解些许不耐烦。
“续弦日子打算定在五日后,你可有异议?”
“续的谁?”
“当然是你心中所想之人……”
“我所想之人?我是很想,可到这节骨眼,脑子一片空白,不知该如何说起……”
萧熠看白仙人吊儿郎当的样子,将其推到一边,便转身走了。
“哎~哎~你不要?那归我啦?我这就去跟羽老求亲去?”白仙人大声说道。
萧熠转身快速回到白仙人身边,用手勒住他的脖子。
“放手,你个忘恩负义的臭小子,跟你办事呢?”白仙人被勒的快要透不过气。
“你再乱说,我把你手脚砍断扔到冰原去?”
“臭小子,是羽沫!快放开我,咳咳咳……”
萧熠松开了手臂,把白仙人扶到椅子上坐好。
“哼!跟我~道歉~”白仙人生气说道。
“羽老怎会同意?”萧熠很是着急。
“为何不同意?他认为他是随时会死之人,现在又有可靠之人愿意照顾他女儿,他千八百个愿意。两边文书都签好了,等你确定日子,越快越好,免得夜~长~梦~多~~~”白仙人继续生气的大声喊道。
“五日就五日。趁着这几日抓紧把府里收拾好,到时接到将军府里。”
“将军府?新府里?把你美得……小美人没了,还是我自己送给别人的……你得陪我一个……”白仙人带着哭腔生气的摇晃着萧熠肩膀。
“行了,库房里上好的药材随便拿!”
说罢,萧熠满心欢喜的去收拾新府了。
……
“熠儿,续弦这事,我们再商量商量,不着急!以你的身份,父亲给你选一位门当户的。他王立长女都已经是攀上高枝了,又来个庶女,没完没了。”萧侍郎急得满头大汗。
“父亲当初续弦的事,不也没听祖父的?”萧熠冷漠质问道。
“你…这事我不同意。”
“我只是通知您!”
“萧熠,你眼里还有为父吗?”
“哼…我母亲过世后,您的心思什么到我身上来了?您还是留着给萧炎母子俩吧!”
“夫人对你难道不好吗?我骂你打你,她哪次不是护着你?什么也没少过你一份。”
“父亲,倘若外翁不在世了,您觉着她还会如此好心,您知道为何她非要我成亲吗?”
萧侍郎沉默的看着萧熠。
“分了府。他们母子俩便可以合计您了,想必您也心甘情愿吧?”
“我前来只是通知您一声!既已有将军府,日后和萧府便是两家人!”说罢萧熠便转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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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沫哼着小曲回到家,第一时间跑去看羽衷了。
“父亲,我和元满还有元犇哥哥去准备些将军搬新府用的东西,这都黑了才来看您,您不要生气啊!”
羽衷用左手指了指身边的信纸。
羽沫拿了起来:“父亲要纸做什么?”
“你…看……”羽衷费力说道。
羽沫打开信纸,上面写到:
“沫儿,父亲有话要同你讲,希望你平心静气的看完,望你理解我,也原谅我。
父亲身体已残疾,随时可能撒手!
近日托人给你安排了可靠之人托付终身,虽是续弦,好歹也是正夫人。这其中原因父亲觉着对你来说甚是妥当,望沫儿成全为父有生之年还能为你做的最后一件大事,亲事定在五日后。”
…………
“父亲,您为何不与我先商量?”羽沫生气不解问道。
羽衷想说点什么却又无能为力,说不出口,只能焦急的希望羽沫能理解他。
看着父亲焦急的模样,羽沫心软了,毕竟这是同她相依为命的人。
“父亲,我嫁何人?”
“萧~熠~”羽衷用尽全力说道。
“萧熠?镇国将军萧熠?父亲您是说萧熠续弦?可以我的身份,够不着啊,父亲,怎么回事?”
羽衷不停的眨着眼睛,口里不清不楚着急的说着,眼角泪水滑落,见到父亲第一次哭,羽沫有些不知所措。
羽沫生怕再刺激到父亲,安慰好父亲后便回房里了。
翌日,羽沫本该去将军府把库房最后一点事处理好了便可交差。可她想到要与萧熠成亲,心里百感交集,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把自己关在了房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