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说说而已……是吧,对吧……你们聊,我去库房找东西去……”白仙人转身便急忙溜走了。
“我也去整理库房了。”羽沫甚是不高兴。
“我让你走了吗?休息了五日,耽搁了进度,把我书房一起整理了!”
“萧熠,你别欺人太甚了,这院子里花,树…你……”
“你什么?”萧熠跨步向前,朝着羽沫逼近问道。
“仗着自己身份,你……”羽沫气的不知如何说才好,泪水已经在眼眶里打转。
“连骂人都不会,去整理库房吧!”萧熠嘴上说着,看着羽沫泪眼汪汪,心里难过起来。
羽沫眼眶里打转的泪水像珍珠一样一颗颗掉落下来,转身出了门去了库房。
羽沫落泪,萧熠顿时心里一紧,真想抓过来抱着哄哄,却停住了脚步,独自在书房里暗自伤神。
推开库房,一股凉爽劲扑面而来,羽沫走近一看,库房里竟放了冰块纳凉。
“您应该就是羽沫姐姐吧,真如将军所说文静漂亮!您若要搬重东西或是拿不动的,你尽管吩咐小九。”一个十几岁的小男孩笑嘻嘻的同羽沫说道。
“你…你就不怕夸错了,也不先确认我是不是?”羽沫倒是有些好奇。
“将军说了,整个大地,看一眼就知道是您!将军吩咐要我当您的手下,帮您的忙,您别拒绝,要不,我不知怎么和将军交代!”小九可怜巴巴的看着羽沫。
羽沫听完后,气也消了一半,也不知是这小童油嘴滑舌,还是萧熠真这么说。
萧熠也算是做了件怜香惜玉的事,羽沫虽还生气,但心里莫名的高兴起来。
忙碌了一天,羽沫终于把库房整理的差不多了,趁着天黑前回了家。
“父亲,父亲,你怎么了,你说话,父亲……”
羽沫回到家,看到父亲倒在房间门口,着急的大喊着。
“刘掌柜,麻烦您去将军府帮我请白仙人,若不让进,便去找元满带您进去。”
“哎,好,我这就去!”
刘掌柜着急慌忙的出了门。
……
“小美人,你父亲这是气血逆乱,脑脉痹阻……就算醒了也是半身不遂,口舌歪斜,言语不利,倘若再次发作,嗯……”白仙人若有所思的说道。
“白仙人医术超群,定是心中已有方法,求您救救我的父亲,羽沫肝脑涂地,什么事都答应!”羽沫声泪俱下的跪在白仙人面前。
“快请起,我先给令尊扎扎针,护住心脉,再写个方子你们去抓药。”
“多谢白仙人!”羽沫和元满齐声谢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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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的天,今日最冷。
“将军,夫人已经吐了两大盆血,这怕是……”元犇急匆匆的跑到将军府。
“快去叫上白仙人!”
白仙人和元犇骑着马飞奔回萧府。
“今儿怎么回事,小美人那刚看完,又拖到夫人这。”白仙人边说着边给夫人看诊去了。
“夫人仙逝!节哀吧!”白仙人一脸惋惜。
“元犇让人来整理一下,通知县令,消息先别传出去。”萧熠也是一脸愁容吩咐道。
“接下来怎么办,夫人已逝,公主下月回来……”白仙人拍了拍萧熠肩膀。
“我也不知该如何,您云游四海,见多识广,帮我想想。”萧熠用乞求的眼神看向白仙人。
“公主也不是不好,就是跟太后一起和陛下对着干,挺难的。”白仙人挤眉弄眼的叹着气。
三人坐在夫人院子里犯了难。
“将军再娶一个不就行了。”元犇自以为聪明简单的说道。
“能再娶还用你说!现在符合婚嫁的高门,全是太后那边的,这不好办。”白仙人摇了摇蒲扇。
“个个都想嫁给将军,想嫁的谈条件,到这边来。或是我再去给将军寻户人家!”
“你个猪脑子,就四肢发达……”
“白仙人怎么还骂人呢?那你说个法出来!”
“这县令也挺可怜的,就这么一个女儿,也没多个一儿半女的…白发人送黑发人……”元犇自个嘀咕说着。
“三牛,你真是人才,你点醒我了,我知道怎么弄了。”白仙人胸有成竹的站了起来,会心的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