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喝醉,微醺的刚刚好。
“今日多谢将军光临寒舍,鄙人三生有幸!羽沫,你既去元满那,也一同送送将军,快去吧!”羽衷边说边把羽沫往外推,让人不能拒绝。
亥时的街道空无一人,冷清的只有月光陪伴。
羽沫和元满走在中间,元犇旁是羽沫,元满旁是萧熠。
夜深了,在街道骑马怕影响街坊,四人便牵着马慢慢走着。
“哟,我的腰牌可能掉在门口了!元犇,你帮我一起找找,你俩牵一下马。”说罢,萧熠将马绳递给俩人。
元犇转身飞快的往回跑去,萧熠假装往回找了一下,便赶在元犇回来前走到羽沫身边去了。
“将军,没见着腰牌!”元犇走到元满身边说道。
“嗯,我…找到了!”萧熠心虚的看了一眼元犇。
月光伴随着各怀心事的四人。
微风徐徐,温度刚刚好。
可却有两人格外炙热,萧熠凭着自己的身高,时不时的向下瞥了几眼羽沫。
月光偷偷告诉羽沫,有人正悄悄地偷看她。
“元犇哥哥,成亲日子定了吗?”羽沫缓解尴尬问道。
“十月十日。”元家俩兄妹齐声高兴说道。
“十全十美!还有两月,元犇哥哥心里怕焦急的不行了吧!”
元犇听了挠着头直傻笑。
“哥哥们我好困啊,我们出城从后山走小道,从将军哥哥府里的后门回去吧!就不麻烦别人开隔门,大半夜的街坊邻居看到也不好。走小道还可以送将军哥哥回萧府。”元满边说边上了元犇的马,趴坐在马的最前面。
“好,只是我们三得挤一挤我这老马了,羽沫上来。”元犇拍了拍他的棕色老宝马。
“不用送羽沫姑娘回家吗?”萧熠看了看元家兄妹。
“将军哥哥,我和羽沫相识后,夏冬天,羽沫到我家休息,既凉快又温暖。别的时候我就去陪她,我们就都不用害怕晚上一个人睡觉啦!”元满趴在马上睡眼迷蒙的说道。
“噢~~”萧熠骑上自己的马走到羽沫身边。
“上马,元犇那匹老马承受不了三人!”
羽沫瞪大了眼睛呆站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不劳烦将军,我和元犇哥哥他们挤挤就行。”
“你们先走,我们马上来。”萧熠对着元犇兄妹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先走。
“怎么,你打算在街上休息吗?”萧熠看着羽沫得逞的笑了笑。
羽沫不情不愿只能厚着脸皮上马。
她本想坐在萧熠后面,没曾想上马途中竟被高大健硕的萧熠一只手将自己抓到了怀里坐着。
还没等羽沫反应过来,萧熠便策马出发了,马背的颠簸,让两人贴的越来越近,心跳和呼吸在两人耳边交织着。
羽沫心里泛起波澜,可身份的悬殊,让她脑子立刻清醒,无奈的低了低头。
“将军跑的可真快,我这老马是得回家养老了。”元犇心疼的摸着他的老宝马。
“你们先进屋去休息,我把将军送回萧府。”
“不用,我最近都在将军府住,都回去歇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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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
“启禀将军,萧府来消息说夫人怕是不行了,要您回去看看!”高烈急匆匆跑到将军府。
成亲一月余,第一次回萧府,萧熠这小子也是狠心将新婚夫人孤身丢在萧府,
“早上起来就时不时的吐点血,大都好的郎中都请遍了!”萧侍郎愁眉苦脸说着。
“元犇,纸笔拿来!”萧熠写完后递给了元犇。
“传书给白仙人,再把续命丸拿来!”
“是,将军!”元犇拿来续命丸。
萧熠让下人给夫人服了续命丸。
“都好生伺候着。”萧熠说完便又头也不回的出了门。
“熠儿,你这是又去哪里,好不容易回来一趟。这臭小子……”萧侍郎在萧熠身后气愤的大声喊着。
“将军,请白仙人给夫人诊治,平时也没看您这么上心啊!”元犇疑惑问道。
“公主马上回来了,她还不能死。怎么也得拖个半年!”
萧熠担心的是怕人死掉,而不是真的心疼。
“噢~明白了,您是怕夫人要是提前那个……公主回来,又要提嫁给你的事!”元犇瞪大了眼。
“嗯……把将军府收拾出一间上等房等着白仙人。是我疏忽了,应该一开始就给她续命丸吊着……”
“将军也不必太自责,谁知道夫人身体竟是如此脆弱。不过话说回来,将军您自打成亲后这心思也不在夫人这,天天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元犇越说声音越小。
“叽里咕噜什么?”萧熠扭头看向元犇。
元犇耸了耸肩,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