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羽沫连续半月,从早到晚都在库房里整理东西。还时不时的刻意回避着萧熠,生怕过多的接触,再让自己生出不该有的想法。
可萧熠似乎喜欢热脸贴着冷板凳,就算羽沫不搭理他,他依旧每日让元家兄妹带着羽沫一起在将军府用午膳,借着元家兄妹在,羽沫也不好得拒绝萧熠。
炎炎夏日,汗如雨下。
在没有冰盆降温的库房里连续呆了半月,羽沫身体似乎有些吃不消。
双眼一黑便晕了过去。
萧熠想着白仙人要来,库房里的一些上好药材定能用到,便去库房看看,也顺便再看看羽沫怎么样了。
“人呢?”萧熠来到库房没看到羽沫,找来了府里下人问道。
“回禀将军,库房里的姑娘晕倒了,一个穿黑衣服的中年男人抱着往您的书房去了。”
萧熠急急忙忙的往自己书房跑去。
再醒来时,羽沫躺在了凉爽的屋里。
脑袋上,手上还扎着几根针。
“姑娘莫动,也莫怕,你刚刚晕过去了,我怕出事,便把你带回来治疗!”一位身着黑衣的中年人,看上去并不像大都人。
“多谢前辈搭救,敢问您称呼?”羽沫虚弱的说道。
“姑娘,叫我白先生便好。”
“多谢白仙人。我看您扎针的手法甚是好,您真是位仙人!”
“姑娘过奖了,一点点皮毛而已,还是叫我白先生!”白仙人听着羽沫夸赞自己甚是高兴。
心里也在犯嘀咕:“这姑娘怎么和萧熠那小子都叫我白仙人,莫非……”。
“一般的郎中都只敢扎合谷,二间或是商阳这些穴位……这百会,督脉,头上的穴位一般可不敢乱扎,白仙人~就是仙人!”
白仙人听完后,很是惊讶:“你是哪家小姐,竟也懂针灸术?懂医术的女子本就不多,针灸那更寥寥无几啊!”
“白仙人谬赞,一介白衣,只是家父时常做手工,手疼的厉害,便要常年找郎中扎针,好奇之下看了些一二……”
急促的脚步声走进书房,打断了二人的谈话。
“为何会晕倒?”萧熠满头大汗,心疼又责怪的看着羽沫。
“嘿,你小子不知道这是什么天气吗?酷暑当头,还好碰到我,要不你这漂亮夫人就晒成小美人鱼干了……”白仙人些许气愤的指着萧熠说道。
“白仙人误会了,我不是他夫人!”
“白仙人误会了,她不是我夫人!”
俩人异口同声……
“哎~不是你夫人?那你~那么着急干嘛?”
“我是怕她耽误整理库房……”萧熠心虚的转过身。
“你小子一点都不怜香惜玉!说吧,那么着急找我来什么事?”
“你在这里好好休息,别乱跑。我让白仙人给你开个调理方,一会我们再过来!”萧熠朝着羽沫说完,便拉着白仙人出了门。
------
两人来到萧府给将军夫人看了诊,把了脉。
“你想要我怎么弄?”白仙人疑惑的看着萧熠。
“让她再拖个四五月!”萧熠轻松简单的说着。
“哎~我的大将军,这可是大限之人啊,你但凡早那么两三个月找我来,那还可能拖个一年半载的!”白仙人无奈的摊了摊手。
“撑不到公主回来的……”白仙人比了个断气的动作。
两人一路讨论着回到了将军府。
羽沫坐了起来,趴在窗户边上发呆,完全没注意两人回到了房间,更没注意萧熠坐在了房间的角落里。
“看什么呢?小美人……”白仙人用蒲扇给羽沫扇了扇风。
萧熠对着白仙人翻了个白眼。
“白仙人…将军那么大个院空荡荡的。我要是有那么大宅子,我得好好捣鼓它。在院子中间,种颗百年大树,再把我那弧形案桌放在树下。旁边做条小溪流到墙边的养鱼塘里,周围再种些月季玫瑰,绣球,铺上鹅卵石……我趴着的这个窗户外面,可以铺上木条,放个小矮桌和蒲垫,有空了坐着喝喝茶聊聊天,赏赏月,两边放些水缸种上水莲……我也甚是喜欢把书房和卧房放在一起,既方便又实用,更不用书房卧房来回跑……”羽沫一边说着又晕了过去。
安静听着羽沫念叨的两人慌忙上前查看。
“哎哟,我的小美人……萧熠,快快让下人把汤药拿来。”白仙人着急的拍了拍萧熠。
萧熠见羽沫又晕倒了,顾不得身份将羽沫抱回床榻上轻轻放下,又转身急忙跑去拿汤药。
“走开,一边去!”萧熠把白仙人拽到了一边。
“不是,这又不是你夫人,你这算什么事?”白仙人生气的用蒲扇拍打着萧熠健硕的后背。
“白仙人,你说没什么大碍,为何一天晕了两次?”
萧熠喂完汤药坐在床榻边质问白仙人。
“小美人这是阴虚生内热!出汗多,阴液损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