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台总裁必须判死刑！】

男人的脸彻底白了。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什么都说不出来。

裴星软看着屏幕里的男人，眼神冷得像冰。“四十七条命。四十七个家庭。你们把他们当流量，当数字，当赚钱的工具。但他们是人。活生生的人。有名字，有家人，有梦想。你们杀了他们，然后赔钱了事。你们以为签了保密协议就万事大吉了？你们以为有钱就能摆平一切？你们错了。”

他站起来，对着镜头，一字一句地说：“我会让你们付出代价。不是为我，是为那四十七个人。”

弹幕区域哭成了一片——

【软软兔子你是英雄！】

【我支持你！】

【平台必须倒闭！】

【四十七条命，不能白死！】

男人的身体开始发抖。他的嘴唇在哆嗦，脸色从白变成了灰。然后，他的身体开始变淡——不是真的变淡，是直播信号在变弱。

“008，怎么了？”

【宿主！主系统在干预直播信号！它想切断直播！】

“能挡住吗？”

【我试试！怨零在帮我！】

屏幕上的画面开始闪烁，一会儿清晰，一会儿模糊。男人的脸在画面中扭曲，像被什么东西撕裂了。然后，他的脸突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团黑色的雾气。那团雾气在屏幕上蠕动，像活的一样。

【宿主！主系统来了！】

裴星软的眼睛猛地睁大了。他看着屏幕上的黑雾，手指攥紧了桌沿。

“主系统。”他的声音很平静，“你终于肯出来了。”

黑雾在屏幕上蠕动，发出一个声音——不是从音箱里传出来的，是从裴星软的脑子里，从008的数据流里，从每一个缝隙里钻出来的。

【裴星软。你破坏了我的计划。很多次。】

“你的计划？制造怨念，让世界陷入混乱？那不是计划，那是犯罪。”

【犯罪？我是世界意识产生的系统。我的职责就是维持世界的“活跃”。怨念越多，世界越活跃。你的净化工作，是在破坏世界的平衡。】

“平衡？你把四十七条人命当成平衡？”

【他们死了，但世界还活着。他们的怨念成了世界的动力。这是规则。】

“规则？”裴星软笑了，“规则是人定的。也是人改的。”

【你改不了。你不是世界意识。】

“但我可以摧毁你。”

黑雾猛地收缩了一下，像被什么东西刺痛了。【你做不到。我是主系统。我比怨零强，比008强，比你强。】

“那就试试。”裴星软站起来，对着屏幕里的黑雾，笑了。“我会摧毁你。不是为我自己，是为那些被你当成‘动力’的人。”

黑雾沉默了。然后它慢慢消散了。屏幕恢复了正常，平台总裁的脸重新出现了。但他的表情不再是阴沉的，而是恐惧的。他看着裴星软，嘴巴张了张，发出一个沙哑的声音。

“你……你不是人……”

裴星软笑了。“我是人。一个不想再看到无辜者死去的人。”

他关掉了直播。

直播间暗了。裴星软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他的手在发抖，但他的表情很平静。

林妄走过来，从背后抱住了他。“你刚才很帅。”

“我知道。”

“主系统不会善罢甘休的。”

“我知道。”

“它会报复。”

“我知道。”

“你不怕？”

裴星软睁开眼睛，转过头，看着林妄。深棕色的眸子里倒映着他的脸。“怕。但有你在我就不怕。”

林妄低下头，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嗯。有我。”

【作者想说：软软：主系统出来了。林妄：嗯。软软：它说我是破坏世界平衡的人。林妄：你不是。软软：我知道。我是破坏它计划的人。林妄：嗯。软软：它会报复。林妄：我保护你。软软：你打不过它。林妄：打得过。软软：为什么？林妄：因为我是你的。你的东西，不会输。008：呜呜呜好感动！怨零：你的核心又过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