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裴星软在玩家论坛上发了一个帖子。

标题是——“诅咒直播平台：四十七条人命的完整真相。内含平台内部邮件、转账记录、保密协议、四十七名主播的死亡录像。”

帖子发出去不到十分钟，回复就破万了。

“畜生！平台是杀人犯！”

“四十七条人命！平台高层应该判死刑！”

“已转发到所有社交平台！让所有人都看到！”

“软软兔子你是英雄！”

裴星软看着那些回复，表情平静。他把所有证据都公开了——平台内部邮件、主播死亡的真实原因、赔偿金的转账记录、保密协议的扫描件。四十七个主播的照片、名字、年龄、死亡时间，一一列出。

“008，平台那边有什么反应？”

【平台的技术人员正在疯狂删帖！但玩家论坛是怨零系统的地盘，他们删不掉！】

“那他们现在在干什么？”

【他们在攻击玩家论坛的服务器！但怨零在挡着，他们攻不进来！】

“怨零能挡住吗？”

【能！怨零说它一个人就够了！】

裴星软笑了。“告诉怨零，辛苦了。”

【好的！怨零说不用谢，这是它应该做的！】

就在这时，裴星软的直播间突然自动打开了。不是他点的，是平台强制开启的。屏幕上出现了他的脸，但他的表情不是直播时的乖巧和甜美，而是冷的。

弹幕区域瞬间涌入了成千上万的观众——

【软软兔子！你怎么突然开播了？】

【平台强制开的！你看右上角，有“官方强制直播”的标志！】

【平台想干什么？】

屏幕上的画面突然分裂成了两半。左边是裴星软，右边是一个中年男人——戴着金丝边眼镜，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表情阴沉。是平台的总裁。

“裴星软。”男人的声音低沉，带着压迫感，“你在玩家论坛上发布的所谓‘证据’，都是伪造的。平台将对你提起诉讼。”

裴星软看着屏幕里的男人，嘴角微微翘了一下。“伪造的？那你说说，哪些是伪造的？”

男人的表情僵了一下。“全部。”

“全部？”裴星软笑了，“那这份邮件呢？”他从储物空间里拿出一份文件，对着镜头展开。“这是你们平台运营部发给主播‘阿豪’的邮件，内容是——‘阿豪，下周去废弃医院直播，流量会给你推首页。死了更好，死了话题度更高。’邮件发送时间是三年前，收件人是阿豪的邮箱。你们平台的邮箱服务器有备份，要不要让技术人员查一下？”

男人的脸色变了。

“还有这份。”裴星软又拿出一份文件，“这是你们平台法务部拟定的保密协议。主播‘小静’死后，你们赔了她家属八十万，条件是签这份协议，不许对外公开死亡真相。协议上有你们平台的法务章，还有家属的签名。要不要让笔迹专家鉴定一下？”

男人的脸已经白了。

“还有这份。”裴星软又拿出一份文件，“这是你们平台财务部的转账记录。四十七个主播的赔偿金，一共两千三百万。每一笔都有记录，每一笔都有对应的保密协议。要不要让审计公司查一下？”

弹幕区域——

【软软兔子杀疯了！！！】

【平台总裁的脸都白了！】

【证据确凿！看他们还怎么狡辩！】

【平台必须倒闭！】

男人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这些证据都是你偷的。偷来的证据，在法律上无效。”

“无效？”裴星软笑了，“那这些呢？”他从储物空间里拿出一个U盘，插到电脑上。屏幕上开始播放一段录像——是平台的内部会议录像。画面里，平台总裁坐在会议室里，对面是几个高管。

“阿豪死了，流量涨了多少？”总裁的声音很平静，像在讨论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涨了百分之三百。话题度全网第一。”

“好。下一个推谁？”

“‘小静探险’怎么样？她粉丝多，死了流量大。”

“可以。让她去那个荒村。记得把保险买好。”

弹幕区域彻底炸了——

【畜生！！！】

【这是人说的话吗？！】

【四十七条人命！在他们眼里就是流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