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刚从机房出来，走廊里的灯突然全亮了。电梯门打开，一群穿着黑色西装的人从里面走出来，为首的是一个中年男人，戴着金丝边眼镜，表情阴沉。

“就是他们。抓住他们。”

裴星软没有犹豫，拉着林妄往楼梯间跑。那群黑衣人在后面追，脚步声震天响。

跑到五楼的时候，裴星软停下来，喘着气。“林妄，你带我先走。用黑雾。”

林妄伸手搂住他的腰，黑雾从身上涌出来，裹住了两个人。下一秒，他们出现在了大楼外面的街道上。

“甩掉了？”裴星软问。

“嗯。”林妄收了黑雾，“现在去哪？”

“回系统空间。整理数据，明天一次性公开。”

就在这时，裴星软的手机响了。不是现实世界的手机，是系统面板上的消息提示音。他点开一看，是秦烈发来的——

“小兔子，你在哪儿？平台的人在全城搜捕你。要不要帮忙？”

裴星软愣了一下。秦烈怎么知道的？

他回了一条：“你怎么知道的？”

秦烈秒回：“你的直播间被封了。但你的粉丝还在。有人在街上看到了你被追，拍了照发到了论坛上。全服都知道了。”

裴星软沉默了一下。“不用帮忙。我已经拿到数据了。明天公开。”

“好。小心。”

裴星软关了消息，靠在林妄怀里。“走吧。回家。”

“好。”

黑雾裹住了两个人，消失在了夜色中。

与此同时，怨零系统的核心数据库里。

008的数据流在光屏前飘来飘去，一刻不停。

怨零站在它旁边，两个发光的点跟着它的移动而移动。【你今天是怎么了？】

“没怎么！”008的数据流闪了一下，“宿主在被人追！我好担心！”

【他没事。林妄在他身边。】

“我知道！但我还是担心！”008的数据流越来越粉，“主系统会不会趁这个机会攻击他？”

【不会。主系统不敢在现实世界动手。现实世界的规则对它有限制。】

“那就好……”008的数据流慢慢稳定下来，“怨零。”

【嗯？】

“你说，宿主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怨零沉默了一下。【因为你值得。】

008的数据流猛地亮了一下。“你、你说什么？！”

【我说，因为你值得。】

“呜呜呜……”008的数据流开始乱闪，“你怎么又说这种话！我的核心又又又要过热了！”

【那降温。】

“怎么降温？”

怨零伸出手，用数据流凝聚成的手指，轻轻碰了碰008的数据流。蓝色的光流进去，008的数据流慢慢稳定下来，从粉色变回了金色。

“好、好了。不热了。”008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不客气。】

两个系统安静地站着，数据流轻轻地挨在一起。蓝色的和金色的，在核心数据库里，或许他们这才叫数据伴侣。

【作者想说：008：宿主在被人追！怨零：他没事。008：我还是担心！怨零：那我陪你等。008：好！怨零：你饿不饿？008：我是系统，不需要吃东西。怨零：那我给你讲个故事。008：什么故事？怨零：从前有一个恋爱系统，它很吵。008：……那是说我吗？怨零：嗯。008：然后呢？怨零：然后它遇到了一个副本系统，就不吵了。008：为什么？怨零：因为副本系统亲了它。008：……你耍流氓！怨零：嗯。008：……那你再讲一个。怨零：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