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言受不住又逃不开,恨不得锤他两拳,又舍不得锤坏这娇贵身子,颤颤巍巍道。
“别…别那么…”
荀彧细碎的吻再一次打断她。
明显是故意的。
乔言过了许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执着地传达出不满。
“别那么…深…”
“什么?”
荀彧平时耳朵很是灵敏,这会儿开始装傻充愣,“阿言不舒服吗?是我不够尽力,对不起,是我…”
他的力道没有道歉的意思,甚至更狠了。
乔言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喉咙干涩得要命。身体里的水源被荀彧一点点地夺走,身体也已经不属于自己掌控。
他做得太过分了。
乔言不知自己有多狼狈,只知道荀彧盯着她的脸,露出痴迷的笑意。
“好美,阿言。一想到这样的表情只有我能看见,便又觉得兴奋了。”
乔言感受到了他的兴奋,冲破胸膛,冲破身体,让她真真切切地承接住。
这变态!
被逼得狠了,乔言也顾不得什么舍不得了,狠狠咬上他的肩膀。
小公子的皮肤本就娇嫩,一圈牙印红彤彤地印上,血珠渗了出来。
荀彧却不觉得疼。撕咬没有止住他的动作,倒像是给了他嘉赏。
他主动将脖颈递到乔言唇边。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只等她留下更多印记。
————
乔言清醒过来,已经是第二天清晨。
她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陌生的卧房。
香炉袅袅,往日是荀彧的爱好,这会儿更是一夜荒唐的最好掩饰。
当然,有些东西是气味盖不住的。
乔言的目光落在她身边——准确说,是缠着她身体如同蟒蛇的这位。
荀彧将她整个人搂在怀里。手臂禁锢着她的腰,腿毫不客气地锁在她的两腿之间。
好歹小公子还记得些礼义廉耻,好心穿了件里衣,即便如此,也没挡住任何。
乔言轻易便看见他脖颈处的痕迹,上则蔓延至锁骨,肩头,往下便去了不可说的部位。
这些痕迹出自谁之手,乔言自然清楚。
抵死缠绵之下她控制不住自己的手劲,荀彧又故意引她凌虐自己,因此便成了这样的光景。
乔言伸手去搓,只能带来一片更明显的红。他的皮肤太过娇嫩,这些印子怕是要留下几天了。
但是今日,还要上朝啊。
荀彧被她一阵摆弄,头在她肩头蹭了蹭,顺带着落下一吻。
他带着餍足的微笑,更是让乔言鸡皮疙瘩都起了一背,赶忙将他推开。
荀彧还想黏上来,乔言却已经起身。也不分是谁的外袍谁的腰带,胡乱往自己身上穿戴一番,仿佛做贼心虚,但更像是打算翻脸不认人。
荀彧看着她打算跑路,便抻着身子半起身。黑发垂落在肩头,里衣松了大半,露出如玉和漂在上的一点樱红。
乔言看着心虚,对他吩咐道。
“多用几层胡粉,应该能遮住个七七八八。那群眼尖的家伙怕是瞒不住,但是至少得瞒住荀公达,还有郭嘉那个嚼舌根的家伙。”
“要是让你大侄子知道我把他清清白白的小叔父给睡了…”
还是没名没分不清不楚,甚至也不打算负责地,睡了。
荀攸怕是真能给她绑城郊去喂野狗。
“为何要瞒?”
荀彧歪头,“我早就到了成家的年纪,公达自然能理解。至于郭奉孝…随他怎么说。顶多不过是传进我母亲父亲的耳朵里,又飞来几封家书罢了。”
乔言的表情如同看到世界末日。
看他不打算自己动手,便拿了妆匣里的胡粉,亲自为他扑。
粉尘飞扬,荀彧被呛得直眯眼。可是见她急得小脸通红,又觉得实在可爱。
乔言扑了两层,一片雪白之下,细看依旧有可疑的粉色。
再扑下去,荀彧走路时衣领都得飘雪,大概也不能再补一层。
当事人本人微笑着看她,手不知何时很不安分地握上她的腰。
“被他们发现了又如何?我没打算藏。”
可是乔言打算啊!
她目前和荀彧,可是真的算不清楚了。剪不断理还乱,一时间又不能给他任何答复。
乔言只后悔色令智昏,若是再回到昨天,她一定,一定不会踏进荀彧的院子半步!
她脸色变了又变,最后也只剩下灰败。
“我…我要好好想想。”
荀彧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太阳已经升起,也没了太多时间。乔言催着荀彧更衣,自己提着那堆乱糟糟的衣服,一路小跑回了自己家。
荀彧望着她仓促的背影。
刚才一直忍着没提醒她…
阿言啊,你还是把自己脖子上的吻痕遮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