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言愣着，不知道该回答他什么。

她对这种场景的处理经验完全为0，看着小公子眼泪滴答。

他哭起来也是好看的。眼尾飞红，我见犹怜。抬眼的时候刚巧晶莹泪珠从眼眶滑落，像深海的鲛人落下珍珠。

两人离得太近，荀彧只需要微微垂头，温热的嘴唇便印在她的额头。

乔言没有拒绝。

她的理智叫嚣着推开荀彧，但情感上却乱成一团麻。

今日的荒唐事太多，再多这一件…

也无妨吧。

荀彧的唇落在她嘴唇上。

他的吻技几乎等于没有。

小公子和异性的肢体接触都少得可怜，又有洁癖，这种互相交换亲密□□的活动本是难以想象。

但对乔言，他已经是下意识地做出举动。比起吻，更像是舔咬。

温柔地撬开防线，一步一步深入，最终将领地占为己有。

乔言更是不习惯这样亲密的接触，下意识地躲闪。

荀彧最不想看到的，就是她躲避自己的样子。事已至此，也顾不得再装风光霁月的清雅公子，扣住她的脑袋，将整个人都禁锢在怀里。

“别拒绝我…”

在喘息之间，他吐出的话语像是恳求。只是行动上由不得乔言拒绝，已然有攻城略地的意思。

乔言喘不过气，被吻得迷迷糊糊。脚步被他引导着，跌跌撞撞。

荀彧身上的首饰玉环掉落在地，衣料轻响，衣带便滑落在地。

直到有落锁声，她才发现被关进了荀彧的卧房。

没有光线，只有浓重的熏香。

荀彧的热切在表白之后终于有了宣泄口，甚至决堤而来。他的理智也不知道抛去哪里，撕掉伪装，便是最纯粹的。

占有的欲望。

荀彧俯身，手搭在她的大腿上。

夏天的衣服实在太薄，轻轻松松便能感受到她有些紧张的肌肉，以及一片热意。

“阿言，别怕。”

他以低人一等的姿态——物理意义上的，以及行为上的，半跪下来。

嘴唇坚定落下，乔言还来不及说些什么，取而代之的就是酥麻的快意。

荀彧对乔言的一举一动都了解得透彻。

她的每一次颤抖，她克制不住地仰起脖子，她努力克制却依旧从喉咙里迸发的声音，她情到深处落下的眼泪。

荀彧都看在眼里。

乔言的角度，能看见他微微眯起的眼睛，媚眼如丝，像是要勾了人灵魂的海妖。

再往下，是他鼻尖可疑的潮意，以及湿润的嘴唇。他的喉头上下滑动，便是一声清晰的吞咽声。

“多谢阿言的款待。”

他如同美食家一样评了一句。

“琼枝甘露不过如此。”

“你…！”

乔言被这变态语录惊得开了口。她的声音此时毫无威慑，甚至像是在撒娇。比起话语，更要冲出口的是不成调的惊呼。

夜晚太过安静，仆从们没有发出一点声响。

因此整个卧房，说不定整个院落。

都会听到乔言的声音。

她捂住嘴，憋住喉咙里上不了台面的动静。

最后一点水源也被舔舐干净。

荀彧起身，拽开她捂在嘴上的手臂。不容拒绝，他的眼神在黑暗处也有执念的火。

荀彧的手引领着她，落在胸口上。

光洁的皮肤，哪怕是在昏暗中，也有淡淡玉光。落樱于他的胸前，像是精心雕刻的产物。

乔言也听说士族公子们对于身体的保养颇有心得，如此一看，确实用心，哪怕用吹弹可破来形容都不为过。

荀彧的手带着她往下。

腰腹比想象中还要结实——荀彧的马术和骑射都相当不错，围猎时得到的猎物数量能证明这一点。

他的腰腹力量，怕是很惊人。若是发狠起来…

预想到这一点，乔言咽了口唾沫。她是真情实感地有些怕，往后挪了一步。

这一动，又引起荀彧的不满。他皱起眉头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将人锁得更紧。

“阿言…”

呢喃也带着撒娇，手指却缠着她的手心。乔言能感受到她离下腹那块热源越来越近。

他连体毛也处理得干净，乔言的脑海里不合时宜地冒出光滑水煮蛋的形象。

因此那处便也非常实在地被她的手纹感受得一清二楚，相当有分量，经络很有生命力地情动着。

“它也…很喜欢阿言呢。”

他沉迷于亲吻乔言身上的每一个部位，像是在安抚，也像是在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

“接受我吧。我的全部，都是你的。”

乔言的大脑已经昏沉得不像样子。她不敢开口，因此梗着喉头，忍得泪水涟涟。

但是荀彧此人，坏心眼地将人逼迫到穷尽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