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第三次，我的运气用完了。

刚摸进斯内普办公室，门在身后关上了。

斯内普站在门口。

“斯基特小姐。”

我的魂差点从嘴里飞出去。

“教、教授——”

“你在我的办公室里做什么？”

他的魔杖抬起来一点。

我的脑子开始转。飞快地转。转出火星子那种转。

“我——我在找我那只康沃尔郡小精灵。”

斯内普的眉毛挑起来。

“什么？”

“康沃尔郡小精灵。”我说，声音比我预想的稳，“我养了一只，上周从公共休息室跑出来了。有人说在——在地窖附近看见过它。我想，也许它跑到您这儿来了。”

沉默。

斯内普盯着我。那个眼神，能把火龙冻成冰雕。

“你是说，”他慢慢道，“你养了一只康沃尔郡小精灵？”

“对。”

“你知道那东西有多危险吗？”

“它——它还小。”

“还小。”

“还没学会捣乱。”

“还没学会捣乱。”他重复了一遍。

我看见他的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绝对不是笑。可能是——抽搐？

“斯基特小姐，”他说，声音平静得可怕，“第一，康沃尔郡小精灵不是宠物，是攻击性魔法生物。第二，我的办公室不是宠物收容所。第三——”

他往前走了一步。

我往后退了一步。

“第三，如果你再编这种荒唐的理由靠近我的办公室，我会让你亲自体验一下，康沃尔郡小精灵到底有多“可爱”。”

“拉文克劳，”他说，“扣五十分。”

我的心在滴血。五十分。五十分！

“现在，出去。”

我出去了。

“你被扣了五十分？”戴维斯喊，“五十分！”

“我知道。”我瘫在椅子上。

“为什么？”

“因为小精灵。”

“什么小精灵？”

“别问。”

迈克尔坐到我旁边，递给我一杯黄油啤酒——公共休息室里怎么会有黄油啤酒？不知道，反正他递过来了。

“你没事吧？”

“没事。”我说，“就是被扣了五十分。”

“我听说了。小精灵？”

“我说了别问。”

他点点头，没再问。沉默了一会儿，他说：“那个——金妮那边——”

我转过头看他。

“怎么？”

“她问我，你跟我什么关系。”

我愣了一下。“你怎么说的？”

“我说你是我的——我的——”

“我的什么？”

他脸红了。“我说你是我的线人。”

我盯着他看了三秒。

“迈克尔·科纳。”

“嗯？”

“你知道什么叫线人吗？”

“就是——就是帮我传话的人？”

“线人是帮记者干活的。”我说，“不是帮你追女生的。”

他缩了缩脖子。

我叹了口气。

“两加隆不够。”我说，“你把我害惨了知道吗？再加一加隆。”

“什么？”

“不然我就告诉小金妮，我是你女朋友。”

他的脸从红变白。

“你——你不会的——”

“你看我像不会的人吗？”

他掏钱的速度，比斯内普扣分还快。

三加隆。沉甸甸的。

我把加隆揣进口袋，斯基特家的女人，什么时候都能挣钱。

23

第二天，黑魔法防御术课。

穆迪教授——小巴蒂·克劳奇——让我们实战练习。两人一组，互相施咒。我的搭档是个赫奇帕奇的男生，叫什么来着，不重要。

打到一半，穆迪走过来。

“斯基特。”他说，“你刚才那个缴械咒，很不错。”

我愣了一下。刚才那个缴械咒？明明没打中。

“拉文克劳加十分。”

还算有点良心。

下课的时候，他在门口拦住我。

“晚上来办公室。”他说，“七点。”

“干什么？”

“加分。”

然后他走了。

我站在原地，心想：加分要去办公室加？什么加分需要去办公室？

但我还是去了。

七点，穆迪办公室门口。我敲门。

“进来。”

我推门进去。

他站在窗边，背对着门。月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他身上。

不是穆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