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安寻怒上心头,他转身抓住江思锐领子,恨不得撕了这张让人恶心的嘴脸。
“江思锐你个混蛋,秦禹身体还没有恢复你就让他喝酒,你安的什么心?你知道他身体有多弱吗?你就是想害死他吧!”
一股气流直往靳安寻天灵盖冲,他把江思锐的领子抓得更紧,“秦禹人呢?他人呢?”
靳安寻愤怒又后悔,后悔自己接了今天这个采访,后悔自己没有把秦禹看的严严实实的。
他气愤秦禹与小人为伍,别人作践他的身体,他就跟着别人作践自己的身体,别人欺负他,他就跟着一起欺负他自己。
怎么这么天真?怎么这么傻?
他连寒性食物都不敢给秦禹吃,家里的水都要控制到四十度,怎么到了这就可以喝酒了,谁给秦禹的胆子?
一定是江思锐撺掇的,一定是!
靳安寻更恨了!
他几乎口不择言,“我告诉你江思锐,你就是个直播间运营助理,你姑姑就是一个杂志编辑,我想让你们在业内找不到工作,你们就一定找不到工作,你最好考虑清楚,别到时哭都不知道去哪里哭!”
“你请便。我绝不会背叛我的朋友。”
靳安寻还想再说什么,却被秦禹的声音生生打断,“够了!靳安寻,你太过分了!”
熟悉的声音传进耳膜,靳安寻愤怒的心情突然被狂喜替代,他松开江思锐的领子,扭头对着秦禹。
他试图挽回秦禹,“秦禹,你跟我回去,这里条件不如我那儿,你在这儿休息不好,养不好身体,落下病根怎么办?”
“靳安寻,我用不着你关心。”
秦禹站在自己的房间门口,神色淡漠地看着靳安寻,圆乎乎的脸蛋上没有半点儿表情,眼神盯得靳安寻直发毛。
“靳安寻,我一点儿都不想在你那里待着,我看到你都觉得烦,你要是识相就自己回去吧,往后我们桥归桥路归路,再也不要见了!”
“秦禹,你之前不是这样说的。”
靳安寻就不知道江思锐的话到底有多么大的魔力,他几乎不可置信这些话是从秦禹嘴巴里面说出来的,分明昨天晚上他还答应自己会说到做到,在自己那里养伤的。
“靳导,秦禹已经说了他不想在你那里呆着,你要是尊重他的意思就回去吧,秦禹不是你养的小宠物。”
江思锐好整以暇地看着靳安寻,仿佛他才是那个要害秦禹的人。
江思锐的话靳安寻一句都不想听,他死死盯着秦禹,他上前想要握住秦禹的手,却被秦禹冷着脸躲开,还附赠一句,“你回去吧。”
“秦禹,你怎么说话不算话,你为什么又要骗我?秦三秦四我已经接回来了,它们都记得你,就在海淀区的公寓里等着你回去看他们呢,你跟我回去吧,我不强迫你,我只是想让你这段时间休息得好一点。”
靳安寻一凑近,秦禹就能完全看清楚男人得天独厚的脸蛋。
靳安寻得眼眶红红的,就连鼻尖也有点红,眼睛里泛着水光,看上去楚楚可怜。
原本采访做好的造型已经乱掉了,几根刘海胡乱待在额前,竟然多了几分凌乱美。
秦禹看了靳安寻许久,他的肌肤很好,没有半点瑕疵,像剥了壳的水煮蛋,秦禹心里那点藏着的舍不得像泉水一样涌了上来。
靳安寻好歹照顾了自己这么久,怎么说都不应给对靳安寻这个态度。
秦禹有些后悔,其实待在靳安寻家里这段时间自己确实很放松,可这总归不是自己的生活,他不该沉迷于此。
秦禹正想要说什么,江思锐走到就走到秦禹身边,在靳安寻看不到的地方用手指戳了戳秦禹的后背,算是一种提醒。
“靳导,你想要我的工作就拿去吧,对于你们这样的人,剥夺别人的努力成果就像吃饭喝水一样简单,至于别人的努力,你们是一点都看不到的。今天你要是强行把秦禹带走,我一定会报警。”
“你给我滚!”靳安寻恶心江思锐恶心得想吐,看到江思锐伪善的面孔他就怒从中来,伸手推了把江思锐,想要把人从秦禹身旁推开。
哪知靳安寻没有用好力度,江思锐竟然真的被推倒在地,江思锐发出闷哼一声。
秦禹眼眶瞬间红了,他顾不上上前关心江思锐,牟足了劲儿也上前狠狠推了把靳安寻,“靳安寻,你欺人太甚!”
靳安寻没想到秦禹会为了江思锐推自己,一时间也没有站稳,可是靳安寻没有江思锐那么幸运,后腰重重磕在身边电脑桌上。
靳安寻吃痛,胸腔得空气仿佛都被挤了出去,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双唇张了张却不知道说什么。
秦禹站在原地,愤愤地看着靳安寻,靳安寻也看着秦禹,靳安寻觉得自己被一股莫大的委屈淹没了。
秦禹推他,秦禹竟然为了那个混蛋这么对他,靳安寻这么想的,也就这么说了出来,“秦禹,你为了一个外人动手打我?”
秦禹也没想到自己能有这么大的力气,他被愤怒冲昏了头脑,没有想要真正攻击靳安寻,可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坐下来好好说已经是不可能了。
“你才是外人!你才是那个后来的,你一出现,就把我的生活搅得天翻地覆,现在还来攻击我朋友,况且我没有动手打你,是你先攻击别人的,你不要血口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