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没有。”
秦禹如梦初醒,跟着江思锐下了车
自从见了靳安寻之后,五年都没有回忆过的东西一下子全部进了自己的脑中,像是看了一部电视剧,只是这部电视剧在自己的脑子里上演罢了。
江思锐家住的是北京寻常的小区,基础设施和安保跟靳安寻家没得比,靳安寻的别墅附近几乎没有什么人经过。
但是江思锐的小区则显得人员鱼龙混杂,来来往往许多车辆。
江思锐家只有一百平不到,秦禹住在一个比较狭小的房间,看到房间里那个狭小的沙发床,江思锐有些不好意思。
“我家比较小,不如靳安寻家,秦禹你先在这里将就一段时间吧。”
“没关系。”江思锐愿意帮助自己离开靳安寻那个不稳定因素,秦禹就已经很感激了,至于条件好不好,秦禹不在意。
“那你先在这住下吧,剩下的事情等你伤好了再说,”江思锐善解人意道,“这段时间我会从外面买菜过来,你自己做饭,ok吗?”
“没问题,还有就是,靳安寻不会找过来吧?”
现在高振赵鹏都熄了声,李辉也只能给自己发几条短信恐吓一下,只要不被靳安寻找到……
秦禹摇摇头,靳安寻还不至于坏到跟那群人并列,毕竟靳安寻没有想要置自己于死地。
算了不想了,秦禹宽慰自己,先把眼前的日子过好再说。
这会儿已经下午五点,来不及做饭了,江思锐点了外卖进了秦禹屋。
见秦禹还保持着原来的姿势一动未动,怀里抱着一个不知道款式老旧包包,不知道装了什么,秦禹拿着像宝贝一样。
“秦禹,快来吃饭吧。”
江思锐一边吃饭一边试探着问,“秦禹,你的脸色怎么这么差?之前叫你好几次你都不答应,有什么心事?”
秦禹皱眉,“江哥你什么时候喊我了?我没有听到,可能是耳朵不好使吧,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回了北京的原因,老想起以前的事儿,有的记得有的忘了,感觉那都像是上辈子的事儿了。”
说到最后,秦禹释怀地笑笑。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现在跟五年前过的是两种截然不同的人生,确实算得上是上辈子的事儿了。
江思锐拿了两个酒杯倒上冰镇啤酒,递给秦禹一杯,劝慰道,“你就别再想靳安寻的事儿了,圈里的事有多脏都不是你能想象的,你想想靳安寻能在那里头拿到资源,攀上青维,他得见过多少人,做了多少努力,我们这种普通人跟他早就天壤地别了。”
秦禹不懂江思锐说的“努力”是指什么,但结合外界对娱乐圈的评价,他多多少少能猜出是跟潜规则有关系的。
“他一直以来的梦想都是拍电影,不管怎么样现在也算是得偿所愿了。”
秦禹最近回忆起很多曾经的事情,想到二十出头的靳安寻,想到靳安寻的难处,心里的感情十分复杂。
就算不能跟靳安寻在一起,秦禹也希望靳安寻能实现自己的愿望。
“秦禹,你总是这样。”。
江思锐有些恨铁不成钢,他作为秦禹的朋友,替秦禹觉得不值,“他过好了对你有什么好处?你知道你们两个刚分手的时候,他在公共场合演深情,你知道当时网上的人怎么说你吗?靳安寻这种人精,最会利用别人的同情,秦禹,你可不要被他骗了。”
想到那些糟心事儿,秦禹本就不算开心的心情更差了。
他的伤原本不允许他喝酒,可他心里不舒服,还是拿起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那些至暗时刻秦禹不想再去回忆。
“不说这些了江哥,我已经向前看了,过去的都过去吧,就当是当年眼下看错人了。”
“好。”秦禹这么说,江思锐也不好说别的,他继而提起另一件事情,“秦禹,你的包里装的什么?我看你拿着跟宝贝一样。”
秦禹低头夹菜,听到江思锐的话有些意外,但还是很快回答,“没,没什么。”
江思锐愿意帮他,秦禹已经很感激了,照江思锐的性格,知道了指不定要去找李辉他们理论,到时候事情反而更加麻烦。
况且江思锐现在的工作也是靠自己的姑姑,要是被高振高鹏知道了去找江思锐闹,自己反而是害了江思锐,他决不能害江思锐。
有了徐京闻的消息,靳安寻不用去查监控也能直接知道江思锐家的住址。
与此同时,江思锐姑姑也给江思锐打了电话,“小锐,你干什么了?徐总给我打电话要你的家庭住址,我告诉他了哈。”
“好。”
江思锐想到靳安寻的速度快,但没想到靳安寻会这么快,一顿饭都不到的时间靳安寻就找了过来,甚至联系到了自己姑姑的顶头上司徐京闻。
他来不及给姑姑解释什么,挂断电话就见秦禹一脸担忧地看着自己,秦禹紧张地问,“江哥,发生什么了?是不是靳安寻找到我们了?”
“嗯,靳安寻联系了我姑姑的老板,我姑姑得听老板的,她没有办法只能告诉靳安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