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导,你能别傻了吗?”江思锐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起来,嗤笑道,“你跟秦禹已经不是五年前的关系了,秦禹跟你在一起的时候你百般嫌弃不知道珍惜,拿人家不当一会事儿,现在又来装什么深情?”
“你住口!”
靳安寻想要上前理论,秦禹却怕他们打起来,冲到靳安寻面前,双手从侧面搂住靳安寻的腰身,大声喊道,“靳安寻,你不要再动手了!你已经很过分了你知不知道!”
王玖泽赶过来时就是这幅场景,三个人站成了两拨,靳安寻和江思锐站在对立面,形成一种对立的局势,秦禹站在靳安寻这边,双手抱着靳安寻的腰身。
王玖泽重重松了一口气,看来他们老板赢了!
王玖泽还没进去,就听到秦禹带着怒气的声音,“靳安寻,这里不欢迎你,你私闯民宅,给我滚出去!”
听到这话,王玖泽又去观察老板的神色,看到靳安寻满脸的黑线,他心一沉,老板一败涂地!
王玖泽自知这个场景自己不适合加入,默默退了出去,后续不知道又说了什么,总之他们老板就这么垂头丧气地出来了,像只斗败的藏獒,随后门从里面被重重关上。
王玖泽从跟着靳安寻以来,已经很久没有像今天这样大气不敢出过了,两人依旧没有电梯卡,只能从楼梯上走下楼去,一路沉默,只有脚步声在楼梯间回荡。
沉默从楼梯间蔓延到车上,王玖泽沉默着启动车子,像来时那样从后视镜中观察靳安寻地神色。
男人望着窗外,后视镜中只能看到一个侧脸,靳安寻眼里含着水光。
窗外路灯闪烁,为整个城市平添了一丝热闹气息。王玖泽想要放首歌听,点开车上自带的乐库,音乐从音响中倾泻而出。
“从没想过
不能再和你牵手
委屈时候
没有你陪着我心痛
一切都是我太过骄纵
以为你会懂”
绿灯亮起,王玖泽继续开车,听到歌词,顿感不妙,他急急忙忙切了下一首歌。
一滴眼泪顺着靳安寻的眼眶落下来,他抬手抹去眼泪,却怎么都擦不干净。
五年前那天的全部回忆都涌上心头,靳安寻花了五年,依旧想不清楚为什么失去一个爱人就像和陌生人擦肩而过一样简单。
所以再次遇到秦禹,靳安寻用尽办法把秦禹留在自己身边,原本打算温水煮青蛙,现在却发现连水都没有热起来,秦禹就要离开自己。
秦禹不相信他,自己在秦禹面前连江思锐一根毛都比不上,甚至要为了江思锐朝自己动手,赶自己出门。
江思锐所有话都可以胡诌,但是只有一句说的是对的,那就是他跟秦禹早就不是之前的关系了,秦禹也早不会像之前一样对待他。
靳安寻的眼泪擦不干净似的,他擦了又擦,心里委屈要漫出来,他就算有千错万错,可他是一心为秦禹好,喜欢秦禹的。
江思锐呢?嘴里没有一句真话,披着一张人皮不干人事,秦禹真是猪油蒙了心才会相信他。
算了,这不能怪秦禹,他本性就天真容易相信人。
秦禹离开后,整个别墅都空了下来,靳安寻简单清洗一番就从主卧出来,一下倒在秦禹躺过的床上,鼻尖弥漫着秦禹身上的气味,熟悉的好闻的,靳安寻说不上来的味道,枕头上还有一跟秦禹掉的头发,靳安寻捏起来看了看又放回原位置,就像是秦禹没有离开过一样。
靳安寻接连两天都呆在秦禹睡过的房间中没有出去,他就像五年前一样,生活进入了瘫痪状态,一遍遍回味秦禹在这里的每时每刻,在手机里一遍遍给秦禹发消息,虽然得到的一直都是那个红色感叹号。
靳安寻不想出门见人,林子青约了几次靳安寻都没有出去,直到梁其征约靳安寻出来打网球,靳安寻才随便准备一下出了门。
两人打了一下午,梁其征把拍子放在一边,
“你今天怎么回事儿?”
“没状态不玩了。”
“一会儿去吃饭,等下新新和林子青也要过来。”
靳安寻抬眼瞧了梁其征一眼,“这么明目张胆?”
周家在北京是有头有脸的人家,周铭新作为家里的二小姐,更是温婉大气,让人挑不出毛病。
在已经有了未婚夫的情况下,还带着弟弟和自己的情夫吃饭,确实有些明目张胆。
梁其征挑挑眉,没有说话。
如果只有梁其征一个人,靳安寻是说什么也不会去的,但是周铭新和林子青两个爱情专家也会来,靳安寻还是决定勉为其难吃顿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