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的咖啡。”

耳边熟悉的声音让他们同时扭头看过去。

“清凝？”

老君有些惊讶：“你怎么会在这里？”

李清凝笑眯眯地回应他：“佳禾这边人手不够，所以我和狗哥过来给她帮帮忙。”

哪吒疑惑问道：“她这里很缺人吗？”

“有几个员工病的太厉害了，就没过来。”

他们隔壁桌有人在呼唤员工，李清凝往看了一眼，对他们道：“我先去忙了。”

老君看着李清凝过去娴熟的询问需求，点单，从她身边经过的玄离一手一个托盘，有条不紊地进行工作。

“看样子适应的不错。”

老君抿了口咖啡，悠哉悠哉地看着他们忙活。哪吒拿着咖啡勺试图再搞个二次创作，闻言提议道：“你也可以加入她们啊，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老君摇摇头：“那还是算了，有那时间追番不香吗？”

哪吒笑了：“就知道你会这么说。”

反应过来自己被人当乐子看了，老君也不恼，好脾气地当无事发生。

他们听到一阵扑腾翅膀的声响停在头顶，抬头就看到一只红黄绿相间的金刚鹦鹉正以耀武扬威的姿态立在悬垂装饰上。

哪吒与圆球对视上，开口问候它：“有什么事吗？”

“欢迎光临！欢迎光临！”

鹦鹉的声音尖锐高亢，听的人下意识揉耳朵。哪吒觉得很有趣，放下手上的勺子，饶有兴致地托腮看着它又：“除了这个你还会什么？”

圆球歪了歪头，再次开口：“哪吒！哪吒！”

“嗯，然后呢？”

“老小子！臭屁王！打起游戏又拉又菜！输不起！输不起！”

老君看着哪吒要烤小鸟的架势乐得不行，随即开始拱火：“这小鹦鹉嘴真厉害，它的主人教导有方啊。”

“娘亲救命！娘亲救命！”

那边刚和客人攀谈结束的苗佳禾扭头看到这一幕头都痛起来了，大喝一声：“圆球过来！”

圆球疾速起飞，像颗炮弹一样扎到她头顶上，老君和哪吒甚至都听到苗佳禾的痛呼。

哪吒百思不得其解：“当初苗佳禾怎么会想到养它的？”

“大概是会抱大腿吧。”

正巧玄离来他们这桌收咖啡杯，老君乐呵呵地夸了一句：“干得不错。”

“是吗？”

玄离眉飞色舞地摆了摆手：“一般般吧。”

这时有客人呼唤员工，玄离转身就迎过去，动作干脆利落极了。

“你看。”

哪吒冲玄离的背影努努嘴，调侃着：“发散精力的好去处。”

老君赞成地点点头：“确实。”

晚上八点，苗佳禾兜里的手机响了，掏出来一看，是之前设的闹钟。

“我有点事先出去一下！马上回来！”

苗佳禾一阵风似的往后门跑，话语的尾音消弭在嘈杂的人声里。

哪吒看着苗佳禾离去的方向不解地喃喃自语：“这家伙又在搞什么？”

老君不语，只是在静静地欣赏街景，余光瞥见一对熟悉的身影，兴致勃勃地开始观察。

小黑拉着泽宇来到咖啡馆门口站定，泽宇带着不确定的语气开口：“师叔，你确定这里有圣诞老人吗？”

“确定。”

小黑看了看时间，信誓旦旦道：“是这时间没错。”

话音刚落，两只麋鹿拉着雪橇从天而降，扬起的灰尘糊了他们一脸，被呛得不停咳嗽。

缓过来的泽宇惊疑不定：“圣诞老人？”

“正是。”

矮胖的白胡子老头带着慈祥的笑意从雪橇上下来，费劲地将一大红袋子拖下来背在背上。

“苗苗没骗我！”

一向没什么表情的小黑眉毛都飞起来了：“真有圣诞老人啊！”

“泽宇。”

对上小黑的眼神，泽宇明白了他的意思，开启“追豪”。

看清眼前人，泽宇下意识就立正站好。苗佳禾冲他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别声张。

“师叔，是圣诞老人没错。”

“诶？”

小黑总觉得哪里不对。

“孩子，你的礼物。”

圣诞老人从红布袋子里拿出一份绿色包装的礼盒递给他：“希望它能让你感到开心。”

小黑双眼发光：“谢谢圣诞老人！”

圣诞老人又从里面拿了个银灰色包装的礼盒递给泽宇。

“没事多笑笑，别一天到晚板着脸。”

她摸着胡须乐呵呵道：“年起轻轻整得跟老干部似的。”

“谢谢太……前辈。”

他们目送着圣诞老人进咖啡馆，里面爆发出热烈的呼声，期间还参杂着圣诞老人浑厚的笑声。

窗边的老君将一切尽收眼底，心底感慨不已。

有些人似乎永远不会老，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会将那些梦境点亮，制造出传说中的桃源仙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