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流感严重,店内几名员工请了病假在家休养,这让本就繁忙的工作更添些许不便。
无奈之下,苗佳禾只能把李清凝和玄离摇过来帮忙。
“二位行行好。”
苗佳禾双手合十诚挚地祈求着:“过了今晚和明天,你们叫我干啥就干啥。”
“这可是你说的哦。”
李清凝用手肘轻轻撞了下她的腰,脸上露出揶揄的笑。
苗佳禾连连点头,比了个“OK”的手势:“包的包的。”
“既然这样。”
玄离拍拍她的肩,干劲十足地回应道:“那就包在我们身上!”
“好嘞!”
苗佳禾高兴地鼓起掌,伸手一边挽着一个带去茶水间,参考她们的衣服尺寸拿出两套工作服给她们换上。
这个时候还没那么忙碌,苗佳禾有充分的时间来引导她们。
“拉花是这么弄的。”
苗佳禾将打发好的奶泡小心地倒在咖啡上,一只憨态可掬的猫就出现了。
“原来是这么弄的啊……”
李清凝若有所思地自言自语,信心满满地接过拉花缸道:“我会了!这就弄给你看。”
苗佳禾看着李清凝动作生疏地做好一杯咖啡,还是很成功的,还来不及感到欣慰就看到玄离端着一大托盘的咖啡杯和餐具回到吧台。
“你这是攒了多少桌的回来了?”
苗佳禾调侃了句,伸手接过沉甸甸的托盘放进水槽里开始清洗。
玄离挠头:“不记得了,反正路过了看到就收。”
苗佳禾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突然笑了两声,在旁边搭把手擦咖啡杯的玄离好奇地询问她:“你笑什么?”
苗佳禾憋着笑回应:“我觉得你有点像扫地机。”
把正在拉花的李清凝给乐得手抖得停不下来。
“靠!你这人不厚道!”
玄离捏着她的脸颊故作不满地抱怨着:“都过来给你帮忙了,你还在我身上找乐子!”
“我错了我错了!”
苗佳禾口齿不清地求饶着:“玄离大人请您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小的这一次吧。”
“可以啊。”
玄离凑近她,紫琉璃与黑曜石对视着:“你刚才不是说这次忙完会答应我一个要求。”
“是啊。”
苗佳禾避无可避,盯着玄离眼里属于自己的倒影反问道:“那你想要我做什么?”
“陪我打一架!”
“好!成交!”
李清凝在一旁大失所望地叹息。
“怎么了?”
“清凝你有什么不会的吗?”
见一人一狗同时看向她,李清凝心里更难过了,但面上不显地指了指苗佳禾的脸颊。玄离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连忙松了手,带着歉意关怀她:“你还好吗?”
苗佳禾笑着摇了摇头,声音和那台旁鸟架上的金刚鹦鹉重合了:“傻狗。”
玄离气势汹汹地看向圆球:“你叫谁傻狗呢?”
圆球见势不妙,炸着毛扑腾翅膀大喊:“娘亲救命!娘亲救命!”
“出息。”
苗佳禾无奈极了,过去给圆球做安抚工作了。余光瞥见李清凝和玄离头碰头嘀咕着什么,随即就看到李清凝恨铁不成钢地戳了戳一脸茫然的玄离。
不知道这对兄妹又在搞什么。
这个疑问在苗佳禾脑海里刚开始浮现,就被下一波客人打断。
等到傍晚罗小白,山新还有阿根到场的时候,店内的客人也变多了起来。
“你们来啦。”
苗佳禾端着好几盏空的咖啡杯回到吧台,长吁一口气:“今晚就麻烦你们了。”
少年们纷纷表示不麻烦便去茶水间换上工作服了。出来见到李清凝和玄离,都很开心地打招呼。
“小黑呢?”
李清凝注意到四人组缺席了一位,罗小白回应她:“他被无限叔叔接回去了。”
苗佳禾好奇地凑上来:“怎么回事?”
罗小白解释原因:“他上次考试成绩不太理想,无限叔叔最近都在给他补课呢。”
山新没忍住笑了,颇有幸灾乐祸的意味。
玄离真情实意地感慨:“哇,好惨。”
“狗哥!这不是惨不惨的问题!”
李清凝双手环胸不太高兴地反驳:“现在这个时代没点文化该怎么生活?”
玄离的耳朵和尾巴要是在外面都已经耷拉到地面上了。
“好了,先别聊了。”
苗佳禾看了看时间提醒道:“马上就要到人流量高峰阶段了。”
她们不再闲聊,都开始各自展开自己的工作。
会馆这边也开始陆陆续续下班了,哪吒拽着老君过来,说什么都要整两杯。
“没想到进口节假日也能弄的这么热闹。”
哪吒托腮看着天花板垂吊下来的圣诞装饰,米黄色的光线给冰冷精致的死物镀上温暖的光泽。
“这样也挺好的。”
老君心情很好地笑着:“大家本质上就是喜欢寻求热闹和氛围,而节假日就是用来满足他们的需求,不是吗?”
这时他们的咖啡端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