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瓜娃子你搁这毁谁名誉呢?”红发的审判员突然暴起,“谁他喵的看得上一只多愁善感的忧郁蓝壳大螃蟹?说什么分手这不纯造谣吗?!”
已经跑远了的蓝发审判员遥遥传来了一声尖叫:“不许叫我蓝壳大螃蟹!!!”
“不是,你看看你关注点对不?”夏丙愤怒得连连拍桌,“那阴暗大蘑菇说‘分手’!‘分手’!蓝毛玩意你听见了没有?他在诽谤我们之间的关系啊!!”
谢江已读乱回:“才不是蓝壳大螃蟹!!!”
“没人叫你蓝壳大螃蟹!”夏丙大声吼了回去。
谢江的回答因距离过远而显得有些拖长。
“蓝——壳——大——螃——蟹——!”
“都说了没人叫你蓝壳大螃蟹!”红发审判得气的整张脸都红了,“我刚才改口了,改口了!你耳朵聋吗?!!”
在两位审判员一来一往地进行无意义的对话的时候,角落里的记录官默默切了一首魔改版的《大风车》。
“大聋瞎吱呀吱哟哟地跑~”
“这样的聋瞎呀真聋瞎~”
“这不懂~那不懂~”
“无论什么话呀都听不懂~”
一旁的亚麻发的助理全程一声不吭,只默默后撤一步退回了原地,重新微微弯下腰摆出呈递法槌的姿势,尽职尽业得令人赞叹。
苏厘:“……”
他镇静地接过法槌于桌上放好,整个人坐在审判位上不动如山,沉稳的样子仿佛没有什么能让他为之色变。
都乱成一锅粥了,趁热喝了吧。
对眼前此番此景及类似场景都已完全习惯的苏厘,果断根据过往经验采取了“置之不理”的举措,边正襟危坐地发呆边在心底暗暗吐槽。
哈哈,已经完全习惯了呢(强颜欢笑.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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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还是可亲可敬的警卫们成群结队地对某满场乱跑的审判员围追堵截、逮住人按回他该呆的位置上,才成功的让这场鸡飞狗跳的闹剧落下了帷幕。
案子的审判正式开始。
真是可喜可贺、可歌可泣,不容易啊不容易。
苏厘在心里默默感慨,也终于将注意力从自己那几位不省心的下属上挪开、正式打量起了这场案子的两位主要人物。
首先是原告。
现在站在原告席上的是一位有着棕色长卷发、身材娇小的女性,其头顶上顶着一张与某神明大人同款的白色护纸,只不过上面没有可以变化的表情符号,而仅有一个大大的“A”字。
嗯,与神明大人的护纸一样,其也具有模糊他人对佩戴者身形面容记忆的作用,用来保护案件涉及者的隐私效果杠杠的。
然后是被告——
同样的女性,同样的身材娇小,不过人家的头发是纯纯的黑长直,头上护纸的字符也换成了另一个不同的字母“B”。
苏厘拿着正发出“啊~(九曲八弯)就是这种(娇羞扭捏)(脸红)——心动的感觉(捂住胸口)(陶醉深情地呐喊)!!!”之类诡异声音/图像的法槌轻敲了一下槌座。
经历过一天各式妖魔鬼怪的千锤百炼后的他对此仿若未闻,只自顾自地走着固定的流程。
“请原告A简单陈述案情:为何起诉被告B?”
原告A一把薅起台上的麦克风将其凑到嘴边,掷地有声道:“因为她侮辱我!”
她的话音刚刚落下,另一道声音就极为捧场地响了起来。
“哦,她怎么侮辱你了?”
已经迅速把自己重新收拾为体面样子的谢江严肃地看向原告A。
方才方言满天飞的夏丙也端起一副专业的架子,柔声道:“不要畏惧,不要着急,请大胆且详细地将来龙去脉说清,我们将会给予你公正的审判。”
“呜呜……”
原告A装模作样地抹了两把眼泪,旋即就迫不及待的开始了自己的控诉。
“两天前,也可能是三天前……”
她话还没说完,被告B就满脸无语地打断了她:“笨蛋,就是昨天的事。”
“哎呀,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忘东西忘的老快了,时间什么的根本弄不清。”原告A不满的嘟囔了几句,“好了好了,你个被告,怎么能够打断我说话呢?我告诉你啊,可别坏了规矩!”
被告B无奈地摊了摊手,对她摆了个“请”的手势。
原告A心满意足地哼了一声,又慢吞吞地理了一遍自己的服饰,才打算继续叙述自己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