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近可能不在哥谭，要去一个比较远的地方。”杰森说。

乔伊斯突然猛烈咳嗽起来，摔倒在地的尸体，爆裂的眼球，还有带血的撬棍……眼前越来越模糊。

“你怎么了？”杰森慌忙地拍着她的后背，以为这样会让她感受一点。

相反，乔伊斯推开了他，蹲在地上，似乎要把什么东西给吐出来。

杰森经历过这一幕，几乎对同样呕吐瘫倒在地的人产生了创伤，凯瑟琳磕药后就是这样躺在地上，而他当时无能为力。

他后怕地在乔伊斯身上找痕迹，如果被人注射了什么鬼东西，他一定会把那人的手指砍下来。

乔伊斯侧躺在地上，身体抽动，迪克走进来时，杰森的手指按在她的脸颊两侧，帮助她把胃里的东西吐出来。

“乔伊斯，听得见我说话吗？”杰森都想把手指伸到她嘴里去了。

“别去……呕……别去……”

乔伊斯掐住自己喉咙，咳了两声，终于缓解过来。

迪克的手上的针/头还在往外面冒水，乔伊斯害怕地往后退，“我不打屁/股针！”

乔伊斯想到之前她坚持要给迪克打针的事情。

迪克没有在意，柔声问：“……乔伊，你还好吗？”

乔伊斯突然清醒过来，似乎不知道自己刚才发生了什么，“我怎么了？我的喉咙很难受，谁刚刚掐了我的脖子？”

迪克和杰森看了对方一眼，“乔伊斯，我们想对你身体进行检查。”

“不！”乔伊斯这时却不愿意配合他们了，“我不想做检查，也不想抽血。”

杰森：“可你刚刚很……难受。”

乔伊斯避开他们的关心，“我可能只是有点不舒服，我休息一会儿就好了。”

杰森耐心地拉住她的手，“不要逃避自己的不舒服，你不害怕那些噩梦会一直在你面前上演吗？就像缇娜的事件一样，如果真的发生了那件事，你有我们，我们也可以一起面对，对吗？”

“没有人会相信我，”乔伊斯缩在角落抱着自己，“预言不是一种超能力，是一种诅咒，所以缇娜才会受伤，是因为我提前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事情。”

“一定是这样，”乔伊斯摇头，“我不希望你们因为我受伤，我不希望任何人因为我的预言受伤，它或许不会发生。”

杰森只能暂时安抚她的心情，“对，它也许不会发生，只是你最近因为学校的事情太累了。”

乔伊斯点头，“我会找到原因的。”

……

杰森看着乔伊斯睡着后，关上了她的房门。

迪克和杰森很严肃地对待乔伊斯的话，他们并不觉得她的噩梦只是简单地噩梦，预言有指向性，并不完全正确，也不完全错误。

杰森吹了个口哨，反应过来下意识看了看乔伊斯的方向，对迪克说：“那么，你觉得谁会是那个死去的罗宾。”

杰森发现自己在地狱笑话上有惊人的天赋，这不能怪他，毕竟这样就像脑袋被打一样醒神。

“你和我都要注意安全，从现在开始，我们俩的定位要联系在一起，准时汇报自己的位置。”迪克认真地说。

“我和布鲁斯会到国外去一趟，”杰森皱着眉，“到那时我怎么确认你的安全？”

“这就不用你过分担心了，布鲁德海文没有哥谭市的坏蛋多，”迪克咂咂舌，“同时巡逻两个城市有些费劲，不过我可以叫上某些帮手。”

杰森有听闻迪克这家伙加入了什么少年泰坦的组织，而他却因为年龄的问题不能进入。

等着吧，拥有一天他也会建立属于他自己的组织。

“不过，我很担心你，”迪克说，“我不知道哪里多出一个女人想要跟布鲁斯争取你的抚养权，当然，我知道你的过去，她也许会是你的亲生母亲，然而——”

在得知自己亲生母亲可能还活着的时候，杰森没办法克制自己的激动，无论如何他都想去见这个女人一面，事实上，布鲁斯也认可他去见他的母亲。

事情就这么敲定了下来，只去国外一趟，顺便完成一点任务，他们很快就会回来。

一些让大脑降温的话必须由迪克来说，“如果这位女士真的在乎你，为什么不在布鲁斯公开承认收养你后联系你，而是在这么一个紧要关头。”

阿卡姆里有重要的犯人越狱了，不只一个，而最让人头痛的那个不知去向，他们正大光明劫持了一辆车，狂笑而去。

这些人并没有像之前一样马上制造混乱，而是找了个地方藏起来，哥谭市大大小小无数栋建筑，再加上错综复杂的路线，以及淡漠的人际关系，在没有人确切因为这些罪犯受伤时，几乎很难追踪他们的信息。

如果这是一个陷阱，如果这个女人只是为了配合背后的那个人把杰森和布鲁斯骗出去……

迪克深呼吸一口气，“乔伊斯预言的那个‘死亡’的可能性，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