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杰森，别害怕，我们来了

“我知道。”杰森是最了解乔伊斯的人，关于这个噩梦他已经发现了规律，谁离乔伊斯最近，乔伊斯就越可能梦到有关那个人的事情。

上次是缇娜，这次是他，或许是他。

乔伊斯无意做出了一次死亡宣告，所以她才这么难受。

杰森当然想过死亡，在犯罪巷四处游荡的时候，那些人对孩子可不是那么友好，饥饿和恐惧在他的身体里抢夺控制权，可他不能害怕，害怕起不到任何作用。

人不能因为害怕就不会去做任何事。

“我相信你，”杰森坚定地说，“我相信布鲁斯。”

迪克仍然有些不放心，“我知道你有时候有些不同的想法，在危机解除前，不要擅自行动。”

杰森装作轻松地笑了笑，“这句话由你来说可没有什么说服力。”

迪克用力戳向他的脸颊肉，“但你不得不听。”

*

从安全屋回来后，乔伊斯的症状好了很多，只是有时候她觉得自己会像另一个人，就好像，她的身体住着来自未来的她。

她不再看到死亡的画面，这次的受害者是她，带着红色头罩的人将她逼到角落，狠狠地掰开她的胳膊，她在尖叫，而那个人毫不留情地卸下了她的面具，他迟疑、惊恐、最后把她打晕。

乔伊斯急促呼吸着，打开了床头的灯，冷静片刻后，她觉得应该去看看医生。

杰森在五天前失去消息，短信界面停留在他说他和布鲁斯已经在私人飞机上了。

【早点回来。】

乔伊斯删掉了这几个字，他们一定有非常重要的事，乔伊斯不想杰森分心。

只是，杰森离开的这段时间，蝙蝠侠也不见了，乔伊斯不是说他们之间有必然的联系，就是觉得很凑巧。

不过，布鲁德海文的夜翼经常会过来送GCPD（哥谭警局）两个装着罪犯的大礼包。

蝙蝠侠打人还有所余地，夜翼打人是真的疼，哥谭医院骨科部门对这位义警发出了强烈的抗议。

有一次乔伊斯背着书包回家，还看见这位义警从空中飞过。

乔伊斯和埃米特一起去咖啡馆学习，埃米特还问，杰森去哪里了。

“他有很重要的事要去处理。”乔伊斯说。

“你们两个经常在一起玩，现在你单独和我在一起，我都不习惯了。”埃米特嘀咕着。

“朋友都需要独处的空间，我们不必要每一刻都黏在一起。”乔伊斯一愣。

怎么感觉埃米特之前就跟她说过一样的话。

“科技博物馆参观那天能请假吗？”埃米特忧愁地问，“我对机器人跳舞一点都不感兴趣，除非他能帮我按摩。”

乔伊斯戳破他，“你以为机器人跳舞是跳给你看的吗？”

埃米特：“管它跳给谁看，反正我不想看，蝙蝠侠跳舞给我看，我肯定去。”

乔伊斯：“我发现你真的想得挺美的。”

两个人作业写得差不多了，乔伊斯因为要去看医生不能和埃米特一起用餐。

在去看心理医生的路上，乔伊斯突然遇到了采访新闻结束后的露易丝和克拉克。

“嗨，乔伊斯，”克拉克一看见她就走了过去，“好久不见，你要去哪，我们可以送你。”

乔伊斯顿了顿，看向克拉克和露易丝牵着的手。

“你们两个在一起了吗？”乔伊斯问。

露易丝低头，嘴角带着点温柔的笑意，“嗯，算是在一起了。”

克拉克不满，“嘿，我亲耳听到你说‘yes’的，难道你想否认？”

露易丝：“我说的是把那个文件给我，而不是答应你的告白。”

“那在档案馆的接吻是怎么回事，我不敢相信你居然有这么大力气，扯着我的领带就亲下来……”

露易丝掐了他一下，“别在孩子面前说这个！”

乔伊斯听不懂，“好吧，你们俩就是在一起了。”

克拉克傻乎乎地笑了笑，“走吧，我想请你吃个饭。”

“啊，可是我要去看医生，”乔伊斯没想隐藏这件事，“我一直在做噩梦，也许看了心理医生会好一些。”

克拉克牵着她的手问：“你有她的名片吗？”

“哈莉.奎因，是我姐姐拿到这张名片的，这个医生给很多人做过心理治疗。”

克拉克神情凝重，“她应该不是心理医生，有些地方出错了，你见过她几次？”

“我今天约的见面，”乔伊斯疑惑到，“我也很奇怪，为什么我们不是在医院进行治疗，而是在一个公寓，不过之前也有人在她家里进行治疗，而且我戴了定位器，她应该不会乱来。”

“我们能跟你一起去吗？不管怎么样，去看医生这件事你该有人陪同，一个合格的医生应该不会拒绝。”

乔伊斯点头，许愿到：“好吧，其实要是你们能看一下我的脑袋出现什么问题就好了。”

露易丝说：“如果你相信克拉克的话，他可以为你检查一下身体，有我在，他不会对你做别的事。”

乔伊斯犹豫了一会儿，“克拉克叔叔要怎么为我做检查呢？”

露易丝一本正经到：“用眼睛。”

超人的热射线也许能发现一些东西。

听到这个答案后的乔伊斯：“……你们两个大人骗小孩呢！用眼睛我自己都会检查我自己！”

露易丝不能透露太多，“就是一种魔法，像你能看到某些东西一样。”

如果乔伊斯相信她能预言未来，那克拉克的检查也能在逻辑上成立。

“我还是先去看看哈莉医生吧，”乔伊斯拒绝，“你们两个就是在逗我玩，克拉克叔叔的眼睛这么厉害，除非他能用眼睛砍断一颗树，否则我是不会那么容易就相信的。”

克拉克无奈地轻笑，他和露易丝一起陪着乔伊斯到了约定的场所。

哈莉脸上戴了一副黑框眼镜，浅黄色的头发耷拉下来，“你好，乔伊斯——搞什么鬼，克拉克！”

克拉克友好地问候她，“哈莉。”

乔伊斯抬头看着三个大人，“你们认识吗？”

哈莉摇头，“不认识，今天的心理治疗取消了！”

她想要关上门，克拉克的手按在门上，她怎么都推不动，克拉克说：“我最近也有点心理问题想咨询你。”

“见鬼！我才不要给你做咨询，你赶紧带着露易丝离开我这里，还有乔伊斯——”

哈莉生气地插着腰，“你这个可恶的小女孩竟然钓鱼执法——”

“你居然把克拉克和露易丝带到我这里，你知道他们是谁吗？”

乔伊斯：“他们是一对好心的情侣。”

哈莉挠头，“啊！没错，但对我来说就不是那么好心了，我没空招待你们，赶紧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