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宾有很多次在生死边缘和死神擦肩而过的经历，迪克至今忘不了身上的伤疤和被殴打时骨缝里发出的细微声响。

对于乔伊斯的预知能力，迪克并不感到意外，他很乐意让她多透露一点这方面的讯息，而她看到的“死亡”指的是他，还是新罗宾。

“你得先告诉我，”乔伊斯坚持到，“出现在我脑海里的那些画面，是未来某个时刻一直存在的，还是因为由于我看到，它才会发生的。”

“没有人能完全预知未来的事情，”迪克蹲下来看着她，“在虚构和现实的分界线上，只有人能改变事物的状态，这取决于你想让它成为什么样子。”

乔伊斯思考片刻，“我不希望罗宾死亡，可我不能改变噩梦的结局。”

“我只能看到他受伤。”

乔伊斯情绪有些低落，“但我会想办法让罗宾避开那个仓库，避开那场火灾。”

“请你一定要向罗宾传达我的想法，我也会尽力找到他。”

迪克什么也没说，摸了摸她的头发。

乔伊斯安静地在客厅看书，唉，她现在可真有点想杰森，如果上次见面就把噩梦的事情跟他说，她是不是就不会担心这么久，以至于心神不宁地被其他人欺负，明明她是个倔强的女孩来着。

安全屋的门又重新被打开了，杰森嘴里说：“咚咚咚，我可以进来吗。”

“不行！”乔伊斯知道是他，她还是摇头，“你要先说名字。”

“咚咚咚，我是杰森，里面有人吗？”虽然杰森已经进来了，在进行无实物表演。

乔伊斯认真地说：“你可以进来了，但是，你先要回答，为什么不接我电话！”

杰森举手示意自己没有危险，“那是因为我被关禁闭了，嗯……关禁闭……”

其实那根本不算关禁闭，只是不让他夜巡而已。

杰森老老实实在家写了两天作业，当然被迪克嘲笑了一番，而且两人莫名奇妙开始比谁能做更多的俯卧撑。

现在他的手臂、大腿和肚子仍然有些用力过度，发酸胀痛。

乔伊斯眼神幽幽的，打量着他的全身，“你是不是干了什么坏事，不然布鲁斯先生为什么要关你禁闭呢？”

杰森挺直胸膛，“我一脚踹在坏蛋的肩膀上——”

乔伊斯：“这很好呀——”

杰森：“把他骨头踢骨折了。”

乔伊斯沉默。

“那你……嗯，请问你为什么突然会去打坏蛋吗？布鲁斯先生为什么不自己去打坏蛋。”

难道他们组建了一个组合？乔伊斯有段时间喜欢看意大利black手党的电影，当然她知道那是假的，不过真正的老大背后都有一个小弟，布鲁斯先生是老大的话，那杰森岂不就是他的打手小弟？

“他也打坏蛋，比我遇到的情况复杂多了。”杰森平静地说。

“所以，布鲁斯先生打大坏蛋，你打小坏蛋？”乔伊斯惊讶，“你们有这么多坏蛋要打吗？”

而且杰森没受伤，还很兴奋的样子，乔伊斯继续问：“打得过来吗？”

杰森：“……勉强打得过来，目标对象太多的话，有时候会借助别人的力量。”

真神奇，乔伊斯看了又看，仿佛觉得重新认识了杰森一遍，“好吧，现在我确认你在布鲁斯先生家过得非常开心。”

“很明显吗？”杰森挠着头，坐在乔伊斯身边，把软垫都压下去几分。

“人如果变好看了，一定是在一个很好的环境里面，”乔伊斯说，“你帅气了不少，继续保持。”

突然被夸了一通的杰森，有些不好意思了。

乔伊斯摸着空空的肚子：“迪克本来想接我去吃晚餐的，但我们路上遇到了跟踪我们的人，他们被迪克打得到处惨叫。”

杰森怎么会让她继续饿着，他带了一大包吃的呢，而且把乔伊斯留在安全屋是去看看这些人到底是怎么跟上来的，有没有后援。

“会不会是因为我的能力，所以他们才会跟着我？”乔伊斯小声地问。

如果是这样，那些人肯定还会继续跟着她，或者换另外一群人，她现在处于非常危险的处境。

“应该没人知道，”杰森在这件事上表情很严肃，“如果早就盯上你的话我会知情，我看他们是不想活了，这次只是给他们一个警告。”

乔伊斯觉得杰森的话很霸气，“对，一个警告，下次再跟着我，就给他们两颗子弹！”

两人拿着可乐碰了一下。

杰森犹豫着说：“那个，我有件事告诉你。”

乔伊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