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知的瞳孔骤然放大,心脏仿佛被人狠狠攥住。他死死盯着照片上那个女孩手腕上佩戴的银色手链,那是他小时候亲手为母亲戴上的生日礼物。
“这……这是哪里拍的?”谢知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周伯指了指照片背面。谢知翻过来一看,上面用歪歪扭扭的字迹写着一行法文:“圣心堂,地下室,1998年冬。”
就在这时,防空洞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汽车引擎的轰鸣声。江烈脸色一变,迅速冲到门口向外望去:“有人来了!至少三辆车,全是黑西装!”
谢知猛地站起身,一把抓起照片塞进怀里。他看向周伯,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周伯,跟我们走。这里已经不安全了。”
周伯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种解脱般的微笑。他从怀里掏出一个老旧的怀表,递给谢知,然后用口型无声地说出了三个字:“快……逃……命……”
下一秒,防空洞的铁门被暴力踹开,几名手持消音手枪的黑衣人冲了进来。枪声在狭小的空间里炸响,子弹擦着谢知的脸颊飞过,深深嵌入墙壁。
“走!”江烈一把拉住谢知,将他推向另一侧的紧急出口。谢知回头看了一眼,只见周伯静静地坐在轮椅上,手里紧紧握着那个怀表,嘴角带着一丝诡异的弧度,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随着一声巨响,整个防空洞陷入了黑暗。而在混乱中,谢知隐约听到了一阵熟悉的机械音从那些黑衣人的通讯器里传出:“目标确认,清除所有知情者。包括那只可怜的蝴蝶。”
雨势更大了。谢知和江烈在迷宫般的巷道中狂奔,身后是紧追不舍的枪声和脚步声。怀里的照片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他胸口生疼。他知道,自己离真相越来越近,但同时也离死亡越来越近。
而在那个黑暗的防空洞里,周伯看着天花板滴落的雨水,轻轻闭上了眼睛。他的嘴唇微微翕动,似乎在默念着什么咒语。而在他的脚边,那张泛黄的照片不知何时掉落在了地上,照片上的宋砚辞,嘴角似乎勾起了一抹更加阴冷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