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汐月这边她等了好久,终于等到屋子里的人离开。
院子里的女人知道林怀修晚上要来她这边,要去厨房给林淮修做糕点。
阮汐月她就趁机用钥匙插进去饕餮腋下的眼睛里,往左边一扭,面前那面嵌着供台的青石墙,忽然开始向后平移像一块被抽出的巨砖,唰地退开五六米,露出一道暗沉的入口。
宽度刚好容一人通过。
阮汐月侧身跨了进去,身后是敞开的门,身前是更深的暗。
她从芥子袋里拿出来了一块火灵石,注入灵力,灵石发出来了火光她在上面又覆盖了一层灵力不让火烧到自己的手,凝火术自己还没有学,还是想用这个好一点,光晕不大,却足够照亮身前几步的距离。
四壁皆是青灰色的石砖,一块挨着一块,砖缝里渗着经年的寒气,摸上去冰冷而粗糙。地面铺着同样的石板,平整干燥,踩上去没有一丝声响。
正前方没有路,只有那个供台和背后的墙,阮汐月在这个几米的小走廊摸索着机关,这个门不知道怎么关好,万一有人来了……
她的左边是一条不长的走廊,约莫也是就三四米深,尽头是一面石墙,右边好像也有空间。
走廊墙上嵌着一只小巧的铁环,做工精致,表面泛着暗沉的金属光泽,像是特意铸造的。
阮汐月走到那个铁环前,是这个吗,不过万一是一些机关什么的,她小心的抽出剑防备着,用左手拉铁环,用了点力。
右边传来沉闷的摩擦声。
刚刚那面退开的供台和墙缓缓前移,严丝合缝地合上了,像从未打开过一样。
阮汐月见合上后没有什么机关出现也微微放下了心,她把剑收了回去,还不知道再往前走有没有人在,只要自己没有什么大动作对方都是看不到自己的。
她又往前走了几步,转过身右边,是一道向下延伸的楼梯。
台阶窄而陡,每一级都被磨得微微发亮,边缘圆润。
楼梯一路没入火光够不到的暗处,像一张无声的嘴。
阮汐月强迫自己冷静,继续往前走。
越往下走,空气越压抑,血腥味越浓。
走了一会,前面突然豁然开朗。
眼前是一个圆形的密室。
墙壁壁潮湿而光滑,镶嵌着一圈壁灯,每一盏灯的上方,都浮动着一团灵火。
火光昏黄,不亮,像蒙了一层旧纱,把整个密室笼在一种浑浊的橙黄色光里。
密室正中央,是一个血色的阵法。
阵纹密密麻麻,从中心一圈一圈向外蔓延,泛着暗红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