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法周围,躺着几十个孩子。
大的不过十一二岁,小的还在襁褓里……
小婴儿……
他们围绕着阵法排成了一圈,孩子上面堆着孩子。
阮汐月瞳孔骤缩,喉咙像被无形的手掐住,发不出任何声音。眼泪毫无征兆地涌出,不是哭泣,更像是眼球承受了那残忍画面后的自我保护。
泪水滚烫,划过冰凉的脸颊,她甚至忘了去擦,她的脚步情不自禁向前一步又猛的钉在原地,这个阵法……她不知道怎么破怎么救他们。
她此时此刻特别的狠自己为什么不是阵修,看不懂阵法……她的脑子飞过一丝思绪,没有抓住。
她痛苦的闭上眼睛。
泪水被睫羽截断,又从眼角溢出来,继续无声地往下淌。
喉间涌上一股腥甜,她用力咽了回去,咽得整条脖子都在发抖。
不行……不能再这样了……要想办法
她咬紧牙关,强行把翻涌的情绪往下压。可那种被压下去的东西没有消失。
它化成了指尖的麻,从十指蔓延到手掌,再沿着手臂往上游走。
头皮像针扎一样发紧,后脊蹿过一阵凉意,连嘴唇都在微微发颤。
每一个孩子都闭着眼睛,面色苍白,嘴唇发灰,胸口几乎看不出起伏,像死了一样。
火光掠过时,能看见他们的灵根在隐隐浮动,一丝一丝的灵力从身体里被抽出来,汇入地上的阵纹,朝阵法中心流去。
阵法一直在吸他们的灵力。
阮汐月深呼吸了几个来回,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抬起头,环顾四周。
密室不止她进来的那一道门。
在她进来的那个通道两个左右斜面,各有一道黑沉沉的通道,不知通向何处。
三个入口各据一方,那就是说城主府还有两个地方可以来这里。
怎么办……她也没有想过自己居然现在就找到了密室,他们的计划只在我找到密室回去找程衡砚汇合最好救走孩子,她当时也是同意的但是……
他们还是想的太天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