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汐月没有出去,在确认外面没有人之后,她把手镯取了下来,闪出来了身形拉了把椅子到床边对着床上的女人开口:“你知道你的丈夫在干些什么吗?他杀了好多人。”
床上的女人好像也是有修为的在阮汐月气息出来的一瞬间就醒来了,但是她在装睡没有动。
“不用装睡了,你的儿子真的是中毒死的吗?你心里比我更清楚吧。”阮汐月继续诈她不管有没有修为听见别人说话肯定能醒来,其实她也是在赌,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情,而且这个女人虽然有点疯但是并不是毫无理智,孩子下葬这种事情不让孩子亲生母亲去,是不想让对方看到尸体吧。
床上的女人这下装不了了,冷静的坐了起来转过身和阮汐月对视着:“你是谁?”
阮汐月看着眼前面色苍白脸颊凹陷,眼神却犀利的女人,虽然是这个样子但是还是个大美人,她缓缓开口:“紫阳宗的弟子,你的儿子是怎么死的,林怀修又为什么要剥灵根?剩下的孩子呢?”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你不怕我现在叫人吗?”女人有一些戏谑,带着一丝笑回答道。
“那你可以试试,回答我的问题。”阮汐月一瞬间拔出剑放在对方的脖子上威胁着,看这个女人的状态说不定是她选错了……
“他……是林怀修杀了我的孩子,至于你说的什么剥灵根我不知道……”女人刚刚的表情没有了,面无表情。
?居然真的是他杀了自己的孩子,虎毒尚不食子呢。
“你怎么知道孩子是被他杀的?”
“呵!我有必要告诉你吗?至于你说的那些她事情我不知道!”女人拒不配合。
阮汐月在思考着,她有预感这几件事情绝对有关联,说不定知道那孩子怎么死的也能知道这一切的源头是什么。
有了!她的脸上带上了丝嘲笑“你可真大度啊~自己的亲骨肉被杀了都能毫不在意的依偎在杀人凶手的怀里,你的孩子要是看见了会怎么想呢?”
阮汐月的激将法奏效了,女人猛的瞪向她后又突然呵了一声:“不用来这套,我的父亲在孩子满月时送的长命锁里面有他放的百毒丸,千金难换,而那个男人不知道为了小妾的孩子把我的孩子害死了……。”
阮汐月有一些失望,说了那么狠毒的话结果事实就是这些,她有一些着急这么大的院子……:“那他……。”
“剩下的我不知道,这么多年我早就被架空了,帮不上你们了,快走吧,我的药要来了。”女人说完就又躺了下去恢复了刚刚的样子。
话刚落下没多久,阮汐月还在屋里思考下一步应该去哪里探查,留给她的时间不多了,密室会在书房吗,或者是一个别人绝对不会发现的地方呢?
“夫人,该喝药了。”刚刚那个丫鬟直接推门进来。
阮汐月也快速出了门,这个丫鬟连屋门都没有敲,幸亏她反应快把手镯戴上了。
为了小妾的儿子把自己的儿子杀掉,小妾……她记得在这一路上听见仆人说的是夫人现在变得好大,可是大人还是那样爱着夫人,真的是讽刺,如果所有人知道真相的话还会那样说吗,那个药肯定也不是什么好药。
在她走后,喝了药的女人感觉想发狂想摔打东西发泄情绪,她用灵力压制着,又是这样她躺在床上,紧闭着眼咬着唇,眼眶里却不受控制的不停冒出眼泪,眼泪流到了到鼻尖,她脑子里不停回想着许多事情,父亲当年真的没有说错,是我的错害了书昀……父亲……
她走到了一处有护卫的院子,她想找的是书房,这是吗?
她走进院子里,一个娇艳欲滴的女人正在院子的亭子里绣帕子。
阮汐月有点意外,虽然是误入不过这个女人和她想象的很不一样,她就像盛开的玫瑰刚刚女人就像茉莉,不过她的性格却和玫瑰不一样,声音很好听像清泉水。
这个时候从屋里跑出来了一个孩子,差点撞到阮汐月,她急忙避开。
“娘,糕点吃完了!”他扑到女人的怀里。
“说了不要叫我娘亲,应该叫姨娘要是让人听见……”那女人放下帕子,有一些忧虑的开口认真教育着。
“夫人,在我们这些下人眼里,你才是夫人呢,听说啊,正院的那位今日又发疯了”她身边的侍女却不像她那么友好,语气里满是幸灾乐祸的开口。
听的阮汐月特别的想出手。
女人却没有像她那样,而是带了点同情,心里沉沉的开口:“如果是我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