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勉强用灵力打开院门，软软先一步轻跑而入，她一步步挪至床边，整个人便软倒下去。

小家伙跳上床榻，挨着她趴下，用小脑袋轻轻蹭着她的掌心。她侧头望着那团毛绒绒“好难”。

软软舔了舔她的指尖，她闭上眼，明日，依旧要继续。

次日清晨，臂间酸意更重，她躺在床上，试着抬臂，尚能举起，却牵起阵阵酸胀。

软软趴在一旁，安安静静望着她，她静躺片刻，咬牙坐起身，穿衣时手臂微颤，动作迟缓小心。

软软只在一旁安静看着，收拾妥当后阮汐月抱起软软出门。

抵达师傅院中时，他只淡淡扫了她一眼，不多言语。

“昨日所学，重做一遍。”阮汐月深吸一口气，起式、抬剑、直指前方。

一套动作落定，抬眸望向墨守仁，墨守仁上前，微抬她的手腕“昨日调好的姿势，今日便忘了？再做。”

反复十遍，阮汐月终是忍不住轻声问“师傅，今日还是练这个？”墨守仁轻轻撇她一眼：“急了？”阮汐月垂眸，没有说话，像是默认。

墨守仁取过阮汐月手中的剑，语气平静：“昨日只练正面，今日再加左右两面”。墨守仁手腕一转，剑尖斜向左方：“左。”

再一转，指向右侧：“右。”“每个方向，一百遍”。

阮汐月接回剑，屏息凝神，从头开始，站直、握剑、垂地、指向前方，收回，再向左，再向右。

一遍，两遍，三遍……三十遍，手臂发颤，六十遍，身形微晃，阮汐月依旧未停。

直至百遍做完，她才收剑望向师傅。

墨守仁上前取剑：“发力错了。”他站在她身前，慢动作再演一遍：“看清楚，力从肩起，非从手起，肩自带着手。”

阮汐月目不转睛，牢牢记下。

“再做”“肩膀”“再沉”“对，如此便好”。三十遍后，墨守仁终于微微颔首：“今日到此，明日继续。”

回到住处，阮汐月倒在床上便几乎动弹不得，软软趴在身旁，安安静静陪着。

她望着屋顶脑子里思绪翻涌，片刻后闭眼沉入浅眠。

又是一次朝阳初升时，阮汐月已经来到院中，她心下却有些纷乱，不过一个起手式，一套发力，便耗去几天。

阮汐月忍不住觉得，自己是不是太慢。

“今日继续”墨守仁开口，阮汐月点头，握剑练习。

练至一半，忽然停手，看向墨守仁道：“师傅”。“嗯？”阮汐月抿了抿唇，轻声问：“我这样……是不是太慢了？”

墨守仁静静看着自己这个小徒弟，片刻才开口：“你觉得慢？”阮汐月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