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夭和白马、吕听潮二人约定好了，来年春天请她们到锦州，好让双方家长见一见，把这事情定下来。

临别的时候少不得一番馈赠，吕白二人知道女儿过年不回来，下次见面就要等到明年了。她们拉着吕归年的手恋恋不舍，吕归年站在门前和她们互相叮咛的时候，秋风吹动她的长发。

她紧紧握着母亲的手，比从前又多了一层感触。

陶夭在她身旁，吕听潮叮嘱吕归年：“你去了要照顾好自己，钱什么的不够就写信来，缺什么我们也送过去。”

吕归年瞥了一眼后面满满一个马车的东西，语气复杂：“应该不会不够的。”

陶夭说：“姨母放心，我会照顾好她的。您有什么需要的尽管开口，我一定效劳。”

吕听潮点点头，又说：“你们好好过日子，锦余啊，归年她有时候不太听劝，你多担待。她有些地方不够好的，也请你海涵。”

“哪里，常常是归年包容我的。”陶夭道。

“归年，你们在一起有意见不合的时候多商量，在家里要温柔一点。”

“好，我记得了。“

帅云歌把一袋金子送进吕归年怀里：“我也没什么特别的东西了，只有一些黄白之物，你收着吧。“

吕归年一掂量，这是把这些日子贪去的加倍还回来了。天知道她做出这个决定的时候有多么心痛。

“怎么这么良心，可不像你。”她揶揄道。

帅云歌给了她一个眼神：“对啊，所以你再多说就没了。”

吕归年把袋子背在身后：“那不行，送出去的东西哪有要回来的道理。”

吕听潮将一个红色的织锦袋子递给陶夭：“这是我们这里的风俗，儿媳妇家里第一次上门来，离开的时候要给些利事钱，希望事情顺顺利利的。你是亲自来的，就当面给你，也是祝福你们一路平安，一帆风顺。”

陶夭接过来，低头行礼：“多谢姨母。”

实在也不能多留了，吕归年道：“日后还会常常回来呢，何必要这么伤神。”陶夭看出来她内心的不舍，挽住了她的手。

白马说：“日后常回来看看，随时回来我和你母亲都是在这里的。”

“嗯，我会的。”吕归年和母亲拜别，又告别了师姐。陶夭也说：“姨母，我们这就告辞了。”

吕听潮看着她们离去的背影，轻声说：“我总还觉得她那么小，竟然一下子都这么高了，都到了要成家的年纪了。”

白马轻叹：“时光易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