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些日子就是重阳节,两人索性过完节再回去。考虑到两个人还没有一起过年,今年就都留在洛京。陶恒无力干预,任由陶夭自己做主去了。
吕听潮买了许多菊花摆在院子里面,还单独放了几盆在小花园,给吕归年和陶夭独自相处的空间。小门一关里面就是她们的天地,有房间有花园,十分适合发展感情。
院子里的菊花,吕归年最喜欢的是匙球形的西湖柳月和环钩形的玉壶春。一个金灿灿花香四溢,一个粉浅浅美艳动人。帅云歌张罗着酿菊花酒,又把以前酿的菊花酒拿出来,和陶夭吕归年一起喝了。
帅云歌的酿酒技术向来稳定,和她的剑法一样非比寻常,酒液是淡黄色的,盛在白瓷的碗里面,晶莹剔透,宛若一整块纯洁无瑕的宝石。酒性不烈,倒是有十分的回甘。
陶夭赞不绝口,表示自己要全部抢走。吕归年乐不可支,称赞她有自己豪爽的风范。帅云歌痛心疾首,直呼自己的好妹妻都被妹妹带坏了。
痛心归痛心,还是大方地把自己的存货都拿了出来。陶夭见她这样认真,倒有点不好意思。吕归年笑着:“师娘一向不准她多喝酒的,她留着也没用,还容易因为意志不坚而贪杯,对身体不好。
我们表面上是拿了她的东西,实际上是断绝了她饮酒的可能,对她有利无害。这就是一举两得的大好事。”
帅云歌瞪起眼睛:“歪理邪说!好像师娘允许你饮酒一样。哪一次不是我拦着你,我为了你受了多少无辜的责罚啊,啊,你太坏了。”
白马笑眯眯地看着她们闹,开口道:“确实不能贪杯。锦余,你要看好归年,别让她多喝了。”陶夭当即道:“得令!”
随后故作严肃地看向吕归年,装出一副凶狠的样子。吕归年没忍住笑了,陶夭轻轻推她的肩,吕归年打她的手腕。
吕听潮轻叹:“你们就闹吧。”
重阳节这天,吕归年想要和陶夭单独一起过节,晚上再和家人一起。又怕自己这样不太孝顺,冷落了母亲。帅云歌主动说自己能照顾好两位老人,白马也让她不用担心,和陶夭好好玩。吕归年这才放心地去了。
那天下了微微细雨,因为是秋雨,所以打在身上格外冷。陶夭和吕归年共撑一伞,陶夭持伞,因为伞不大,所以两人必须靠在一起才能不被淋湿。
吕听潮关切地想要递给吕归年一把伞,被帅云歌拦下了:“人家就喜欢这样,母亲你不懂。”
吕归年有一点羞涩,和家人告别。白马叮嘱她们:“晚上早些回来,外面冷。”陶夭答应,白马又叮嘱:“锦余第一次来,年儿你要照顾好她。”吕归年连连点头。
吕归年和她去了城南的同山,同山经常有游人,所以凿出来了一条石板路,山路还算好走。山上有一座亭子,叫画畔亭,称得上是诗情画意。
一路上山,陶夭搂住了吕归年的腰,让她整个人都在自己怀里。吕归年感觉到自己柔软的东西碰在她身上,而且很不安分地跳动着。她羞红了脸,轻声说:“你放开我。”
陶夭笑道:“我们这样才能不淋雨啊。”吕归年看出来她很享受这样的接触,心跳得更加快。但又忍不住往陶夭怀里钻,感受她身体的温度。
“你现在就这样对我,以后成婚了岂不是更要肆意妄为了,到时候我可怎么办。”她的声音柔柔的,撩动陶夭的心弦。
“你乖乖的,我就对你好一点。”陶夭逗弄她。
前面能看见亭子飞起的檐角,吕归年拉着陶夭的手腕让她走快一点。到了亭子里面,陶夭收起伞,吕归年等着她,等她慢条斯理抖落了伞上的雨水,把伞放在一边才和她一起站在亭子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