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最后最后提示!
主角不洁不洁不洁不洁不洁不洁不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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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真人到底是不是东京特产。
谷川和也选择直接问。
在问之前,他先是回了一趟报社。
报社编辑部里烟雾缭绕,如同失火现场。
三十岁的社畜没有撒娇的权利,只有被使用的义务。
已经过了下班时间,大多数人却都没走。隔壁工位的草菅小姐脸色惨白,像被抽走了魂,双手还在机械地敲击键盘。
谷川和也还没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已经看见看见桌子上各种礼物盒子搭成的小塔,多的几乎要溢到过道上。
“恭...喜..啊、谷川,完成了一件大活呢......”草菅小姐听见动静,抬头看见他,颤颤巍巍地伸出大拇指。
下一秒整个人瘫坐进椅子里,浑身散发着‘到此结束’了的怨气。
谷川和也好笑的从一堆礼物里拆出巧克力,推到她的工位上,“工作辛苦了。”
“啊......谢谢你。”咬下两口巧克力之后,草菅小姐恢复了一点血色,语气恍惚,“差点以为就要死在今晚了。”
“倒也不至于吧。”谷川和也和她打了个招呼,拿着必要的文件敲响了上司办公室的门。
等不到第二下,门从里面被猛地拉开,谷川和也被人拉进去按着坐在了沙发上,一道急切的呼吸凑上来,带着濡湿柔软的触感顺着喉结往上攀爬。
直到那人气息不稳地赖在他怀里不起来,谷川和也才偏过头。
“怎么了,小林?”
上司小林轻哼,大腿用力地蹭了一下,“谁允许你把巧克力送给别人的。”
“我不知道那是你送的,抱歉。”谷川和也没几分歉意地道歉,“况且,草菅小姐看起来真的快完蛋了,部长也不愿意看到报社里闹出人命吧。”
小林撇嘴,他快36了,好在长着一张娃娃脸,平时也在用心保养,做起这样的表情倒不会显得太突兀。
他任由谷川和也一下一下捏着后颈,在一个双方都互不尽兴的对视中,小林伏下身,轻微的吞咽声中,打开了喉咙。
谷川和也呼出一口气,看着顶上特意被调成暖调的顶灯,手里掐着上司腰部软韧的肉,“慢一点。”
他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脸在这种情况下染上一丝淡淡的情郁会有多勾人,像是雪山的云顶染上初升的朝色,清冷里透出一点不自知的温柔。
小林抵着他的膝盖,布料磨蹭出窸窣的响动,常年坐在办公室里,全身软乎乎的肉尽可能大面积地贴着他。
谷川和也垂眼,底下白皙的脖颈随着动作而微微颤动,那人讨好似的把脸往他小腹埋。
没意思。
这个念头从脑海里滑过去,像一滴水落进油锅,溅不起半点波澜。
小林察觉到他走神,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他,眼眶红着。
“还好吗?”谷川和也将他散落的发丝别在耳后,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那片薄薄的皮肤。
小林又动了两下咽喉,才撑着谷川和也的大腿直起身,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纸,软塌塌地皱成一团。
他坐在谷川和也腿上,小腿还在不自觉地轻微抽搐,谷川和也慢慢轻拍着他的背,目光落在对面书柜的玻璃上。
玻璃上映出两个人的影子。
小一点的那个漂亮,乖巧,予取予求。
——也仅此而已。
他收回目光,低头看上司餍足地闭着眼睛,睫毛轻轻颤抖着。
“累了就歇一会儿。”谷川和也将对方安置到沙发上,起身整理领带。
眼里才冒出的那点零星柔意淡下去,留下一片波澜不惊,“我要回去了,这次工作报告写完后我会直接发送到你的邮箱里。”
小林模糊地应了一声,还想抬头看他,但身体软得撑不起来。
谷川和也没有再回头的意思,推开门就走了。
他穿过烟雾缭绕的编辑部,草菅小姐已经累趴在桌上,屏幕上的光标一闪一闪的待在句号后边。看样子已经完成了。
谷川和也回到自己的工位,随手从一堆礼物盒子里拿了几个比较小的,放进包里。
在电梯里,他看着电梯门上自己的倒影,抬手摸了摸嘴唇上的伤口,他不喜欢显眼处的痕迹。
导致,包括对造成这个的人喜欢不起来。
*
回到家,谷川和也推开门的时候,玄关到客厅都是一片漆黑。
只有电视屏幕的光在一明一灭,惨白的、猩红的,交替着照亮客厅的一角。
在视线适应了黑暗之后,谷川和也看见真人坐在沙发前的地板上,背对着他,仰着头,聚精会神地盯着屏幕。
电视里正放着一部很老的恐怖片。金发女人在黑暗中奔跑,喘息声尖锐得像要撕裂喉咙。镜头切到她的脸,瞳孔放大,嘴唇张开——
然后是一声惨叫。
血溅在镜头上的声音。
谷川和也的手摸到墙上的开关。
啪。
客厅天光大亮。
真人猛然向后转头,然后谷川和也看见了一堆不自然的东西。
直到往前走几步他才完全看清楚。
无数剥了皮的肢体从真人的腰际往下蔓延,肌肉纤维裸露在外,一收一缩地蠕动着,渗出透明的黏液。
上肢下肢都有,它们胡乱地扭曲缠绕在一起,像是一束被强行塞进同一个根茎的花。
有几个肢体的末端张开,露出里面轮状的牙齿,细细密密,还在往下滴着涎水。或是弯曲成诡异的弧度,关节反向折叠,发出咯咯的脆响。最长的几根拖到地上,在木地板上留下像是蜗牛爬过的湿漉漉痕迹。
过了几秒,那些肢体像是突然意识到什么,一瞬间都僵住了。
然后,在谷川和也的注视下,它们开始收敛,慢吞吞地垂落下来堆在地板上。还有几根犹豫了一下,以一种透露着讨好的姿态从沙发底下钻过来,轻轻勾住了他的脚踝。
小小的孩子就这么坐在这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中间,脸微微仰着,眼睛安静地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