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幕爆炸。
[血腥小兔]:啊啊啊磕到了!
[毒药批发商]:这医生我买了,开价吧
[会长]:已录屏,明年协会宣传片素材+1
江砚昭突然凑近,额头贴上他的颈动脉:“嗯,确实180。”
她的嘴唇擦过他锁骨,“是我的功劳。”
沈逸知的睫毛剧烈颤抖起来。
弹幕第二次爆炸。
[毒药批发商] 打赏火箭x10:求医生同款退烧药配方!
江砚昭念出弹幕:“‘想要你刚才喝的退烧药配方’?”
“葡萄糖盐水。”沈逸知哑着嗓子,“加了三倍剂量的……”
江砚昭突然捂住他的嘴:“商业机密。”她转向镜头,“配方可用以下物品交换:①No.3的藏身处 ;②协会长的假发; ③我老婆的睡颜照。”
沈逸知狠狠咬她虎口。
弹幕:[会长]退出房间。
直播进行到47分钟时,沈逸知开始无意识往江砚昭肩上靠。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手指揪着毯子边缘,指节泛白。
江砚昭关掉麦克风,掌心贴上他后颈:“烧到39.8了,笨蛋。”
沈逸知迷迷糊糊应了声:“数据错了,人体极限是42摄氏度……”
“法学上,这叫无效辩论。”江砚昭把他连人带毯子抱起来,“现在判你无期徒刑……”
她踢开卧室门:“在我的床上。”
直播间突然黑屏,最后一条弹幕是:[血腥小兔]:付费内容呢???
深夜,沈逸知在退烧药的副作用下昏睡。
江砚昭翻开他藏在枕头下的笔记本。
《疯女人观察日志》
「6.3 7:30 咖啡里下毒(未遂,她自己喝了)」
「6.4 13:00 试图用领带绑我(失败,反被我用听诊器缠住)」
最后一行墨迹新鲜。
「6.5 16:23 ……不要直播,不要兔耳,不要死。」
江砚昭合上本子,把沈逸知往怀里搂了搂。
“批准申请。”她吻他滚烫的眼皮,“但兔耳朵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