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头是交完医疗费还剩下的钱,约莫三千块,他自己身上就留了两块钱。
“拿着乖乖。”陈烈一开始没给他,因为林英做手术他准备自己去交钱,现在几乎什么事儿都解决了,可以交给他了。
苏怀青手里原本就只留了十几块钱,现在确实没剩下啥钱,咬着唇看向陈烈,他还是不愿意拿。
原本陈烈出了所有的医疗费,他就已经非常不好意思了。
现在还要拿走陈烈身上全部的钱......
他也不是为了钱才要和陈烈在一块儿的。
刚想摇头,他就被陈烈捏住了腮,嘴巴被捏成小鸡嘴巴,软乎乎的触感,陈烈低头亲了两下。
“还记得在雪乡时候哥说的啥不?现在就算是想不当哥的媳妇儿也不成了,拿着,咱可是拍了结婚照的人,你就是哥的媳妇儿,收好咱家的钱。”
苏怀青手心里被塞着布包,里头还很厚实。
“哥怎么会有这么多钱?”
他被捏着腮帮,说话都有些糊弄,陈烈看着只觉得可爱,咋这么招人稀罕。
松开手,食指弯曲着刮着人精致的鼻梁,“比你大八岁呢,当哥白活了?里头还有老婆本和棺材本呢。”
苏怀青哦一声,还是决定收着,不过他不准备动里头的整钱,还是先拿出一点儿散钱放身上,还要去给团结和秀英买点儿特产带回去给他们尝尝。
不,林叔也得有,蔡阿姨也得有。
李大哥也买点,陈运成好想也得买点儿。
他和陈烈不在雪乡的时候,也全靠他们帮衬。
“去洗洗咱睡觉,明儿去拿了相片儿,再买带特产回去,我尝着那个鸭舌头不错,咱买点儿,其他的挑能放的带。”陈烈先一步开口,人还站在苏怀青面前不动。
苏怀青抬眼看他,撞进他直勾勾的眼睛里,里头是自己。
于是他踮起脚在陈烈唇上亲了一口,“哥先去洗澡吧,我要去藏咱家的钱。”
他本来就纤瘦,身子也软,从身侧一扭腰就跑到一边,看着陈烈笑。
陈烈看他这么可爱,原本准备放过他的长臂一揽,又给人拽回到自己怀里。
低着头扣着他的下巴把人结结实实亲了一顿才松开,还挑眉问:“乖乖还有力气洗澡不?要不哥帮你洗去吧。”
说完也没给正迷糊的人机会回答,就夺了苏怀青手里的布包,往床上随手一丢,就直接抱着人进了浴室。
陈烈这几天是没少尝尝味儿,苏怀青有时候都怕他一个冲动克制不住。
但陈烈仿佛一定要回到林场才会到最后一步,所以这几天也无非是手酸腿痛,不知道陈烈一个人咋还知道这么多花样。
苏怀青被人密密麻麻地亲着还能走神儿。
陈烈亲一半察觉到人不专心,低头跟狗崽子一样啃他,本来身上就敏感的苏怀青没忍住轻哼一声。
微调悠扬婉转,又被呜咽着堵在唇里,陈烈放肆地亲着吮着。
“乖乖,在想什么?”
他眯着眼睛,原本瞳仁是温暖的茶色,现在因为被欲,望糅得越发昏暗,盯着苏怀青的脸蛋,潮湿又红艳,在雾气萦绕的浴室里看着不止是勾人亲,也在放大人心中的欲与恶。
白皙的皮肤上让人想咬几口,开起一片片粉嫩的花朵。
带着茧子的手在他脆弱的颈窝流连忘返,随后又捏了捏凸起的锁骨。
“乖乖这里头都能蓄起水窝。”随着指尖一挑,里头的水顺着玉瓷般柔亮莹润的肌肤划过。
随着呼吸,苏怀青胸腔不断地起伏着,一只柔弱无骨的手搭在陈烈胳膊上,眼睛半合,咕弄着道:“困。”
陈烈把他额头的发都向后捋,一张美得晃眼的脸落在眼里,软乖得很。
就是声音不知道为什么有些哑,明明也没叫。
怕冻到他,陈烈给他洗洗头就赶忙抱着人送上床,等他又冲了下澡洗完衣裳,苏怀青已经困得睁不开眼睛了。
陈烈躺下来,抱着他,轻轻给他拍着后背,“咋还不睡?”
苏怀青提前埋在他的胸口,“哥为什么会这么多乱七八糟的花样?”
这咋说,以前在部队里头有老油子说这些不着调的。
啥腿手的,还有胸脯的,总之床上那点儿事儿都抖落完了。
他总是不参与这些聊天,但是躺在床上也被吵得睡不着。
那些人说完又一替一个去茅房,还不如不说这些。
这些话哪能跟苏怀青说,别回头连带着对兵的印象都不好了。
“看着你就想出来了,以前也没想过这档子事儿,现在是知道了。”
爽得受不了。
要是真刀真枪,还不知道得舒服成啥样。
现在苏怀青都颤巍巍地哼不出调子,那时候指定跟发春的小猫似的。
光想着,眼看就又精神了,他抱着苏怀青,“困就睡吧,放心,你哥除了糙,人干净的很。”
苏怀青只觉得耳边的话越飘越远,在温暖的怀抱里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