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烈喉结滚动着,自上而下瞅着他,这样的角度看苏怀青也是好看的,要是抬起眼睛,湿漉漉地瞅着自己,更漂亮。
他设想着,原本抵在他小腹的膝盖被察觉到什么的苏怀青瞧瞧移开。
大概是有点儿害怕,没敢抬头看陈烈,就跟犯错的小猫似的低着头不动。
陈烈直接半蹲着把他脚上的鞋子脱掉,握着他纤细的脚踝,“咋这儿也这么细呢。”
想起何英下午说的话,苏怀青刚出生时候胳膊像是地上的小树枝一样细,现在也好不到哪里去,不会是那时候影响的吧。
他皱着眉,手隔着袜子握着苏怀青脚踝,没动。
“我的骨架天生小一点儿,但是我力气不算小。”苏怀青晃着另一只脚,有些小骄傲。
他一个人炒一大锅菜,也没有因为翻锅铲觉得累肩膀疼之类的,其实他没有那么娇气。
陈烈被那只晃着的脚吸引着注意力,抓着把袜子也给他褪去,“要擦擦身上不?哥给你烧水去。”
苏怀青点头,其实回到家就想天天都洗澡,但是毕竟还是冬天,擦拭擦拭也行。
他这次学聪明了,擦拭完换了套睡衣,就自己用肥皂把自己穿过的内裤洗了,实在是不好意思让陈烈给自己洗。
浴室的热气散个差不多陈烈才进去,看到挂在一边的衣裳被气笑了,咋还不让自己洗。
逆反心理上来的人,揪着湿答答的衣服,拿了下来,整个浴室都是苏怀青身上缠绵的香味,让他情动。
洗过一次的,再洗有些浪费水,那就得脏了才能重新洗。
半个多小时以后,苏怀青都有些迷迷糊糊要睡着了,陈烈才把洗好的衣服挂在外头。
眼睛半睁半合的人寻着热气儿凑上来,“哥咋擦这么久?”
好不容易泄了火的陈烈被人一句话又招惹起来,躺下来在他脖颈处咬了一口,直接把苏怀青的瞌睡虫都赶走了。
他瞪圆了眼睛,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陈烈居然咬了自己一口。
虽然又亲昵地舔吻了两下补救。
“今儿都拍了结婚照了,妈也认下我这个姑爷了,今儿也不让我尝尝味儿吗?”
还没转过圈的苏怀青单纯地眨着眼睛,不太懂。
陈烈叹了口气,又低下头在他锁骨上舔了两口,那股甜味香的顺着鼻尖直接飞到脑海里心尖上,让陈烈简直食指大开。
“为啥不叫我洗你的衣裳,我只能弄脏了再洗一回。”
说这话时,两人几乎是交叠的状态,苏怀青僵硬着身体怕碰到不可言喻的地方,这下彻底懂了陈烈的意思,也知道他为啥洗了那么久。
原来是那种事情。
陈烈看他脸上粉红,那颗漂亮的红痣在月光之下都更显得妖冶,知道这是反应过来了,眼含笑意地吻他的眼睛,眉峰,鼻尖,唇角。
“知道现在没心思圆房,哥帮你舒坦舒坦。”陈烈手原本是在他腰上的,一路下移。
苏怀青更僵硬了,扭着腰软声喊着哥。
未知的欲让他有点儿害怕,他很少做那些事情,陈烈却不在意,亲着他已经泛红的唇瓣。
陈烈打定主意要碰碰他,自然不会让他求两次就松开人,手上的肌肤润的似玉,白的像雪,捏起来有点软、
苏怀青身上很多地方都禁不住碰,酥酥麻麻像是在过电一样,让他从僵硬变成软泥,只是长着茧子的手抚过肌肤就能做到。
亲吻密密麻麻地落下,陈烈觉得自己越来越渴,趁着苏怀青意乱情迷时把人睡衣弄的乱七八糟,看着像是一朵娇花被雨水打得乱颤,还掉落了几片花瓣。
苏怀青那些不连贯的小声呜咽不停地冲击着陈烈的自制力,于是被子被掀开,苏怀青拒绝的话吐出一半就被温暖包围住。
没有男人能拒绝的快慰包围着他,泪水也在一瞬间被逼出来,腰窝酸软的厉害,浑身没有一丁点儿劲。
没多久,他就彻底失去反抗能力。
陈烈凑上来想亲,被一只手拦住,低哑的声音带着点儿餍足,“自己的东西也嫌。”
苏怀青咕弄着:“脏,哥你别”
“不舒服?”
苏怀青啊一声,被他像质问一样问话,脆弱的地方被人捏着,只能乖乎乎点头,脸上潮湿粉嫩,盛开的桃花也不及他含情的脸,“舒服。”
不让亲嘴,陈烈就亲他脖颈,嘬了几口,“哥喜欢,不脏,哪儿都是嫩生生的。”
苏怀青缓了一会儿,“那我也给哥”他话没说完,就被陈烈攥住手腕,往被子里带。
“摸摸吧。”
等苏怀青睡着时,身上差不多都是陈烈的气息,说是被一只野兽翻来覆去舔了一遍都不为过。
手上还有令人羞赧的触感,睡着都半握着掌心。
原来是微凉的,还以为是烫的,陈烈擦着他泛红的指尖,珍视地亲他额头。
凶狠的眼睛微眯,舌尖划过齿列,味儿很满意。
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