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子上的指纹和烟蒂上的DNA,需要我拿回去验验吗。”
“小斌哥,验完之后你再坦白,和验之前坦白,你知道区别的。”
小斌的呼吸急促起来。
“我没有......我没有......”他喃喃道“我没有做坏事......我没有......”
“小斌哥。”沈涧向前倾身,目光直视他,“我知道你没做过坏事,但是顾明轩的确是因为你才被卷进这件事当中。”
“顾明轩已经失踪了,可能还活着,也可能已经死了。你用的这个东西,会要了你的命。你现在告诉我实话,是在救他,也是在救你自己。”
客厅里安静得只剩下墙上的钟表走秒声。
小斌的母亲站在厨房门口,捂着嘴,眼泪无声地流下来。
漫长的十几秒后,小斌的肩膀垮了下去。他松开游戏手柄,双手捂住脸。
“我......我不知道顾经理会牵扯进来......我真的不知道......”他声音哽咽,“那个药......是阿杰介绍给我的。他说地下拳场有人卖,见效快,查不出来,就像蛋白粉似的......我、我就是想赢一场,多挣点钱......”
“卖药的人是谁?怎么联系?”沈涧追问。
“我不知道真名,阿杰叫他蛇哥。”小斌抬起头,眼神里满是恐惧。
“他手腕上有个纹身,一条蛇咬着自己的尾巴......之前交易的时候都是在拳场后面的小屋里,现金,每次开价不一样,不能还价。他、他还说,这东西不光卖给我们打拳的,还有些高级客户,明星,富商,还有,我们得罪不起的那种人......”
沈涧微微抿唇。
“你最后一次见蛇哥是什么时候?在哪里?”
“一周前,在华盛矿场的废弃办公室里,我买了一小瓶最新的产品,之后在拳击场赢了两万。”小斌痛苦的抱着头,“但是,但是从那场比赛之后,我,我发现我再也打不了拳了,每天,每天只要我醒着,我的骨头都疼的要死......”
“我,我想找蛇哥想再买点药......”
“但他说,最近风声紧,要换地方。我猜,可能下次在他公司交易吧......”
“公司?”
“嗯......他在新区有家正经公司,做保健品的。”小斌努力回忆,“好像叫,逢春生物科技什么......但是我没去过......”
沈涧收起证物袋,站起身。
“这段时间不要再用那个东西,如果身体不舒服,马上去医院。另外。”她看向小斌的母亲,“阿姨,看着他点,别让他再接触那些人,那不是什么好东西。”
女人连连点头,泪流满面。
下楼时,天色已经全黑。
沈涧上了车,揉了揉发痛的眉心,胃里饿的发疼。
在矿山办公室里用了太多感知力,她现在需要大量的食物补充能量。
她在车里坐了一会,撕了一颗薄荷糖塞进嘴里提神。
开着车往公寓那边回。
小区路灯昏暗,车子进了小区,刚到楼下,就看见单元门旁的阴影里,站着一个身影。
沈涧心里升起警惕。
车子停下,她坐在车里没有动,手摸上了口袋里的黑色圆珠笔。
人影走进几步,站在路灯下。
那是一个女人,有些瘦弱。
沈涧没有放松警惕,她下了车,手还放在口袋里。
“您好,有事吗。”
下一刻,女人朝她直挺挺的跪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