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默和李晓阳齐刷刷的看着沈涧。

“沈姐，你的意思是，徐富贵很可能之前就常去店里骚扰，茶馆老板得罪不起他，不敢声张，结果今天刚巧碰见了石烈，事情闹大了，徐富贵怕自己不占理，威胁茶馆老板删了监控。”

沈涧点点头。

“我觉得，八九不离十吧。”

她看了一眼时间，“时候不早了，今天先到这吧，都早点回去。”

周默刚要站起来，就被李晓阳一把又拉了回去。

李晓阳笑嘻嘻的，“沈姐，咱俩能下班，但是默哥不行。”

今天不是周默的夜班，好不容易能回家睡个好觉，眼瞧着梦要碎，周默瞪着眼睛。

“为啥？！”

李晓阳从包里掏出来一块硬盘。

“咱默哥不是技术人才嘛，我就顺便把茶馆电脑的硬盘带回来了，我想着万一咱默哥能给它恢复了呢。”

周默一个e人生生的沉默了。

沈涧和李晓阳下班了，周默含泪撕开了办公桌抽屉里最贵的一张面膜，给自己敷了一张。

天杀的徐富贵！

电脑屏幕的蓝光照射在周默敷着面膜的脸上，在黑夜里显得有几分吓人。

安静的办公室里只能听见噼里啪啦的键盘声。

“惹到我你算是踢到铁板了，看你往哪跑。”

......

沈涧没有回海绘别墅，而是开车回到了派出所附近的小公寓。

这处小公寓是沈涧在入职派出所之后林静岚给她买的，由沈青临亲自给乖乖女儿设计并监工的装修。为的就是沈涧偶尔下班晚了能早点休息。

但是他们的家庭条款规定了沈涧要每周至少回家三天。

今天时间太晚了，回家的话还可能打扰爸妈，沈涧干脆回小公寓住一晚。

手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电量耗尽，悄悄地罢了工，沈涧将充电器连上之后就没再管。

直到沈燎原的电话再度打来。

“喂？泠泠。”

电话那头的男声有些沙哑，带着几分隔着电话都能听出来的凶。

“怎么了哥？”沈涧拿着干毛巾擦着发梢的水分。

“你明天有时间吗，来我这一趟。”

沈涧正想回答，已经到了嘴边的话停顿一瞬，随即转了话风。

“行，我明天早上过去。”

沈燎原直接挂断了电话。

沈涧把手机放下，擦着头发的手慢了下来。

她看着已经熄了屏的手机。

沈燎原从小脾气就不好，从沈涧记事开始，哥哥不是今天被请家长，就是明天写检查。当然，检查是一次都没写过的。

沈涧上小学开始就帮沈燎原写检查，那会她有些字还需要用拼音，被沈燎原的老师一眼识破，结果就是再一次被请家长。

沈涧写的多了，现在倒是写起报告来得心应手。

后来沈明烛和沈燎原关起门来聊过几次，沈燎原就收敛多了。

她哥哥从不会说自己遇到了什么事。

但这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