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子。”明稚越对着自己这个傻妹妹没好气地说道。
“低个头干嘛,你又没做错什么。”他用了些力将明玉玉低下的头掰了上来。
郭婧挂着泪把明稚越粗鲁的手打开,但话里还是认同明稚越的,“玉玉,就如你哥哥说的,你什么事都没有做错,”郭婧犹豫了一会儿,又开口道:
“我们是家人,是要相互依靠,相互包容的不是吗?”
明玉玉还是沉默的,没有说话,但眼眶中早已盛满泪水,下嘴吹也被她紧紧地咬住。
郭婧将她死死握住的手掰开,“说到底也是我不好,不应该就放任你一个人回去的。”
听到此处,明玉玉这才慌乱地回应,“不,不是的,是我的错。”
…………
两人就这样相互的争夺着到底是谁的错,到最后郭婧忍不住想了出来,原先积蓄的泪水也随之掉落。
明玉玉心中的愧疚感也消散不少。
“好了,我们吃完饭在争论是谁的错吧。”明志远扶住郭靖的肩膀,让她浅浅地靠住。
郭婧这才担忧起来,“你们这一天怕是没怎么吃饭吧,”
“快,把秋泽叫下来,我们好好的吃顿饭。”说着,她就慌忙地起身想要上楼去,可还没等她站稳,身体就脱离的往下坠。
等郭婧再次睁眼时,已经是晚上了。
她右手传来阵阵的刺痛,对此她早就习惯了。她原想着动了动僵硬的手臂的,刚准备抬起时,一股阻力限制了她。
留置针往深处紧了紧,疼得郭婧皱起了眉头。她微微甜头往旁边看去。
与此同时,明玉玉也醒来。
察觉到母亲醒来,就慌忙起身往她身边考了考。
急切地问道:“怎么了妈?”
“你是要喝水吗?”
“你等着,我这就给你到。”
刚醒来的郭婧反应力没那么迅速,等想要喊住她时,她已经转身了。下意识地抓住了她的衣服,同时又扯住了伤口。
“嘶。”
明玉玉急忙转过身来回握她的手,眼尾还带着疲惫被担忧期待,“没事吧,是不是扯住了?”
“我去叫医生,让她来看看。”
长时间没有进水了,郭婧嗓子有些干涩,于是尽量低沉着声音说话,“没事的,我只是不想你离开。”
“……我不会离开的。”顿了顿,她才开口回答。
郭婧笑了笑,柔声道:“我知道的,我们家玉玉是担心我。”
说到这里,明玉玉就有些生气,但没有表现出来,语气平常道:“你生病了怎么不说。”
郭婧脸上一愣,心里还在盘算是谁把这件事告诉她的,可没等她像个所以然来,就听见明玉玉略带着情绪地话语。
“而且这病已经很久了,家里人都知道,只有我,等到你病倒了才被迫知道。”
当时,母亲突然晕倒吓得明玉玉当场眼泪大颗大颗地滴落。
父亲很快地拨打了电话,期间还温声快慰着她,可看见医生在母亲身上做着各种各样的检查,手心还是会不自觉地冒着冷汗。
医生说的那些话,明玉玉都没怎么听懂,但从他和父亲的对话中可知母亲病了,而且病了很久。
这件事父亲知道,哥哥也知道,唯独她不知道。
但是关于母亲的身体,她没有过度的纠结,只是等到现在才敢显露出一点来。
郭婧不知道她知道多少,只能打马虎眼想要糊弄过去,“没事的,只是没好好吃饭罢了。”
明玉玉却不好糊弄的,语气平淡,“哥哥已经把所有的事情告诉我了。”
[就知道明稚越是个靠不住的。]
郭婧生病,明稚越也是不久前才知道的,当时她还警告过他不要把这件事和妹妹说,没想到这就说了。
明玉玉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母亲,盯着她手上的针心里挣扎一番,问道:“所以,妈妈你是因为我病的吗?”
此时,郭静应该迅速地反驳,然后让女儿不要多想的。
可她知道,明玉玉其实什么都已经知道了,现在再欺瞒她,就让她更伤心。
她只好避重就轻地回答道:“也不完全算是,还有我自己的原因。”
[是什么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