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立依依不舍地松开她的手腕,自顾自地说道:“他想和我抢你,那就要看他有没有这样的本事。”
“啪!”声音响亮而清脆。
明玉玉用那只被他捏的通红的手给了他一巴掌,而且还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李立,我不想和你多说一句话,现在立刻叫他们停手。”
可说完后,李立根本就没什么想要行动的迹象,仍是死死地望着她,甚至还有些阴鸷地望向不远处的冮秋泽,看见他被打的趴在地上,居然还想要翻身起来反抗。
“你就那么在意他?”
看样子和他说不通了,明玉玉干脆利落地向村长家走去,同时还拿出手机点进通讯录中,拨通了一个电话。
“喂,是警察吗?”
“我现在在……,这里有人无端殴打他人,”
…………
等到了村长的家里,明玉玉将刚刚的事情和他简单地说了一遍,可坐在饭桌上的村长没有起身的迹象,甚至还安慰上她,“玉玉啊,年轻人的小打小闹而已,不用太紧张,没一会儿就好了的。”说完还慢悠悠地喝起粥来。
全村人都知道李立是个暴脾气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没过一会儿就会消气的,况且明玉玉一个女孩子,也做不了什么。
可村长刚在心里权衡利弊了一番,心满意足地正准备再配口咸菜的,就听见明玉玉冰凉的话,“刚刚我已经报警了,如果您不嫌事大的话,就继续在这里吃早饭吧。”说完她静静地看着村长震惊的表情,他刚想开口斥责她怎么能够报警呢,可又想到她今时不同往日了,也就恹恹地闭上了嘴,带着怒气和他一起走到过去。
等回去的时候,那群人已经识相地收手了,只留下冮秋泽无力地靠在房子的柱旁,肉眼可见的地方则是青一块紫一块的,嘴角还挂着血。明玉玉迅速地走到他的身旁,眸中带着担忧,语气还有些颤抖,“你,你现在哪里不舒服?”
冮秋泽觉得现在自己这样子肯定很狼狈,他原先着遮掩一下的,但身体实在是太痛了,没力气了,只能顶着这张花脸面对她,“没事的,都些皮外伤这点小伤不算什么的。”
明玉玉没工夫和他开玩笑,只能自己动起手来给他简单地检查一下身体情况,如他所说的一样,是皮外伤,但皮外伤多了也很严重。
看着明玉玉担忧的样子,他温声安慰道,“真的没什么事情,不用担心的。”
“你说的不算,我已经打电话给医院了,医生给你诊断了才算。”明玉玉拿起纸巾将他嘴角的血迹擦了擦,可血痕已经干了要沾水才能擦掉,于是她想着去借点水来的,没等她起身,就被他握住了手,力度很轻,明玉玉只要想要挣脱轻而易举就可以,可她没有这样做,只是静静地看向他。
“别走,在这里陪陪我。”
他低垂睫毛下的眼眸,也在说,“好不好,就在这里陪着我。”
明玉玉望向他的伤口,心里想了想,“算了,还是等医生过来弄吧,万一自己再给他弄感染了。”于是就在这里等着警察和医生的到来。
双山村很远,附近的警察局和医院到这里也有一段距离,大概将近一个小时他们才来,期间村长训斥李立那群人。
说是训斥,实际上还是将他们划到自己这一边,在和他们苦口婆心地劝说,这样做对他们的危害是什么,这样做是多么的冲动,甚至还化身为良师给他们建议,如果要这样做应该找一个隐蔽点地方。
直到警察到来,村长才换上严肃的表情装模做样地开始训斥他们。
医生先是把冮秋泽送到医院做检查,明玉玉一起陪同前去。等检查完后,医生给他做了简单地包扎,然后两人就前往警察局做笔录。
还没进到警察局,就听见警察不耐烦地声音,十分有穿透性。
“哎,我说你们来这里多少次了?!”
“你们都马上进入大学了,真想留个案底才罢休是吧?!”
…………
警察絮絮叨叨的说了许多,但对面没有一个人回应,像是警察一个人的独角戏。
没有人观看的表演,表演者总会自厌,没等多久警察也知道自己说了这么多他们都没有听进去,也就没再苦口婆心地说了。
直到明玉玉和冮秋泽的到来,两人被简单地做了笔录,正准备离开时去被通知,他们都是未成年,要等到监护人的到来才能离开。
李立他们的家长对此早就习以为常,警察打过电话后,没一会儿就到了。
可明玉玉就不一样了。她手机捧在掌心,迟迟不知怎么按下联系人。警察对此没说什么,只是看了他们一眼又回到自己的工位上忙其他的事情了。
冮秋泽明白她心中的纠结,顿了顿,说道:“要不我打电话吧。”
明玉玉这次松了口气,但没过多久又提起一口气来,担忧地问道:“蔡姨他们不会说什么吗?”
“没事,他们只会觉得我太弱了,这么几个人都没有打赢。”说着,他拿出手机拨打了母亲的电话,刚响没多久就被接通了。
明玉玉无意窥听他和母亲的对话,但单从冮秋泽的回答来就知道蔡姨他们很担心他。
冮秋泽用眼神示意了下她,然后转身出外面回了电话。
[看来,蔡姨他们很担心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