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玉玉一头雾水地看着他,想要看穿他到底在想些什么。但对于擅长伪装的人来说隐藏真实的情绪是轻而易举的,况且她也不是真的想要揭穿他。
他们俩又在这里安安静静地欣赏了一会儿,才起身离开。
回去的时候,冮秋泽突然说道:“我可以提前许个愿望吗?”
“对着这个星星许?”她有些怀疑地看向天空,在思考这件事的可能性。
最终得出,“应该可以吧?”其实她想说的是“心诚则灵,万一就成功呢?”可想到这样说有些消极,还是说了别的。
冮秋泽听完她一本正经地解释,然后才开口:“不是,我是想让你帮我实现这个愿望。”
“我?”
“你先说说看吧。”她没有一口否决,等待着他的下一句。
“这个愿望你一定能够帮我完成。”
“我想,这个寒假我们一起出去过生日。”
“是,陪我过生日。”
他说完,第一反应是不敢看她,害怕先看见她犹豫的表情,这样他肯定会忍不住放弃了。
可旁边没多久就传来没有丝毫的犹豫的声音,“好,我陪你。”
这时,他才敢看向她澄清透亮的目光,里面没有一次杂念,像是真的应答了一个朋友的邀请。
只有真正知道自己的心思的冮秋泽,在看见她眸色的同时又慌乱地移开了。
他这种怪异的情绪持续到家中。明玉玉简单地收拾完了都准备上床休息了,他都还是出神的坐在小椅子上。
尤其是他高大的身躯蜷缩在一起,显得有些滑稽搞笑。
明玉玉绕过门槛,走到他身边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在他看向她这边时,她又转向及时相反的方向,“回神啦。”
“现在时间也不早啦,收拾收拾睡觉了。”
冮秋泽浅浅地笑了笑了,才起身去外面接了碗凉水刷牙。
这一天就这样伴随着两位青年的呼吸声结束了。
等二天,明玉玉很早的就被外面的吵闹声弄醒。
她慌乱地套上外套就出门了。
睡在养父房间里的冮秋泽也听见外面的动静起身了,跟着她一起出门。
在她家门外的人,也不是什么陌生人。
明玉玉看见他的第一反应就是皱起了眉心,“你来这里干嘛?”
李立原先听说明玉玉过来后,还不信,此时亲眼看见她出现在自己面前,眼中的喜悦藏都藏不住,刚想靠近她,和她说说话时,就看见从她身后出来的冮秋泽。
冮秋泽还是睡意朦胧的样子,而他的头发早就不能称得上“发型”了,配上他那微眯的双眼,给人的第一感觉就是不好惹。
李立在看见他的反应就是警惕,疑惑地问向明玉玉:“这人是谁呀?”
她没有回头也知道他在问谁,没事很好脾气地说道:“管你什么事?”
听见这句话他就受不了了,着急地都快要跳起脚来,但所有人都知道,李立不会向明玉玉发起,所以鼓着眼睛瞪向冮秋泽:“你和玉玉是什么关系?”
明玉玉没有给冮秋泽回答的机会,直接拉着他头也不转的离开了。可李立不是这样轻易就会放弃的人。
他原先得知明玉玉回到明家后,伤心了好一阵子,当时大家都以为他过短时间就会好起来的,如果说是他持续已久的萎靡情绪好起来那也说的没错,但他好起来的他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居然开始按时上课,并且上课居然没有打瞌睡反而是认真的听讲,下课都还要缠着老师问问题,和之前完全是两模两样。
起先大家都认为他只是三分钟热度,直到最近的一次考试,他居然进步了,而且还是质的飞跃,大家才渐渐发现,李立好像变了,变好了。
他的兄弟们也问过他,为什么突然开始学习,而他只是咬着笔,低头思考着题,不在意地回答道,“因为明玉玉成绩好,我要追上她。”
从那之后,大家都不再认为李立对明玉玉的喜欢只是贪图表面,知道了明玉玉对于李立的重要性。
在明玉玉转身的时候,李立下意识地想要抓住她的手,不想让她消失,可还没等到他靠近就被冮秋泽一把撇开。
来自男性的力量,让李立不得不开始发力,两人就这样暗暗较劲时,李立身后的兄弟发现了,出于兄弟情,来人二话不说就将拳头摔在冮秋泽的脸上,毫无征兆。
冮秋泽抿了抿嘴上的血渍,眼神犀利的看向对方,那人下意识地后退几步,但身后的小弟簇拥上来。
他们早就看冮秋泽不顺眼了,尤其是看见对方身上透露出不属于他们的贵气和高傲,心中某名的嫉妒油然而生,刚好抓住时机,趁着未李立好的由头,就上前打了他一拳。
有了开始,身后的弟兄们也开始大胆起来,刚开始还有些被动,毕竟冮秋泽是练过的,但俗话说双拳难敌四手,何况他们还不止四手,逐渐冮秋泽就处于下风,身上实打实的挨上了好几拳。
在冮秋泽被打的时候,明玉玉第一时间是想上前阻止的,可身旁的李立却继续刚才的动作,牢牢地拉住了她的手腕,将她拉到一旁,还自以为十分贴心地说道:“小心,他们万一伤到你怎么办。”
而李立对于这样的无端的暴力习以为常,在他的意识中,男人就是应该靠拳头说话,他打不赢就是打不赢,这是他的问题。
明玉玉语气带着藏不住的怒火和冷冽,“你想干嘛?让他们都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