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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淮鸳开门的动作顿了半秒,目光落在许未鸯身上,皱了皱眉。
“你不用管那么多。”他声音很平静,带着一点固执,“这事跟你没关系。”
他被记过被停课都不会样,他并不想许未鸯也卷进来。
“怎么没关系?”许未鸯立刻上前一步,语气急了点,“他们都在乱讲你,我听不下去,而且你敢说你不是帮…”
顾晏临在旁边轻轻咳了一声打破这奇怪的氛围,“我们就是来看看你,顺便带了点东西。”
谢幼星最会打圆场,立马把手里的袋子举起来,“我们买了好东西,吃点甜的心情能好一点”
江淮鸳看了他们一会,就侧过身让他们进来。
房间不算特别大,却收拾得异常干净,书桌上整整齐齐,只有角落那本相册微微露了个角。
许未鸯也注意到了,那是一本挺旧的相册。
封面还写着平安两个字。
平安…
“坐吧。”他指了指床边的椅子,自己却靠在书桌旁,没多话。
顾晏临先开口,语气平静,“学校那边的事,我帮你问过老师了,老师说明天闭幕式要让处理这事,不过查清真相就不用别撤会长了。”
江淮鸳点点头,没什么表情,“我知道了。”
谢幼星见气氛有点不对劲,咳嗽两声故意转移话题,“你们家也太大了吧,刚刚进来我都迷路了!阿姨看起来好漂亮啊”
刚说完谢幼星就后悔了,想到刚才楼下吵架那一幕,几个人都默契地没提。
许未鸯全程注意力都在江淮鸳身上。
他看着对方眼下淡淡的青黑,心口又开始发闷。
江淮鸳是不是没有好好睡觉了,怎么黑眼圈这么重?
他忍不住又重复了一遍,“江会长,我真的有办法,晚上我就去…”
“许未鸯。”江淮鸳忽然打断他,“别管那么多。”
许未鸯还想说什么,顾晏临轻轻拉了他一下,示意他别说了。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只有窗外风吹树叶的轻响。
谢幼星打了个喷嚏。
他穿得本来就薄,刚才在操场又被水泼过,这会儿一凉。
江淮鸳沉默了一下,转身拿出来衣柜里的那件校服外套递过去。
看了看许未鸯,问他,“能借他穿么”
“啊?”许未鸯不明白他问自己干什么,这不是江淮鸳的外套吗?
“你给吧”
“穿上。”
“啊?”谢幼星本来还在疑惑江淮鸳问许未鸯这个干嘛,江淮鸳就把外套给他了,他愣愣的接过来,“这不好吧?”
他拿在手上,看着许未鸯问他什么情况。
许未鸯看着那件外套,不知怎么,心里莫名有点不是滋味。
他没说话,只是手指往手上掐了两把。
顾晏临看到了他的小动作,轻轻挑了下眉,没点破。
把自己的外套脱了下来扔给谢幼星,“穿我的吧”
谢幼星立刻把江淮鸳拿过来的外套放在床上,套上了顾晏临的。
江淮鸳沉默的看着外套,在想他们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又坐了十几分钟,怕打扰江淮鸳休息,三人准备先走。
谢幼星穿着顾晏临外套,蹦蹦跳跳地走在前面。
“我们先走了,你好好休息”顾晏临说完,拉着谢幼星的衣领示意他别跳了走慢点。
江淮鸳“嗯”了一声,目光却落在许未鸯身上。
许未鸯走在最后,出门前,他停下脚步,很小声地说,“我还是会帮你,不管你说什么”
江淮鸳望着他,没说什么,把刚才拿给谢幼星的外套递还给他。
许未鸯愣愣的看着他,还没反应过来,江淮鸳把他的外套给自己干什么。
“你这是?”
江淮鸳叹了口气,更加确定他们全误会了,“上次你落在医务室的,就给你拿回来了还没来得及还给你”
许未鸯啊了一声,然后反应过来自己刚才误会了。
江淮鸳给谢幼星的是自己的外套,不是他的,自己想哪去了。
“谢谢啊”许未鸯急忙接过外套,头也不回的跑了。
“许未鸯,你是不是傻”
江淮鸳看着他落荒而逃的样子,又骂了他一遍。
他们出了江淮鸳家里,谢幼星和顾晏临在前面聊天,许未鸯拿着外套走到一旁,还没从刚才尴尬的一幕缓过神来?
顾晏临看向许未鸯,突然瞄到了他手里的外套,“嗯?江淮鸳的外套怎么在你这?”
“嗯?!”谢幼星立马扭头看,刚才被他放在床上的外套出现在许未鸯手里。
谢幼星疑惑的看着他,“江淮鸳把衣服给你啦?”
许未鸯尴尬的笑了笑,点了点头,“这是我上次落了的,他给我带回来了”
他俩像是瞬间捕捉到关键词一样,“你的外套怎么在他这?!”
许未鸯不是说要和江淮鸳当朋友吗?衣服在对方那里是不是太暧昧了,谢幼星思考。
“上次他送我去医务室,我忘了拿他给我带回来了”许未鸯说。
谢幼星失望的啊了一声,他原以为许未鸯终于追到人了,结果就是兄弟互相帮助而已。
顾晏临看着许未鸯,突然意味不明的笑了笑,谢幼星发现了,看着他问怎么了。
“没有”顾晏临笑了笑,“感觉薄荷变质了”
许未鸯听出了他话里的调侃,没应声,只是低着头,脚步沉沉地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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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许未鸯和谢幼星准时到了校门口等何听允。
三个男生靠在巷子口,何听允带着陈东和郭昊阳。
何听允见他们来了,掐了手里的烟,拎起一根棒球棍,冲许未鸯扬了扬下巴,“走,带你去讨个公道。”
台球厅里烟雾缭绕,嘈杂的击球声和嬉笑声混在一起。
他们五人一进来,就看到了角落里那几个穿着花衬衫,贴纹身贴的混混,正是前天堵人的那几个。
何听允没废话,带着郭昊阳陈东直接走了过去,棒球棍往台球桌上一敲。
“砰”的一声,整个台球厅瞬间安静下来。
“就是你们?”何听允的目光扫过那几个混混。
那几个混混认出了他,想跑,却被他们堵在了门口。
“哥,哥我们错了!”黑子脸色煞白,连连求饶,“我们就是拿了点钱,我也不知道他们你认识啊”
“拿了钱,就要付出代价。”何听允握着棒球棍,往前迈了一步,“把你们和蒋平亚的聊天记录全都交出来。不然,今天你们别想从这里走出去。”
为首的混混吓得浑身发抖,连忙掏出手机,翻出了一段录音给他。
何听允有点意外,这人还挺聪明知道留录音。
蒋平亚阴狠的声音瞬间从手机里传了出来,“你们给我听好了,今天下午三点,在老槐树巷堵江淮鸳。我带了铁棍,一定要把江淮鸳砸傻,让他再也装清高!事成之后,每人再加五百!”
录音不长,却足够定蒋平亚的罪。
许未鸯因为激动把手机攥的很紧。
他抬头,看向那几个混混,声音很冷,“明天,跟我去学校指认蒋平亚”
黑子还想拒绝,就被郭昊阳踹了一脚,瞬间老实了。
时间也不早了,下了晚自习就已经九点,解决这件事也花费了一个小时。
他们道了别后,许未鸯看着手机里的录音,终于安下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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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幕式在下午,他们几人今天一大早就来了办公室门口蹲吴听,旁边还有那三个混混。
吴听刚从热水间泡完麦片回来,被一群人吓了一跳,差点直接叫了出来。
“你大早上来干嘛?”吴听狐疑的看了看他还有周围的一群人,几个七班的,一个顾晏临还有三个肯定不是学校里的人。
“这几个是谁?你们还带校外人员进学校?”吴听骂了他们几句。
“老师,你听这个”许未鸯把手机掏出来,把录音放了出来。
蒋平亚声音出来的那一刻,吴听整个人都愣住了,又看了看心虚的三个混混,瞬间明白了一切。
上次许未鸯说的是真的,蒋平亚勾结校外混混堵人,还污蔑江淮鸳校园霸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