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江淮鸳是真的打人了,不过性质没蒋平亚恶劣。
“跟我去领导办公室”吴听把保温杯随便放在了桌子上,还瞪了他们一眼,“手机等会自己交给你们班主任”
许未鸯嘿嘿笑了一下,“老师这不是我的手机,他们仨的”
吴听白了他一眼,领着浩浩荡荡一群人往领导办公室里去。
校长本来和段长在悠闲的喝茶聊天,门突然被推开,进来一大群人着实给他们吓了一跳。
“吴老师,干嘛啊这是”校长缓了缓,才开口问。
“校长,关于我班里那两个同学的事,有个录音要给您听”
吴听说完,从许未鸯手机抽走手机,播放了录音。
两个人听着录音,脸色变得凝重,看着结结巴巴的三个混混,脸色更差了。
“你们几个自己把情况说了”吴听叫他们三个。
他们三个一直含含糊糊的不肯说。
他们本来是不想说的,看了看何听允几人一下子全招了。
“是蒋平亚拿钱给我们,让我们去打他的”黑子旁边的一个人弱弱的开口,黑子立马应和。
“是的是的各位老师,他让我们要把那个谁打残…”
黑子说完,所有人的脸瞬间黑了。
蒋平亚不仅勾结外校混混堵人,还想把人打残还确实实践了。
被江淮鸳报复回去后造谣校园霸凌。
性质比江淮鸳打回去报复更严重,而且他还没有受到处罚。
“吴老师,把江淮鸳和蒋平亚叫过来”校长示意吴听,她立马应下。
“老师,我跟你一起去”许未鸯说。
吴听犹豫的看了看领导,他们点头后才带上了他。
“你去找江淮鸳,蒋平亚哪里我去找”吴听没敢让他跟着去找蒋平亚,原因无他,就是害怕打起来。
“好嘞”许未鸯应下来,他本来就是为了江淮鸳才跟着吴听去找人的,见到蒋平亚他也嫌晦气。
今天要念检讨的原因,江淮鸳也来了,现在运动会还没结束,他应该在教室里。
结果刚从楼梯口走出来,在12班门口的热水间里,他又听到了一些不好听的话。
“听说了吗?江淮鸳那事,校方基本定性成校园霸凌了。”
“霸凌就霸凌呗,平时看他那副冷冰冰的样子,就不像好人。”
“许未鸯还天天护着他,我看他是被洗脑了吧,明知道对方是个暴力狂,还往上贴。”
“搞不好许未鸯就是帮凶,一起欺负人,现在装什么深情。”
“我要是他,早离江淮鸳这种霸凌犯远点了,不嫌丢人啊?”
“人家乐意当狗,拦得住吗?”
最后这句一落下。
许未鸯猛地停脚,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他最忍不了的就是,所有人都在冤枉江淮鸳,把他当成霸凌的坏人,还连带着嘲讽自己。
许未鸯猛地转过去,眼神凶得吓人,“你们刚才,说谁?”
有人还不怕死,抬下巴挑衅,“说江淮鸳啊,校园霸凌,还有他身边那条…”
“嘭”
许未鸯直接一拳砸在旁边的墙面上,震得灰都掉下来。
“再敢说一个字,我今天把你们嘴撕烂。”
许未鸯眼睛红着,拳头攥得死紧,差一点就真的冲上去打。
江淮鸳过来了,在一旁看着他,叫了他一声。
“,许未鸯”
他的理智瞬间被拉了回来,呆呆的看着江淮鸳。
那几个人早就跑了,江淮鸳朝他走过来,低头看着满眼通红的人。
“老师不是找我?”江淮鸳说,“带我过去吧,我找不到路”
许未鸯看着他,吸了吸鼻子,用力的点了点头。
“好”
最后他们进办公室的时候,他们四个人都被赶了出去,只留下江淮鸳蒋平亚和那三个混混。
“鸯子你别看了,他们不可能让你知道他们在说什么的”谢幼星看着一直等着有人出来的许未鸯,有点无奈的说。
“我要等他”许未鸯固执的说,然后就真的在这里等了他很久。
两个人出来的时候,江淮鸳依旧没有什么表情,蒋平亚的表情确是很精彩。
“江淮鸳,老师说什么了?”许未鸯立马跑上去问,江淮鸳看了看他,摇了摇头。
“没什么,下午闭幕式会解决的”
听到江淮鸳说下午就要解决这事了,许未鸯悄悄松了口气。
但是又有点焦虑,万一江淮鸳和蒋平亚打架的事,还是会有影响呢?
只能等下午的闭幕式了。
-
下午,闭幕式。
校长拿着话筒,声音透过麦克风传遍整个操场。
“关于本次运动会期间,高三年级江淮鸳与蒋平亚同学发生肢体冲突、并引发校园议论一事,校方经过完整调查,现将最终处理结果,向全校通报。”
台下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紧紧看着台上的两个人身上。
江淮鸳站在一侧,校服穿得整齐,背脊挺直,脸上没什么表情,只垂着眼,好像这件事和自己没有关系。
蒋平亚站在另一边,脸色发白,手指微微发抖,强装镇定。
校长继续开口,一字一顿,清晰得让每个人都听得明白。
“经核实,蒋平亚同学此前多次蓄意挑衅,恶意诬陷,并故意制造冲突,引导舆论,将责任单方面推给江淮鸳同学。所谓‘校园霸凌’,并不成立。”
蒋平亚猛地抬头,脸色彻底变了。
“然而江淮鸳同学也有不对的地方,不应该以暴制暴,双方都会给予处罚。”
台下一片哗然。
议论声像潮水一样涌起来。
有人恍然大悟,有人窃窃私语,之前骂过江淮鸳的人,此刻脸色都不太好看。
校长看向蒋平亚,语气严肃。
“经学校研究决定,对蒋平亚同学,予以开除学籍,立即退学处理。”
蒋平亚腿一软,几乎要栽下去,脸色惨白,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和之前装出来的受害者模样完全不同。
所有人都看呆了。
轮到江淮鸳。
校长语气平和却郑重,“江淮鸳同学在此次事件存在报复和互殴行为,校方在此对他处大过警告,但恢复会长的职位”
江淮鸳轻轻点头,没说话。
自始至终,他没看蒋平亚一眼。
直到话筒递到他面前,让他说几句。
他才淡淡开口,声音不大,“我没什么想说的,只希望有些人,别把别人的忍让,当成得寸进尺的资本。”
目光轻飘飘扫过蒋平亚,不带一点温度。
台下。
许未鸯坐在人群里,死死盯着台上那个清瘦又挺拔的身影,眼眶有点发热。
终于。
终于还江淮鸳一个清白了。
他几乎要站起来,他现在很想抱一下江淮鸳,然后告诉所有人,我就知道,他不是坏人。
台上,江淮鸳像是有所感应,目光微微一偏,穿过人群,落在了许未鸯身上。
没有笑,只是对着他眨了一下眼。
虽然没说话,也算回应他了。
‘我没事,别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