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会长,你放心,我已经知道办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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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淮鸳听出来这是齐一的声音,接电话的动作顿了顿,还是没有接。
“进来吧”
齐一进来后,熟练的坐在了椅子上,齐一其实不止一次想和江淮鸳说他心理有点问题,但是每次都被江淮鸳敷衍过去。
“能聊聊吗”齐一问他。
江淮鸳沉默半天,最终点了点头。
“你说我对你怎么样?”问完后又自言自语的回答,“我觉得挺好的,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呢,天天给你买东西跟你玩”
江淮鸳不太明白他说这些的意义,齐一也转到正题来。
“淮鸳,你真的没发现自己出问题了吗?”
齐一说完后,江淮鸳难得表现的很平静,这是齐一不知道第几次说了。
“齐医生,我没问题”江淮鸳对着齐一说,声音很肯定,但是齐一确实摇着头看他。
“你的情况我已经跟你说过了,你不能因为它看着不严重,就不去处理”
江淮鸳沉默了好久,最后还是摇了摇头。
“我没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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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许未鸯和谢幼星都有决赛,正好今天没有晚自习,所以和何听允约好了晚上在校门口见。
“咱俩的决赛是不是一个时间比的啊?”谢幼星把号码牌别上,看了看黑板上的比赛时间。
跳远和1500的决赛都在9.30这个时间点开始。
“好像是”许未鸯看了看手表,“我是9.35,你1500比我晚五分钟”
“加油跳啊鸯子,结束了记得过来给我送水”谢幼星笑嘻嘻的说。
“知道了,跑快点别虚脱了”许未鸯笑了笑,时间已经快要到了,他急忙下楼去检录。
男子跳远决赛场,周围已经围了许多人。
许未鸯站在等候区,眼睛看着前面的人跳,耳朵却在乱飘,心根本不在场上。
他满脑子都是江淮鸳。
那件校园霸凌的事传得满天飞,谁都在说江淮鸳的表面乖学生实际上还欺负人。
可只有许未鸯知道,事情根本不是那样。
他还没找到证据,还没来得及帮江淮鸳把脏水泼回去,一想到这,他胸口就堵得慌。
旁边几个一起比跳远的男生凑在一起,声音不大不小,刚好飘进他耳朵里。
“哎,就是那个江淮鸳吧,听说校园霸凌同班的蒋平亚。”
“真的假的?看着不像啊。”
“怎么不像,好多人都这么说,不然怎么会蒋平亚举报啊,你说是吧。”
“那确实诶,你说的有道理”
许未鸯攥紧了手。
他没反驳,可每一句都像针一样扎在心上。
你们什么都不知道,凭什么这么说他。
自己一定要找到证据,一定帮他澄清。
轮到他第一跳。
助跑,起跳,落地。
跳得不算差,可他连自己跳多远都没仔细听,满脑子还是那件事。
江淮鸳现在如果也在听别人议论,会不会很难受啊。
等待第二跳的时候,那几个人还在聊。
“要是真霸凌,那也太恶心了吧。”
“谁说不是,这种人就该……”
“就是啊,听说现在学生会会长都被撤了,真该他的”
许未鸯呼吸都重了。
证据,我要证据。
只要能帮到江淮鸳,让他做什么都行。
第二跳。
他跑得更用力,像是要把心里那股憋着的气全撒在这里。
落地时沙粒溅起来,成绩比第一跳还远,旁边有人小声叫好。
他拍拍裤子,面无表情。
跳得再远又怎么样,没能帮到江淮鸳,什么用都没有。
第三跳是最后一次机会。
站在起点时,许未鸯闭了闭眼。
江淮鸳,再等等我。
我一定会找到证据,不会让你白白被人这么骂。
冲出去的瞬间,所有杂念都压在心底。
起跳,腾空,落地。
这一跳是他三跳里最远的,裁判报出成绩时,周围都有点动静。
许未鸯从沙坑站起来,拍干净沙子。
比赛对他来说已经结束了。
他没留下来等排名,没跟任何人说话,转身就往长跑赛道走。
谢幼星的三千米要开始了。
他得先过去给谢幼星送水。
只是走着走着,心里还是沉甸甸的。
没找到证据之前,他怎么都轻松不下来。
江淮鸳和“校园霸凌”这几个字,死死压在他心口。
许未鸯站在长跑终点线最前面,伸手拿了两瓶水,全都提前把盖子拧松了。
一瓶他自己握在手里,另一瓶准备等会儿给谢幼星。
人站在那儿,表面看着是在等跑步,心思早就飘远了。
还好,他已经有解决办法了。
等晚上,就带着人去找那几个造谣的小混混对峙,把事情问清楚,把证据拿回来。
只要搞定那些人,江淮鸳身上校园霸凌的脏水,就能一次性全洗干净,虽然他确实打人了,但是校园霸凌的不是他。
一想到这儿,他心里稍微松了一点,却还是绷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