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不是谁都给按的。没想到这回好心提出要给陆承洲按摩,反倒被陆承洲看扁了。
时维月气得咬了咬后槽牙。
陆承洲难道不知道这样躺一晚腰会变得更难受吗?
又或者他明明知道,但视时维月为洪水猛兽,宁愿腰痛着也要跟时维月保持距离。
陆承洲那副一意孤行的样子让时维月越看越来气。
既然好说歹说都说不听,时维月干脆不说话了,掀开被子跳下床,又过去一把把陆承洲盖的毯子也掀开。
“你干什么?”三番两次被吵醒,陆承洲有些不悦地皱眉,却看到面前的青年似乎比自己还要生气,漂亮的眼睛盛着薄怒,脸颊也气鼓鼓地嘟着。
陆承洲刚刚攒起的怒意正待发作,又转瞬间熄了火。
“你怎么…”你怎么还生起气来了。
陆承洲笑了笑,换了副温和些的口吻。
但陆承洲的话还没说完,时维月已经趁着他刚才发愣的间隙向他伸出了手。
陆承洲有些不明所以地把手递了过去。
时维月靠近几步,拉着陆承洲的手揽住自己脖颈。
“扶好。”时维月的声音闷闷的。
陆承洲不知道时维月到底想干什么,但他还沉浸在意识到时维月生气的错愕中,为了避免青年的怒气加重,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按照时维月说的来做了。
下一秒,时维月俯身,攥住陆承洲的小臂稍一用力,借着身位落差顺势托住陆承洲的后腰,把陆承洲打横抱起。
“等等…”陆承洲下意识地觉得不对,但是不等他做出反应,一阵失重感就伴随而来。
陆承洲环住时维月的手紧了紧。
沙发距离床仅有几步路,因此在陆承洲大脑空白的那段时间,青年已经完成了这次转移,他手腕轻放,用了点巧劲在不伤害陆承洲的同时把陆承洲掼到床上。
虽然他力气大,但陆承洲倒是也挺沉的。
时维月揉揉手腕,悄悄舒了口气。
累死小月了。
……
陆承洲被面朝下扔到床上,下意识抓住手边的靠枕,又愣了几秒钟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他什么时候被别人这样轻易摆弄过。
他没想到自己这么大个人竟然被青年随手扔来扔去,一时间竟然连反抗都忘记了。
陆承洲的脸色因为愠怒和淡淡的屈辱而微微涨红,抬头看一旁的青年:“你简直…太胡闹了。”
时维月站在床边仰头看天花板,十分挑衅地伸手掏了掏耳朵。
“你!”陆承洲怒气更盛,手肘借力,想从床上起身。
这哪行。
时维月急了。他好不容易才把陆承洲弄回床上,没想到陆承洲这么不领情。
陆承洲这人简直不识好歹。
时维月眉骨微压,只觉得自己最后一点耐心也要消耗殆尽了。
他旁观着陆承洲因为腰伤而稍显费力的举动,最终在陆承洲蓄力即将坐起来的前一秒又准确伸手,把陆承洲按回床上。
“别闹了。”三番五次地被青年冒犯,陆承洲的怒气强忍在即将发作的边缘。
时维月却没被陆承洲的反应吓住。
他的目光下移,落在陆承洲因为活动而堆在腰间的睡袍。
底下盖着的是分外园/润的弧度。
时维月眉毛轻轻一挑,眼神却还是冷的。
“小月,你不能随便…”陆承洲想起自己曾经承诺过要对对方少发火,于是压下性子,试图开始跟时维月讲道理。
但这次不领情的人变成了时维月。
时维月在心里掂量了一下,随即以极快的速度一把掀开陆承洲的睡袍下摆。
映入眼帘的是毫无遮掩的两半圆/弧。
陆承洲居然…什么都没穿。
时维月脑中惊讶,但手已经快了一步,按着他原本的想法,结结实实地往两处各扇了一巴/掌。
介于清脆和沉闷之间的、皮/肉/磨/擦/晃动产生的响声显得格外突出。
巴/掌带来的瞬时冲击力让极富弹性的饱/满屯肉持续地、小幅度地震颤。
两个人都愣住了。
还是陆承洲率先反应过来,素来冷厉的眉眼瞬间蒙上一层难堪,想要往后躲闪。
时维月还在惊讶于手下的触感如此细滑丰/润,见陆承洲又要抬身,下意识地又是“啪啪”两下。
力道干脆利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