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块卜玉在神殿砸出个深坑后,金乌国上上下下的气氛陡然改变,倒不是因为他们知道亡国之日将近,而是金乌王开启了最高强度的重建计划,日夜不休,带头劳作,再也不会有人指着鼻子骂他了。
重建事业如火如荼,作为金乌王的“首席顾问”陆青川自然也地位提升,不仅获得了一间独立的寝殿,不用挤在金乌王房中,还有两个侍卫鞍前马后。
当然陆夫人的待遇更是今非昔比,她不仅靠着拿手好菜征服了众人的味蕾,还靠着一双能绣出精美纹样的巧手,让金乌城的女人们又敬又爱。
时间一晃而过,两个月后的清晨,门外一阵喧嚣。熟睡的金灿捂着耳朵嘟囔了句:“烦死了……”闭着眼就往旁边被窝里钻,柔软的身体就像只慵懒的猫,熟练地钻进了热烘烘的怀里……
大约十几秒后,被子猛地被掀开,陆青川一个翻身,将金灿按在身下,咬牙切齿道:“再招惹我,我可就不客气了!”
语气倒是装模作样的“正人君子”——要是眼神不往别处乱瞟的话。
金灿也不跟他废话,仅用三招就轻轻松松让对方放弃抵抗,她将被子一拉,重新裹住两人,被子里传出略带嘶哑的撒娇:“你昨晚答应好的,不许反悔……”
一阵让人脸红的声音后,被子又被掀开,陆青川涨红着脸,紧紧攥着那双不老实的手,喘着粗气说:“这样不安全,我不想让你……”
金灿叹了口气,失落地说:“好吧……”她眼珠子一转,勾住陆青川的脖子继续撒娇:“要不去问大巫讨点……避子汤?”
陆青川挣脱了金灿的束缚,一骨碌跳起来下了床,匆匆摸到眼镜戴好,光脚站在地上:“金灿!别开这种玩笑!”
“那个……”金灿裹着被子坐起来,憋着笑指了指陆青川的小腹:“口是心非……你明明比我还心急!”
陆青川猛地用手捂住关键部位,气急败坏道:“还不是怪你!”话没说完,金灿已经跳下卧榻,拉着他的胳膊又将人拐上了床。
一室春光,只剩下陆青川半推半就的声音:“就这一次……别……不要……别咬我……”
最后只剩下令人遐想的……嗯嗯……哼哼……
一个时辰后,金灿伸了个懒腰,刚准备开门,后背一暖,陆青川从身后贴上来,手里拿着一根别致的麻绳,上面穿着一颗其貌不扬的鹅卵石,他边系绳子边说:“这是我在河边捡的,你先戴着,以后有贝壳了,给你换宝石。”
金灿将那颗小小的石头攥在手心里,不知道用什么工具凿出的孔异常粗糙,硌得手心发痒:“好啊,将来我给我做个金乌王脖子上的那种金项圈,越大越好!”
陆青川的嘴角抽了抽,哭笑不得道:“我还以为你不喜欢黄金……”
“要是能带一个金项圈回去,就现在市场上的金价,咋俩不就发了?”金灿伸出右手轻轻捏住了陆青川粉嫩的耳垂,调侃道:“你真有31岁吗?正事没办,就擦了个边,耳朵就红成这样。”
原本已经调整好情绪的陆老师瞬间破功,将人一推,后半步:“别这样……我……”
“我就喜欢你这种……”金灿紧追不舍,贴了上去:“禁欲系……”
“砰砰砰——”一整局促的敲门声救了涨红脸的陆青川。
“陆师,王命我送来早饭。”是侍卫。
陆青川赶忙将贴在身上的金灿推开,上前开门,侍卫将丰盛的早餐放在桌上,笑道:“这是王一早安排的,二位吃了早餐再启程。”
金灿看了眼碗里满满当当的大块牛肉,笑道,“谢了,”待侍卫离开前,她又追问道:“尼木大哥,你老婆是不是下个月生?”
“是啊!”侍卫乐呵呵道:“前几日住进了新家,内子身体好了不少,还得感谢夫人送给内子的奶羊,原本今日她要亲自来送的,奈何身子重……哦对了,我差点忘了,”他从兜里掏出个布包,小心翼翼取出五六个拇指大小的贝壳:“这是内子让我带给您的,一点心意。”
金灿红着眼睛没有接贝壳:“这……恐怕是家里仅有的财物,要是送给了我……”
“收下吧,”侍卫将贝壳塞进她手里,笑呵呵道:“山高路远,贝壳用处大些,夫人莫要嫌少。”
也就是这个功夫,原本空荡荡的门口挤满了乌泱泱的人群。
“仙女姐姐!这是我阿母做的米糕,路上吃……”
“这是我攒的三个贝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