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意!”秦破晓疑惑“我认识你这么多年,没想到你有这般胸怀!”
“兄弟!”梁意拍了拍胸脯说“咱也人美心善响当当的状元郎啊!”
“可那姜国人生地不熟,党派纷争混乱,你独身一人,十分凶险!”秦破晓担心起来。
“怎么你跟我一起去!”梁意得了便宜就卖乖。
“我胸无大志!”秦破晓身子一仰,倒在椅子上说“惟愿我父能解甲归田,平安归来,还有婉儿……!”
“破晓,我烦透了那些虚以委蛇,惺惺作态的人,争来争去不过都是私利,官场不过就是一口大锅,搅着臭水,没有谁能清清白白的进去,再清清白白的出来,都是恶臭之人,我想做些实事,真正能帮助到人的事!”梁意眯着眼睛吐出一口浊气。
秦破晓斟了一杯酒奉上,煞有介事的说“那我愿吾兄,能实现抱负!”
“嘿!”梁意白了他一眼,将酒杯碰了一下“你小子什么时候叫过我兄长啊!”
“不过是客气!”秦破晓才不说什么煽情的话。
“说真的!”梁意点了一下“如今我朝也不比姜国好太多,只不过几个将军坐镇才保得一时平安。但南边那个将军可是亲王,难免不起异心。但太后把持朝政,皇上与之抗衡,才得微弱平衡,但一时而已,若长此以往,定出乱子!”
“你看的这样通透,何不留下来!”秦破晓明白梁意所指,但朝堂政治,他也懵懵懂懂。
“破晓!离得太近免不得被刮伤,太后找人寻过我,我只得装傻应对,走应当是最好的出路!但应该也不会太久,你要是想我,无事去瞧瞧我,也算咱们兄弟一场!”梁意有一千个心眼子,但对待秦破晓也是实心实意。
“谁想你,我最近心有点乱,不知该怎么办?”秦破晓低声说
“怎么!”梁意坐直了身子问道“因为杨婉!”
“不是!”秦破晓否定“我……我在宫里放了一把火!”
“什么?”梁意差点跳起来“你疯了!”
“可能是吧!”
御前郑公公死了,死在了千春殿后身那口早就干枯的水井当中。
郑公公自千春殿着火那日便失踪了,寻了不到两日就找到了尸体。
皇宫内闱之事,秦破晓一并负责,可他连一眼尸体都没看见,郑公公的尸体就被抬走了。
但他的手下心腹说,看见郑公公脖子上有一到血痕,分明是被人割喉而死。
但好似皇上一点没有追究,也故意不叫他探查,他想起梁意对他说的那些话,他决定不再掺和,听命行事。但此事发生在千春殿,他多少有些心悸,而且郑公公也是那夜着火时失踪的,极有可能是千春殿的人做的。
这种手法,定是冷静心狠之人,那如白兔一般的小娘娘成日里身边有这种人,太过危险。
千春殿的后门被烧的坡坡烂烂,那口水井的位置离后门不远,所以一时没有修缮,方便探查,但秦破晓还是着人在暗处盯着,生怕出什么事。
王德福的调令在郑仕则尸体发现的第二日就下来了,的确也是林贵妃说的情。但林贵妃也不是那么好打动的,王德福承诺将宫内所有太后的细作一并揪出来,才得贵妃开金口。
这样破釜沉舟,等于自断后路,如果没有皇上庇护,估计第二天就得被太后的人给弄死。但太后已经明目张胆过一回,再不能来第二回,且细作被清干净,也失了耳目。
但太后深植后宫多年,肯定会有漏网之鱼,但也不敢随意动作,明目张胆的传消息断然不能了。
清细作这种事,秦破晓作的干净利落,深得皇上信任。
林贵妃那边还在名义上禁足,皇上也喜欢这种偷摸的感觉,一日不落,还省下了许多麻烦事,所以禁足便禁吧,无所谓。
但玉英那边却是被他忘的彻底。
王德福走之后,千春殿便没有掌事太监,也不是内务府不给拨人,主要是最近宫内太监死的不少,还都是年老有资历的太监,一时真的难以调开人。
索性千春殿的玉娘娘不是个多事的,没有便没有,也不强求。
远在南边的宁王回来,皇上兄弟中与宁王关系最好,宁王回来自是要畅饮一番,一时尽兴喝的太多,还没忘去林贵妃宫中。
可被王德福拦了一下“陛下这一身酒气,贵妃娘娘闻见了该生气了”
皇上笑笑自顾自的说“对,月儿不喜酒,那就去千春殿!”
“诶!行了!起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