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杨婉这般笃定,他悄悄叹气笑了笑“当时在千春殿前,新来的皇妃跪着驱邪!所以有些挡路,秦小将军才撞上了脏水车!”
“驱邪?”杨婉抬眼“又是皇后搞得阵仗!”
“对!”林琅点点头。
“什么理由?”杨婉察觉到不对。
“因为我前两日在千春殿前驮着太子摔了一跤!”林琅如实回答。
“无事生非,皇后装的这些年贤德,要不装了吗?”这里无人杨婉说话也放肆了一些。
“这……这是怎么说?”林琅有些害怕恍惚着说。
“人人都知林贵妃跋扈,皇后贤德,但这话不仅宫里面这么说,就连朝堂上,民间都是此说辞,这般大肆张扬,肯定是有心为之!且我见过林姐姐,只是清冷了一些,心肠不坏,反而是皇后,如同带了张人皮面具一般虚伪!”杨婉三两句话挑明要害。
“那为何突然变了呢?”林琅眨着眼睛问道
“能叫皇后这般的……也就只有最上面那一位了!”杨婉眼皮都没抬,夹了一筷子。
“可秦小将军为何?”林琅问道
“那千春殿新来的皇妃是从何处来的!”
“姜国!”
“秦破晓不久前去姜国打过仗,说不定是熟人,怜香惜玉!”这话却有些咬牙切齿。
林琅怔怔的看了她一会儿说道“婉儿,我觉得外面不算危险了,我给你找一个安全的地方可好!”
“哪里?”杨婉回头看他
“清独山!”
梁意早上醒来时像被人打了几棍子一般,浑身酸痛,胳膊腿都难抬起来。
将将起身,就看见秦破晓穿着一身灰袍子,坐在他的桌上,掰着他极品茶饼。
“你……你住手!”他人还没醒利落,魂已经飞出去了,那茶饼全天下就那么一块极品中的极品,怎么就叫他给摸到了!
秦破晓才不理他,大手一掰“咔嚓”茶饼断裂成两块,一些稀碎的渣子崩的零落四散。
“诶!”他光着脚跑下床,赶紧抢回来一半嘴里嘟囔着“你干什么你!”
秦破晓大大咧咧的将一半茶饼直接塞进茶壶中,吩咐一旁的婢女“倒点水”才回过头来看了一眼梁意轻飘飘的问“你身上不疼吗?”
刚才就顾着抢茶饼了,被他这一说才感觉出来浑身上下,尤其后背跟遭了重击一般,他呲牙咧嘴的坐下,愤恨的问“我怎么了!像被谁打了似的!”
“你爹!”秦破晓咂了两口茶继续说“我给你你挡了两下,喝你口茶你还叽歪起来了!”
“啊?”梁意一头雾水的将秦破晓的茶杯从他嘴边扒拉下来“你说什么,我爹打我来着!”
“你!”秦破晓玩味的看着梁意说“不记得昨晚发生什么了!”
昨晚宫宴,该死的秦破晓推他挡酒,然后他喝多了,上茅厕,上完茅厕出来!出来!……天哪!干什么了!
秦破晓看着他一脸蒙圈的样子好心提醒“你昨晚轻薄了人家姜国的将军!把人家按在假山上亲,许多人都看见了!”
“啊!”梁意尖叫一声,猛的站起身,双手抱头脸色涨红大声说“我没有!我没有!是她!是她!诶呀我去!”
“我建议你在你爹面前别这么说!”秦破晓呷了一口茶幽幽的说“你爹昨晚差点要打死你给将军赔罪!宫宴上所有人都知道了这事,你的口碑在汴京城更上一层楼了!”
“我去!”梁意一屁股坐下“不是……昨晚!”
“行了!”秦破晓喝完最后一口茶说“你呀!收拾收拾准备和亲去吧!”
“啥!”
李庆这几日忙着抓鸟,早上连饭都吃不上,这不终于要完事了。他寻摸到御膳房,要了碗浆子喝。
浆子现煮出来,热气腾腾,他沿着碗边吹气,还没喝上一口,就被一个小丫头撞了肚子,差点洒一身。
“嘿!”他大叫一声“哪个不长眼的丫头,敢撞咱家!”他是皇后宫中掌事大太监,平常可是作威作福惯了。
“对……对不住公公!”小丫头圆脸圆眼,扎着双髻,穿着红袄,一个劲的给他道歉。
“你干嘛去!着急投胎呢!跑这么快!”他说着还在丫头的胳膊上拧了一把。
“哇……”小丫头一下子哭出声,慌不择言的说“我要去救小鸟,晚了就被人逮起来了!”
“嗯?”李庆皱眉,如今宫中严打,就连张妃的鹦鹉都被搜了出来,居然还有别的地方藏着鸟吗?他眉毛一竖“在哪呢,带我去看!”
御膳房后厨边上的一块空地竟然还藏着两只鸽子,装在笼子里,被灰布给盖上。李庆嘴角上扬,这鸽子恐怕是谁想偷嘴给藏着的,还想瞒过咱李公公的法眼,通通拉去烤了。
就是可惜那小丫头不知跑哪去了,否则非得赏她一条腿,叫她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