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操作?”程姐转过椅子,“你先想想放些什么消息出去,怎么透露。”
“就是说话的艺术?我想想,”刘松巧突然发现还少了素材,“先和我说说都有些什么,不方便直接说就加密传输一下。”
程姐没反应过来:“什么?”
“就像之前那样,在我脑子里直接说呗。”刘松巧拍拍自个儿脑袋。
程姐睁大眼睛,眼里满是笑意:“好,别大呼小叫的就行。”
刘松巧做好准备,颅内声音响起,没有低频共振的昏沉感,生理上不存在不适。但内容就……
“啊……”刘松巧嘴刚张了一半,看见程姐警告的眼神,生生咽了回去。
早该做好心理准备的,那群类人生物,不,死物,能指望它们干出什么人事来?
“这还不是全部,全部得多吓人。”刘松巧抱住手臂,忽然觉得有些冷。
“越细节越吓人,喂喂喂,还好么?”程姐的手在她眼前挥来挥去,“要不要你神仙姐姐来疏导下?”
刘松巧晃晃脑袋:“不用,我能消化。”
只是“美容”一个基础流程,就消耗掉许多原料。而且什么癖好,做就做吧,还要详细介绍原料怎么来的。
想了下现场画面,客户安然躺着,阿花给他们涂上原料,一边手舞足蹈作法,一边摆谈折磨“原料”的情形当笑料,实在诡异得和人不沾边。
“贺逢雪这些也只是转述,里面肯定有水分,”刘松巧搓手,“不过正好我们也只是烟雾弹,水到一块儿了。”
程姐扬起下巴,让她继续说。
“不需要让他们觉得我们已经掌握真相,只需要让他们觉得贺逢雪留下了线索,有线索我们就会去调查,查……”刘松巧看向程姐,“您定,怎么查?”
程姐拍板:“不急,过几天安排。”
刘松巧一点都不急,醒来直接把脸埋在松糕丝绸般的白色长毛里,闻闻阳光晒过的小猫味。
昨晚的情绪是消化了,但吸收不良。
脑袋在它背上滚来滚去,没滚两下就跑来不见了。
一点都不配合。
松露蹲在卧室门口翘首以盼,刘松巧几乎要从一只猫脸上读出了求知欲。
“没什么,就是接受阈值有点低,就是有那么一点点的不适应,很快就好。”刘松巧将音量压到最小,猫耳朵灵敏应该能听清。
刘松巧想要大事化小,但松露眼里就没小事。它一个大跳跳上来,坐到刘松巧身边。
“没事,我要起来了。”刘松巧准备下床,但松露压住被子让她不敢掀开。
四目相对,松露缓缓躺倒。
“你……”刘松巧整个人都僵住了,不知它是什么意思,卖萌?
松露缓慢摆动四肢,还朝她眨眼,眼神里满是期待。
刘松巧盯着它坦坦荡荡敞开的肚皮出神,这是在热情邀请她……埋一下?
这还是向老师吗!
是不是她之前的错误行为,让他产生了一些误会?
“真的不用。”刘松巧把手收回背后,拘谨得像刚来家里的松露。
松露反客为主,扭着身子朝她再靠近一点。
“非摸不可吗?”刘松巧羞赧地把手放上去意思两下,希望松露能放过她。但它不甚满意,眼睛紧紧锁在刘松巧脸上。
刘松巧闭着眼把手放了上去,它怎么这么执着啊!是不是对摸肚皮这事误会太深?也许是刚看到她神情有异,抓着松糕亲密交流一番;之前她心情不好时也这么对待过它,才产生这种的误会。
苍天呐,她又不是大变态!
摸了半天,松露终于满意地甩起尾巴扫床单,甚至从胸腔发出一阵咕噜咕噜的闷响。
刘松巧瞬间停下了手上动作,睁开眼,松露也尴尬地把头别开。
肚子于猫而言相当隐私,能给人摸肚子但不能让人听它咕噜,这做猫做反了吧?
刘松巧不再为昨晚的消息感到恶心,但也没多高兴,内心反而充满了尴尬。完了,松露被她带坏了!
该怎么和它说,于猫而言,埋肚皮也是件冒犯的事?